第十五章：只能做妾
工作多年，顾南倾什么泼妇没有见过。楚氏亲自动手，她就要楚氏后悔。
她一脚踢向楚氏的肚子，喊道：“墨香。”
墨香在外面听的心头火气，听到顾南倾喊她，冲进去就把拽着顾南倾手臂的李妈妈揪倒在地。
素日里墨香和荷香交好，要从荷香嘴里套楚氏的话，顾南倾和墨香只把荷香推开，和楚氏扭打在一处。
顾云青喝道：“住手，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没有人听他的。
楚氏的珠钗被打落在地，她料不到在她的院子，还会处于下风，喝道：“你们都死了不成，统统进来。”
顾南倾听闻，拉着墨香就往外走。那些侍女拦着不让，顾南倾四处看了看，抄起放在一侧栓门的棍子，谁敢拦她，她就打谁。
那些侍女和家仆，被打的抱头鼠窜。
她一路打着出了院门。
楚氏招来家仆在后面追：“你们谁抓住她，赏银十两。”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那些家仆侍女疯狗一样冲向顾南倾。
顾罗衣带着绿满轩的侍女赶来，拦在顾南倾面前，喝道：“你们谁敢动一下试试看，等老太太回来，即刻将你们发卖出去。”
顾家明着是楚氏做主，顾老太太是宣平侯爷嫡亲的妹妹，顾老太太一旦大怒，他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他们讪讪，都有些不敢动手。
楚氏气疯了：“我才是顾家的当家主母，你们不动手，我马上就把你们卖了。”
又指着顾罗衣骂：“小贱蹄子，你猖狂什么？既然你姐妹情深，那就把你们一起捆去，让任初年坐享齐人之福。”
亲自拿着棍子，就朝绿满轩的侍女挥舞打去。
那些侍女也不敢还手，只抓着棍子不让楚氏挪动分毫。
楚氏又道：“还不快上。”
顾南倾看着这场闹剧，问顾罗衣：“可有叫人去请祖母？”
顾罗衣道：“你们刚闹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叫春红去了。”
…
武安侯府，客堂。
池老太太和老侯爷分宾主坐着陪顾老太太喝茶说话，洛氏坐在下侧。
顾南倾落水被池舰舟送回顾府，因此而被宋家退婚的事他们已经知道。
迟迟没有登门拜访，只因一时没有想好应对之策。
茶已经沏了两三壶，闲话也说了不少，老侯爷和池老太太，迟迟没有开口的打算。顾老太太知道空等没用，把茶碗重重的放在桌面上。
老侯爷和池老太太看向顾老太太，顾老太太道：“老身以为武安侯府是讲道理的人家，想不到池舰舟把一个即将成亲的小娘子名誉毁了，还因此退了亲，竟然听之任之，一点表示也没有。”
老侯爷陪笑道：“老太太息怒，并非本侯无动于衷，本侯也是今儿才知宋家已经退亲。正要登门拜访，老太太就来了。本侯以遣家仆去寻舰州，一定给老太太一个满意的说法。”
顾老太太知道这不过是推脱之词，她也不闹，静静的吃茶，直到午时，池舰舟才吊儿郎当的走进客堂。
他依次做辑，站到顾老太太面前，恭恭敬敬的道：“请顾老太太安。”
顾老太太打量着池舰舟，人虽浑了些，却长身玉立，一表人才。她心中已有几分满意。
老侯爷沉下脸来，喝道：“畜生，还不快跪下。”
池舰舟眉头紧蹙：“好端端的为何要跪。”
老侯爷拍案而起，指着池舰舟的鼻子骂：“你素日里不成气候也罢，好端端的为何玷污顾二娘子的闺誉。”
池舰舟早已听家仆细述事情的原委，冷笑一声：“顾二娘子落水，我好心好意的救她一命，还有罪不成？”
顾老太太适时的插嘴：“诚然你是一片好心，老身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但你不该抱着南倾，更不应该送她回顾府。你应该让吴小娘子送她回顾府。坊间都在传你看了南倾的身子，宋家也因此而退婚，你叫她还怎么做人。”
池舰舟眸色深沉，那天他正和几个小郎君坐在花船喝酒。忽闻有人落水，仔细分辨，竟然是顾南倾在水里挣扎。
那吴宝笙已叫几个大汉去救顾南倾，他就是怕吴宝笙不怀好意，才把顾南倾亲自送回顾府。
本来这事极为隐蔽，并没有几个人知道，想来是吴宝笙从中作梗，花钱叫人在坊间大势宣扬，欲在毁顾南倾名节。
真想不到精明如顾南倾，竟然也会着了别人的道。
他做事素来不喜欢为自己辩解，只道：“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多管闲事，让她死在湖里才好。”
老侯爷气的把茶碗掷向池舰舟，被池舰舟灵活躲过，老侯爷破口大骂：“不要脸的畜生，你怎说得出这般歹毒的话。”
顾老太太自然心虚，可她没有办法，为了顾南倾，她只能厚着脸皮说：“你救了南倾一命，本该好生报答你，奈何女子的名节比什么都重要。你既给了她一次生命，何妨在给她一次生命？老身这就跪下，替南倾谢你。”
池老太太急忙搀住顾老太太：“使不得，使不得。”
洛氏想要说什么，只动了动嘴皮子，老侯爷的眼睛已经瞪着她，她只能把话咽下。
池舰舟可不吃这一套，他冷冷的说：“我并非她的父母，无法给她生命。”
老侯爷火冒三丈，抄起一边的棍子，狠狠的打在池舰舟的身上：“畜生，不论怎样，你总是好心办了坏事。你毁了顾二娘子的名誉，你不娶她，你还叫她有何颜面活下去。”
池舰舟知道无论无何他都摆脱不了顾南倾，也知道祖父最爱面子，此时此刻他必须要给出交代。
他也不躲，做出让步：“让我娶顾南倾为妻断不可能，”又见老侯爷举起棍子，急忙开口：“孙子愿抬她做贵妾。”
老侯爷丢下棍子，陪笑看向顾老太太：“老太太，你看行不行？”
顾老太太心里不答应，池舰舟已经做出让步，她只得说：“南倾嫁入宋家，是明媒正娶的妻子…”
池舰舟截断顾老太太的话：“今儿我把话撂在这里，要我娶顾南倾为妻，除非我死。”丢下这句话，一瘸一拐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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