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A 暴风之壁与破碎湾峡 其三十九 盟友的难题
Pa39
盟友的难题
——战场的尽头
魔族舰队的溃军——
“他们没有追上来吧？”
撑着小船，那些魔族的逃难者们都在纷纷的向远离战场的方向飘去。他们望着身后的一片火海，还有那漂浮在半空中，被敌人的魔力陷阱捕获的公爵旗舰安格利尔号，对刚刚所遭遇的地狱唏嘘感叹着。
己方的炮火完全无效，就好像撞上了要塞级别的强大结界一般在半空中便失去了威力，但是对方舰队的火力却丝毫不受影响，如同天谴一般的不断袭来，让前锋的战舰接连爆破沉没。
最初，只有少量的战舰因为士气崩溃打算掉头逃走，但是秘籍的阵型以及前方的舰船残骸的阻挡，那些溃逃的船只接连与身边的其它船只相撞，引起了相当严重的后果。
舰队里那些相对位高权重的船长们打算指挥大局，但是他们的命令系统十分的混乱，每个人都打算让其它的人听从自己的指挥，反而导致自己人先行争吵了起来，导致舰队内的混乱状况进一步的扩大。最后，在人类舰队的一轮冲锋下，他们的舰队迎来了一场惨败。
“太好了，没人发现我们，快走快走………”
“可是，这个状况该怎么解释？大公大人被抓，整支舰队也被那个要塞里的人类歼灭？这种话说出来有谁会相信？”
“有叛徒！”
“你是什么意思？”
“就说是有叛徒出卖了我们的作战计划，我们遭到了伏击，公爵大人为了掩护我们后撤至今没有归来！你们都要这么说知道了吗！？不统一口径的话我们可是会被问罪的！！！”#@$&
“可是我们没法保证所有逃出来的人都这样说啊？”
“就说他们是叛徒们的同伙！是回领地里侦查状况的！“
………………
……
——叙述者视角%&(&
安格利尔号尾部——
“说着的，这个结果我确实没有想到。
站在旗舰的船尾部，臃肿的费什大公正和爱丽丝一同俯视着海上的战场，同时语气平静的交流着：
“我当初是真的想要靠着这个舰队一举拿下这座要塞的。”
“我也没想到，你的舰队战斗力竟然这么差。”
“那是你们作弊，事先种要塞级的结界保护舰队，那不公平！”
“你们要进攻的不就是一座要塞嘛？”
“唔姆………负责撕开要塞结界的人本来应该是我，而且我们确实没有事先预料到你们会有这种准备，毕竟上次只有半个连队的攻击就已经狼狈成那个样子了。”
“那一次是偷袭，而且我们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海怪的攻击。况且那都过去十天了，已经遭到一次偷袭的我们不可能没有准备。”
“我下次会记住的。”
“你不是要和我合作吗？”
“并不一定是要针对你们，毕竟接下来还有场更大的战争在等着我呢，可是下面的那种状况实在是让我太难办了。”
“难道你想反悔？”
“不，只是这次的失败很有可能严重的影响我的威望可能会对我们接下来的合作造成一些影响。”
“那你想怎么办？”
“我需要一场胜利，至少在我的族人们眼里，这次对要塞的攻击必须要是一场胜利，不然我在领地里的实权就会被进一步的剥夺，不会在有人认为我的命令是有价值的。”
“但是你的船员全部都经历了这场失败，还有很多人都战死了，就算我们将要塞拱手让给你，早晚也都会露馅的。”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帮我想个办法来解决他们，然后接下来无论你有什么行动，我都会尽量帮助你们掩护的。”
“这还真是不好办，或者我可以在这里干掉你，然后再正面把你的那个什么贵族院的人全部干掉？”
“然后整座大陆上的军队就都会将你视作敌人，无论你和你的人想在这里做什么，恐怕就都再也做不到了。”
“跟你开个玩笑………让我想想办法………………”
…………………………
……………
……
——数日后
某位有翼魔人船长视角——
“母亲，这一次我再也不会离开你的身边了…………”
我像个孩子一样的啜泣着，扑在自己母亲的怀里，痛苦流涕，而母亲她则是抚摸着我的翅膀，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
“好孩子，你受苦了，但是你还不属于这里。”
“母亲？”
她抬起了我的头，轻轻的用手指拭去了我眼角的泪水。
“你的此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就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可是母亲，我已经………”
我已经尽力了，但是那些人类…………他们…………
一瞬间，剧痛袭击了我的头部，让我的视线变得模糊，那种感觉如同幽灵一般又回到了我的身上。
自豪的魔力护盾被撕碎，皮肤被穿透，肌肉被撕裂，明明对手只有十几个人，但是在那一刻我的感觉却如同万箭穿心。
我努力过了，但是我毕竟还太年轻。没有你们的指引，我根本没有办法继续前行………
我再次睁开眼睛，想要抓住许久不见的母亲，想要向死去很久的父亲诉说着我的想念。但是他们的身影，此时却越来越远。
奔跑，追逐，我努力的拍动自己残破的翅膀，尽力的伸长自己的双手，但我的指尖却无法触碰到他们，无法触碰到任何人。
“母亲！！！母亲！！！！父亲！！！你们快回来！！！！孩儿想你们！！！！！！”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之间，我的耳边传来了一阵阵嗤笑声。就是那种，明明想要强忍住不笑，最终却实在忍不住还是笑了出来的声音。
那一瞬间，我眼前的黑暗便被打破，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天花板，那种笑声伴随着暴雨的声音时隐时现，我回头一看，只看到我的大副狮子头奥森和其它几名年轻士官在我旁边的床位仰躺着，按着肚子最终还是大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韦鹏船长~你是在梦里遇到妈妈了嘛~”
“母亲~母亲大人~~孩儿想你~~”
那些人尽管手脚上都绑着绷带夹板，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但是依然非常夸张的爆笑着，还一边学着我的梦话，我一气之下抓起自己身边的一个不知道什么冬休就像丢过去，结果却被自己身上的一身伤影响，痛苦的又把它放了回去。
“你记着奥森………等我好一点之后就找你算账~”
“别，船长，我就是开个玩笑~您大人有大量别计较这些事了~”
“hhhhh…………”
“还笑！！！？”
“抱歉，我错了…………”
在稍微冷静了一下之后，我庆幸着自己还没死，这倒是我没想到的。只是看着我被绷带绑着的那对翅膀，我又有点觉得为什么自己要活下来了。
那对让我自豪的飞龙之翼基本连一半都不剩下，即使是剩下的一点点连皮带肉的部位，也都变得坑坑洼洼，还多了好几个洞，感觉让风一吹都能现场演奏上一曲，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种器官。
不过可能也是多亏了它的牺牲，我才保住了一命。这让我响起母亲在梦里留下的最后那句话【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接下来的路你要自己走。】
这对翅膀是我的母亲为我留下的唯一留念，她和父亲在人类入侵魔大陆的时候一起战死了，而当初还是几岁稚童的我，则是被当做展览品和玩物卖到了旧大陆，在旧大陆各国的马戏团和动物园几经辗转，最后又陷入了一座佣兵都市的竞技场里。最后，在某位女士的帮助下，我才终于重新获得了自由，并在两年前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魔大陆。
本以为终于可以依靠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片事业，结果却变成这副模样…………
“等等………奥森………我们这是在哪里？”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并不像是穿上或者城里的医务室。
在造成了我们这一身伤口的那场战斗中，我和我当的船员们非常耻辱的战败了，就连我这个船长都因为那些人类猛烈的攻势下身受了重伤，可现在我们又怎么会在这里呢？
明明施加在我身上的是足以夺去我这条烂命的伤害，但是我却还活着？？？一切的现状都让我无法理解，因此我想立刻搞清楚现在的情况。
“那场海战我们是输了吗！？这么说我们是被俘虏了！？”
但是我看向四周，这里完全不像是监牢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啊船长？泡在水里的时候脑袋进水了？“
“嗯？你在说什么呢？”
“我们赢了啊~虽然我们的船在那些人类反击的时候遭到了重创，但是公爵大人他早就安排好了伏兵，在那之后绕到了人类要塞的后面。等他们的舰队自以为获胜想要回去的时候却发现他们的大炮对准了他们自己，你说好笑不好笑~”
这个狮子脑袋嘴里说出来的每个字我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把这些单词都穿在一起之后就变成了另一种该死的语言。
“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明明在我落水之前，我们的舰队是整体处于颓势的。如果说公爵大人他提前安排好了伏兵，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都成了他引诱敌人的诱饵？
“你是说，我们都成为了公爵大人的弃子！？被他当做吸引敌人火力的靶子了！？”
“喂，你可不要乱讲话，公爵大人他听说我们那么轻易就溃退了之后大发雷霆，他说给我们的部队理应和那些人类维持互有胜负，甚至还有机会打赢，最近缺变成他不得不拿出后手反过来救我们，这让他很失望。”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在奥森复述完了公爵大人的话之后，旁边的另一位士官低声的抱怨着，当然我也表示十分赞同：
“这根本就不公平！那些人类竟然在战舰上安装了要塞级的大规模结界！谁会知道有那种事情！我们的舰队里根本就没有配备重型攻城武器！！！”
“或者至少也提前通知我们换上更强的船体护盾，所以说现在抱怨这些也没用，现在的公爵大人可是将人类全都赶跑，重新整合了整片领土的大英雄，每一个人都喜欢他。”
“我这是在做梦吗？他竟然也能成英雄？谁都知道那个人他………”
“嘘…………不要乱讲话，乱说那件事如果不小心暴露了可是要………“
奥森用手掌在他毛茸茸的脖子附近比划了一下，我也及时的收住了嘴。在领地里乱讨论有关于公爵大人身世的都没有好下场，这一点我还是牢记在心的。很多人都传说他并不是前代公爵的孩子，有人说他是前代公爵与某位民间弱血种的私生子，也有人传说是前代公爵夫人给前代公爵戴了帽子，生下了一个血统不纯的后代。
没人知道到底哪一个传闻才是真的，但大家都知道的是，这个大公爵在殖民时期曾经失踪了很多年，他是在几年前突然被贵族院拥戴上位的，身份和血脉全部存疑，就算那些贵族院的老爷们拿出了血统证明，也没有人知道那是不是造假，因此很多人都只是表面上信服他，实际上都对其保持轻视或者持保留态度。
而事实上，这一位大公无论在行政能力还是在个人的魔力上，都完全看不出有前代大公的影子，而这个领地的本身，也完全都是有等活领贵族联合议事会主持。他们自称元老院，但是那些人不过都是人类在殖民时期从这座领地中的下级贵族中选出来的一批民间代表而已。
这个等活领的高贵血统大多数都在大战中断绝了，即使剩下的一少部分也都处于失踪状态。在前些年各大领地的公爵家族陆续夺回土地，并重新宣称自己的家族对领地的通知权时，那些假贵族就着急了。他们需要一个能够让领地内大部分纯血魔族信服的名头信物，同时也需要一个能够拒绝其它公爵领介入等活领的挡箭牌，那之后这个公爵才正式进入公众的视野里。而唯一能证明他血统的竟然是一艘船。
这真是太可笑了，导致很多人依然对他的血脉和正统性十分的怀疑。当然，这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子爵士官可以谈论的大事，一般来讲我只要尽好自己分内的责任，去执行命令就可以了。
但是停了刚刚奥森的那些话，我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决断。
如果再听从那个公爵的命令的话，下一次我还能这么幸运的活下来吗？
想想就害怕……………
“我想要出去。”
“你说什么船长？？？”
“我是说，我想要出去走走。”
我需要到处转转冷静一下，况且还能亲眼看一看这座被我们攻下来的城堡。
“不行啊船长，就你的那一身伤还想去哪里瞎转悠？”
“哼，这点小伤，当年我在旧大陆的斗兽场里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
我稍微有些吃力的从病床上爬起来，感觉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酸痛。
“等等，韦鹏船长！你最好不要乱跑！！！”
“什么意思，这里不已经是我军的占领区了吗？？”
我在自己国家的领土内散散步又能怎样？
“不是，我是说，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如果到处乱跑被护士小姐发现了的话会惹她生气的的！！！”
“护士小姐？什么是护士小姐？”
奥森口中的那个护士是个什么东西？是谁的名字吗？(这个世界并没有护士这个名词)
“就是………对了，就是治愈神殿里的看护修女，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
“哈……我们这是在治愈神殿里？？？“
“并不是，不过这附近的房屋都被军方征用了，作为受伤者集中治疗的地方，很多的治愈神官都被请了过来。”
“所以，只不过是一个负责看护的小修女不高兴又能怎样？我可是一个子爵！还是一艘战列舰的船长！”
“不是那个问题，我是说………您最好还是不要乱走为妙！”
不知道那个狮子头奥森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我没有理会他的忠告，直接走到门前拉开那扇木门，却正好撞见了一位小修女。
她的个头不高，虽然头发的颜色是非常艳丽的红色但是肤色却像人类一样发白，头上的角也很小，身上穿着的灰白色长袍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根插在地上的灰萝卜一样。
“这位病人，为什么你离开了自己的床？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那个年轻的女孩面带微笑，但是眉头皱的很紧，嘴角也变得像是倒置的月牙状，语气更是十分的无礼。
而且，我在她的身上总是能感觉到一种异样感，但又说不出她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喂，奥森，这姑娘我怎么感觉看着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
“这几天都是她负责照顾我们这一屋子人，你肯定觉着眼熟啊~”
“没错，还在做梦的时候乱摸，人家说等你醒了绝对要你负责来着~”
“诶？什么情况？？？？”
这突如其来的混乱信息让我的脑子突然绞成了浆糊，我回头一看，想进一步的回忆起自己曾经是不是真的做过什么，结果就已经被一拳打在脸上。
“唔诶诶诶iiiiiiii~~~”
然后发出了一声像是杂鱼一般的惨叫声翻到在地，被那个小姑娘拖着脚踝拉回到了床上。
怎么回事………就算是受伤了，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
“我只是想到外面散散步…………”
“没问题，但那也要在我们的治疗结束之后。”
那个女孩阴着脸，将我无情的绑在了床上。我看着她的脸，不能说是好看，但是也算不上难看。身材虽然瘦弱了一些，但是经过了刚刚那几下，她应该在身上有不少隐藏的肌肉，身材肯定还算扎实。
我真的在做梦的时候对她做过什么嘛？如果真的是那样，那我……………
就在这个时候，那名小修女从她提着的包包里拿出了一个诡异的东西。
一根手指粗的中空水晶管，上面连着一根看起来非常可怕的金属尖刺。她将套在那个尖刺上的某种防护套摘了下来，随后就把我的袖子撸了起来。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我可能真的对你做过什么不太好的事！但是把事情都说清楚的话我也愿意负责任！！！！你把那东西收起来！！你要做什么！！！不要！！！”
我拼死的想要挣脱开绑在手脚上的床单，逃离那个可怕的尖刺。我的天，这个女人想用那东西刺捅我！！！她这是在报复吗？这就是她要我负责的方法吗！！！？不是吧！！！不要把！！！？
“不要乱动，这可是治疗………”
那个女孩的脸色又更阴沉了，什么治疗？我怎么没见过这种治疗？？？这是要谋杀！谋杀！！！
“如果你再不听话的话，我也可以放弃从你的手腕上采血。”
“采血是什么？那是一种新型的折磨方式吗！？”
只要一直挣扎她就会放弃，太好了，那我可不能老实的停下来…………
“再乱动我就把它直接从你的脖子里插进去，那样我的成功率也更高~”
“你是什么意思！？”
“不过你的死亡率也会翻倍。”
“噫噫噫噫噫噫呀啊啊啊啊！！！！！”
突然之间感觉到了死亡的重压，我害怕的放出了自己的魔力，将绑着自己的那张铁床整个打烂，也一不小心的将那个女孩撞飞了出去。
在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一个错觉，好像那个女孩的头上并没有长角，头发也并不是红色的，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人类或是其它什么的。
但是一瞬间，那个奇特的景象就结束了，角和红色的头发都还留在那女孩的头上，而她则是被我的魔力冲撞到了房间的墙壁上，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悲鸣。
为什么我会觉得那声音很可爱？
我有些呆滞的坐在已经变成碎片的这张床上，看着那个女孩稍微有些痛苦的从墙角爬起来，怨恨的看着我的场景，心中感觉有些愧疚。
我是不是做得有些过火了？
对不起，我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
就在我刚想这样向她解释的时候，从屋外又冲进来了一群人。这一次那些人就不是像那个女孩一样娇小柔弱的对象了，尽管他们的身上也都是穿着神官服，但是那些人的身材明显是经过了良好锻炼的强壮战士，都拥有着两米左右的身高和一米上下的肩宽，是一群可怕的壮汉。他们十分焦急的冲到那个女孩的身编辑将她扶起，然后回头愤怒的大喊到：
“这是怎么回事！？是哪个混蛋伤到了我们的珍妮小妹！！？”
“是他！”
“不关我们的事！”
“船长不好意思，这事不愿我们………”
那一刻，屋子里的那些人全都出卖了我，尽管他们都是我手下的船员和士官。
虽然就算他们不说，我现在这幅样子也一样会暴露的。
“你！！！给我过来！！！”
那几名壮汉纷纷面容扭曲的冲向了我，尽管我也有着和他们类似的高大身材，但这并不耽误他们把我像小鸡一样提着后领拉了起来。
“你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来，会怎么样心里有数了吧？”
“等等，我是无心的，请让我亲自向珍妮道歉！”
“她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嘛！！？”
“对不起！！！”
“走！！！”
“去哪儿！？等等！别拉着我！！！！”
不知啊为何，明明平日里都是由我颐指气使的对待他人，但是现在的我却被他们提着领子像是一只羊一样被那些人牵着走。
“你不是想要出去转转嘛！？正好！在去禁闭室之前就好好看看外面的样子吧！！！”
轰隆的一声，随着我踏出房门，一声惊雷便自天空中炸响。
哦被那些人提着从修养的房屋里带了出去，这里确实是一片陌生的街道。
岩石堆砌的房屋似乎经历过一场大战，每隔上几扇门，便有一辆处房屋正在修缮。
在我们出发的那条街上，我可以沿途看到几十名之前完全没有印象的红魔族神官。他们身穿灰白色的长袍，即使在大雨中行动，身上的衣服也完全没有打湿，似乎是有什么神奇的力量在庇佑着他们一样。
我知道，那些神官都有自己信仰的神名守护。但是无论我在哪一个神殿里，都没有见过所有的神官身上都同时有着守护的现象。而且在这些神官里，也不乏身材娇小的女子。他们所有人都有着同一个特点，那就是他们都是任何和红魔族的混血，白色的皮肤红色的头发还有尺寸不大的角，每一个人都是这样。
要知道，作为半血种的混血红魔族，在魔族社会中的地位通常都不怎么高。而那些神殿里，大部分也都不会接受混血的魔族作为神职人员侍奉在其中。
更何况，混有人类血脉的半血种，在这几年驱逐人类殖民者的运动中，他们也是属于被敌视的存在。虽然大多数人都不会把他们像是人类那般驱逐，但是也不会有人轻易的将他们作为魔族人来接受，因此这些人类半血魔族通常是在我们的社会中地位最低微的一部分存在。
这就很奇怪了，我可从没听说过哪个神殿是只收人类半血的，这些家伙都是从哪里来的呢？
“这是怎么回事？”
差不多在这个时候，那些神官带着我来到了街道尽头的某一座高塔旁边，几名半魔族士兵在那门口守着，他们见到我之后就开始对那几名神官进行盘问。
“这家伙不听话，还打伤了我们的修女，遇到这种人可以交给你们处理对吧？”
那两名士兵看了看我，又互相看了看对方，然后其中一人钻进了高塔里，似乎是想要向什么人通报。
而让我感到跟奇怪的是，这些士兵我也是一个都没见过，而他们也都是人类的半血种。
还有那些在街道上巡逻的士兵们也都是这样，他们全都是人类的半血种。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他们就是公爵大人所谓的伏兵吗？
难不成，这个大公爵在暗地里纠结了一批被社会排斥的人类混血，讨好了他们，然后将这些人作为了私人的武装在使用？
早就有传闻说，费什大公虽然是贵族院的人扶植上来的傀儡，但是他一直想找机会干掉贵族院的那些人。如果这些人真的如同我的推测一般，是公爵大人的私兵的话，那岂不是就印证了这个传闻？
还有………公爵大人在这个节骨眼上率军攻打了这座人类的要塞，然后将他的私人武装力量悄悄驻屯在此地。而且他还通过一场安排好的败仗削弱了贵族院的实力……这一切的猜测在我的脑海中一个接着一个的串联在了一起，突然间好像一切都说得通了一样，让我感受到了醍醐灌顶一般的通畅感！
原来这个傀儡大公根本就不是一个废物，而是他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只是在演戏，而在暗地里他实际上是在推演着一盘宏大的棋局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
等等………
我该不会是被当成贵族院一派的人了吧？
就在此时，那名通报的士兵回来了：
“带他进来吧。”
“等等！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当然是惩罚你的地方了。”
惩罚？对了………因为我误伤了那名负责治疗我的修女…………
“你要为你的选择付出代价。”
“等等！选择！？我选择什么了！？”
难不成我就因为没有好好配合治疗，就被当成是贵族院一派的人了！？
“不！！！这是个误会！！我是效忠于公爵大人的！！！我不是贵族派的人！！请让我见见公爵大人！！！我会想他解释清楚的！！！！”
“你在说什么鬼东西？还不老实进去！走！！！！”
Pa39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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