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们贪财，但更惜命！

“卢俊勇！你特么到底能不能干了！”
  三天之后，缉探司司长的办公室里，徐司长直接将手中里平板电脑砸在卢俊勇的身上。
  “之前一天死一个！从昨天开始，一天死两个？”
  “卢俊勇，这案子让你办得受害人越来越多了！你活阎王啊！”
  老徐说着，又想要找东西砸卢俊勇。
  看到了桌子上的琉璃烟灰缸，真想要将卢俊勇开瓢。
  但一想到这案子是大坑，卢俊勇不办的话，没人接手。
  所以自己虽然很生气，但最后还是将抓起来的烟灰缸放下，朝着卢俊勇瞪了一眼。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来，给你三十秒，我要听到一个让我满意的解释。”
  老徐坐下，看着卢俊勇看了一眼。
  卢俊勇将怀里的平板电脑放在桌子上，说道：“其实案子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
  “首先，我们锁定了被害人的范围，就是教育司内部所有参加了《白色阳光计划》的这些人。这里有一份名单，您看。”
  卢俊勇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之前打印好的名单递给徐司长。
  “然后，还有哪些人参与了，我们还在调查，他们分别贪污了多少钱，我们也在调查。毕竟从凶手出手的顺序来看，现在死的都是大鱼，都没少贪。说不定就能通过这个金额锁定凶手作案的顺序。”
  “最后，我今天过来也是希望司长您帮个小忙。”
  徐司长倒是没想到卢俊勇真的查到了不少有价值的东西。
  毕竟被害人的范围基本锁定了，那无论是保护还是应对都会容易不少。
  “什么忙？有话说！有屁放！”
  “那什么……您不是和教育司的张司长是好朋友吗？您帮忙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们内部将参与这个《白色阳光计划》的名单，还有内部分账的记录给我一份。这样我们就更有针对性……”
  嘭！
  徐司长直接将桌子上的烟灰缸丢过去，直接在地板上砸出一个坑来！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们缉探司要人家贪污的名单和分钱的内部账？你怎么想的？你想要立功想疯了吧？啊！？”
  卢俊勇马上陪笑着解释说：“司长，误会了，您看，您误会了不是。我自然知道这东西不能给我们看，让我们知道。可问题现在是我们不知道，但凶手知道啊！”
  听到这里，老徐的气又消了一点儿。
  “您想啊，教育司那帮家伙，的确没几个好人。但他们贪财，但更惜命！对不对？他们就宁死都不愿意将东西告诉我们，我们也没办法很好地保护他们啊！只有精确地知道所有人的名单，还有钱数，我们才好应对。是不是？”
  老徐虽然知道这电话打过去，老张那边肯定是要翻脸的。
  但他知道，这电话不打，万一死的人不在名单上，或者顺序不对凶手没抓到，教育司固然丢人，甚至还死了人。
  但自己的缉探司的脸面又还剩下多少呢。
  “等我一下。”
  徐司长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好一会儿，对面才接通。
  “老张，是我。哎哎哎！先别骂人！我特么又不是凶手，你骂我有什么用？”
  “消消火，放心，已经调查到了……嗯……一些眉目！”
  “你看！你又骂人。我就说你更年期提前了，你还不信！”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已经百分之百确定，就是因为你们教育司搞的那个《白色阳光计划》，所以才有人被杀的。而且都是你们教育司的人。”
  “对……对……太对啦！所以，现在需要我们一起联手，才能将凶手抓住。”
  “不是那个意思。对……对……对……所以嘛，我现在需要你提供你们教育司的《白色阳光计划》的参与名单，包括这些人分到了多少钱。”
  “不是钓鱼！真不是钓鱼！我犯得着那你们教育司的人冲业绩嘛？我都司主了，就抓几个贪污的我能升到哪儿去？再混几年就退休了。”
  “是……是……我知道……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老朋友，我怎么可能不清楚你的为人！我知道，那白色阳光计划你肯定没参与。对对对！放心！尽管放心！就算你没参与，我也派人保护你，而且给你哌最多的人！”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要不信我，我给刑武司那边打电话，让他们派两个武道高手过来保护你好不好？”
  “行行行。放心吧。嗯……一定一定！”
  徐司长将电话挂断之后，朝着卢俊勇瞪了一眼。
  “因为你我挨多少骂？”
  卢俊勇嘿嘿一笑，说道：“辛苦姑父了！”
  徐司长这个气啊，但又有些无可奈何。
  卢俊勇是缉探司三个副司长之中最年轻的，除了因为自身能力不错，加上卢家的背景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便是因为自己是他姑父。
  否则的话，怎么可能别人办案各种限制，他却能一路绿灯。
  卢俊勇从司长的办公室里出来之后，马上给韩韬打电话。

  很快，在外面办事儿的韩韬刚开车回到缉探司里的停车场，卢俊勇就过来了，直接上车。
  “这是我刚刚打印出来的名单，上面有参与白色阳光计划的所有人和他们贪污的钱数。后面几页是这些人的详细信息，他们的住址我还在让人查，等会儿发给你。”
  韩韬马上用手机拍照。
  “这东西你不会拍照之后要去举报吧？”
  卢俊勇感觉，韩韬干得出这种事情来。
  韩韬一撇嘴，说道：“我用图文识别在计算这个钱数。不对劲，至少少了一个亿！他们的账我查过，不可能这么少。”
  卢俊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感叹韩韬是真的没情商。
  “你不觉得教育司内部的事儿，少了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吗？”
  韩韬马上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在这名单上，还真就没看到教育司司长张贤德。
  但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不拿钱，甚至他可能拿得是最多的。
  虽然之前自己调查过一些这个案子，各方面都显示张贤德虽然参与过，但没拿一分钱。
  可越是这种表面干净的，实际上才隐藏得最深。
  接着，卢俊勇递给韩韬一份文件。
  “什么东西？”
  “你们的用枪申请，我都给通过了。让你的人都准备一下，我知道，现在缉探司里也就你手底下的那群倒霉蛋能用。这一次案子结束，都升职加薪。放心，不会亏了你手底下的兄弟的。”
  韩韬当初因为擅自调查，枪被收上去之后，这三年的时间自己除了去缉探司内部的靶场练习射击之外，已经很久没摸到过枪了。
  看来，这一次卢俊勇也是动真格的。
  “根据上面的名单和钱数，等到拿到他们家地址之后，我基本上就能锁定今晚凶手可能在哪几个区域行动了。”
  卢俊勇一脸震惊地问道：“你怎么确定的？就根据钱数？”
  “不！对方每次搬运尸体的距离可以看出，他搬运尸体也挺累的，所以死者死亡的地点和被展示出来的位置，距离都不是很远。而这种将罪犯公示出来的地方，必须要有很大的人流量。这还不容易找么？”
  卢俊勇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办案还得用韩韬。
  今天，说不定就能将凶手抓住了！
  清清，你等着，爸爸很快就要给你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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