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木易把邮件转发给木沐，几分钟后木沐打来电话，询问了一些相关事宜，木易把答辩后去见导师的过程都说了一遍，唯独省略掉了网盘的事情。几分钟后木沐和吴宇驱车赶到校园要木易带他们去孙德福家中看看。
到了之后他们看到坐在凳子上孙德福的尸体和酒桌上一个空酒瓶，几个菜一个空酒杯和一副碗筷，木易情难自禁连忙扑上去嘴里喊着“师傅”被木沐一把拦了下来，“不要破坏现场”。现场有翻动过的痕迹，在询问过木易之后他们确认那些痕迹是木易走后才有的，“在我们之前还有人来过。”吴宇断定地说道，“打电话叫人过来。”
经过鉴定，木沐他们确认孙德福死于心跳骤停，而死因锁定在了他右手上的还没注射完的□□。现场有翻动的痕迹但并没有留下任何脚印、指纹、毛发等线索，贵重财物也没有遗失，木易成了孙德福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所以不得不配合调查。
“你说你和孙德福一起喝了酒，怎么现场只有一副碗筷？”
“我也不知道，我都还没吃饱，我导师就叫我走，我现在才知道他是把我支开然后自我了结。”
“他为什么要自杀。”
“或许是他做了错事之后自己觉得心里有愧。”
“你们当时说了什么？”
“我答辩的事情还有其他的都在那封邮件里。”
“你说他们家有监听设备，但是我们找遍了都没有找到，你能解释一下吗？”
“肯定在我们之前有人去过把那些东西拆掉了。”
“你说他在自杀前，左手被人钉在了凳子上他有没有说是谁干的。”
“他没说具体的名字只是说那些人。”
“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抛开事实不谈你觉得你自己有没有嫌疑？”
“什么嫌疑？杀了我导师再伪装成他自杀？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为什么还要把那个邮件转发给木沐？”
“你有那个能力。”
“但是我没有动机。”
最终木易还是没能完全洗脱自己的嫌疑，木沐运用自己个父亲的关系替木易做了担保，让他暂时可以回学校，但是警方仍要对他进行观察，在观察期间他必须保持通讯畅通，不能到g市以外的区域活动，如确有事情需要离开g市必须向警方汇报行程。
“你们都是sb吧，还抛开事实不谈我又没有嫌疑？”在木沐送他回学校的车上木易忍不住向木沐抱怨。
“你还研究生呢，我看你就是一智障，你是最后一个见过死者的人，于公我们必须对你的话持怀疑态度，而且这何尝对你不是一种保护，要是那些人知道你导师在自杀前见过你你说他们会不会去找你麻烦？于私这又何尝不是替你洗脱嫌疑的方式。”
柳林向柳惊风汇报，他们去的时候孙德福已经死了，他们查看了他的所有电子设备均没有发现有可以的备份文件，他公寓内的监听设备也被他们收走。
“这我就放心了，哈哈~林啊，通知那些支持我们的政商大佬们，这周星期六我们摆个酒宴请他们。”柳惊风拍了拍柳林的肩膀，“到时候我会在大家面前兑现我对你的承诺。”
“但是，给那个杀手的名单上还有一个啊。”
“那个人不着急，那个杀手能把他做掉最好，做不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他会不会到时候老捣乱？”
“放心，他不会。”
星期六很快就到了，宴会上柳惊风宣布与过去一刀两断，还像模像样得搞了个金盆起手，之后他们集团将专注于工地上的土方工程和建材生意，柳林也被任命为惊风集团总经理成为柳惊风之下的第一人一时风光无两，当晚众人都喝了很多酒，柳惊风和柳林被众星捧月般的送回了家。
柳山摇摇晃晃得走出酒店，走出两个街区，往右一拐进入一个小巷子，他一改醉态伸手松了松领带，“这西装革领的还不如以前的衣服舒服。”他心想着，眼神像往常一样观察着四周看有没有人跟上来，巷子里灰暗的灯光下只看到有几只附近居民偷偷养的鸡在走动，这时从边上的岔路传来金属在地面拖动的声音，柳山顿时警惕得看着那个方向，只见一个壮硕的人影拖着一柄大锤走来，“柳火？”柳山猜测了起来，待来人走近了他才看清来人并不是柳火，他暗叫不好下意识得往边上一躲堪堪躲过向他砸来的锤头，“赵军？”这一照面他也认出了来人，不由得惊呼起来。赵军见一击未中，抬起锤子一记横扫向柳山袭去，柳山将重心移至右脚腰部发力上身往后一仰躲过赵军的攻击，见赵军招式已老右转身左脚提膝随即用力踹出，赵军见一击未中心生防备见柳山一脚踹来左手连忙收回胸前格挡，“交错侧踹？”赵军心想，但手下并未停留再次挥起一锤往柳山头上砸去，柳山见状以左手拍开砸来的锤柄同时左拧身以一记右勾拳猛地向赵军头上砸去，赵军低头躲过后退几步，“外格横勾？军体拳？你当过兵！？”赵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这样一句话，察觉到了赵军的异样柳山顺口回了一句：“我不仅当过兵，我们俩还是战友呢，你不记得我了吗赵军？”“为什么你们都叫我赵军？”赵军一边说着，手确没有停下一锤挥出直攻对手的下盘。柳山跳起躲过攻击紧接着一招跃起跪步砸，双方交手了几分钟赵军的锤法毫无招式只凭着身体素质不停得挥舞着，柳山一边使用着军体拳进行应对一边用言语刺激着赵军，“你们？还有谁这样叫你是不是柳火和柳风，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是谁？”赵军不答话，身体却出现了一阵一阵的僵直，“云清，干掉他。”不远处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女性声音，赵军瞬间不再迟疑下手更加凶狠了几分。
“赵军，他们说的没错你是赵军。”听见声音，柳山瞬间明白了过来，眼前的赵军是被人控制住了，他想唤醒他但是他的声线哪里能与赵军的潜意识达成共鸣，“你忘了吗？我们一起在云贵边境打击贩毒，你的眼睛就是在那里被□□炸伤的。”听见这话，赵军眼里闪过一丝挣扎，眼看着属于赵军真正的人格就要取代身体的控制权那个女性的声音又从不远处传来，“云清，走。”赵军提着锤子转身就走，见对方走远柳山瘫软了下来左侧手臂之前与锤柄接触的地方传来阵阵剧痛，这时柳山才发现左侧上臂中间肿的像包子，他用右手摸了摸那里应该是骨折了。
医院里，柳山躺在病床上，他刚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经过检查他的左手只是轻微的骨折，并不需要做骨折复位手术，但是因为肿胀得厉害所以必须要做急诊开窗减压手术，否则压力持续增高诱发骨筋膜室综合征就麻烦了。麻醉药的后劲让他有点昏昏欲睡，“是谁控制了他？”这个问题又让他保持着清醒，思来想去他得到的答案只是“看来柳火和柳风已经被他干掉了。”
当晚，赵军不停得询问着赵军是谁，为什么他们都叫他赵军，邹雪晴也是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她改变了赵军的意识建立了新的人格，但是赵军多年的从军和参与真实战场的经历让他产生了很多肌肉记忆，很多东西他完全不用经过思考就能做出反应而那些反应又可能会唤醒他本来的意识，就像今晚柳山施展的军体拳。邹雪晴不得不继续使用药物对“云清”那个人格进行进一步完善，植入一些她所知道的赵军以前边境作战的记忆，而柳山被她塑造成逃兵、叛徒、害死战友的人物。
做完那一切，邹雪晴回到别墅内的密室望着那两个缸中之脑，“你们俩都不完美，完美的总是会来得晚一些，你们不要着急，那一天就快到了。”说完她戴上手套和几层口罩小心得拿出一个试剂瓶往缸中各滴了一小滴随后盖上盖子，“二甲基汞，你们好好享受吧，很舒服的哦。”看着那一小滴液体在福尔马林溶液中慢慢下沉，二甲基汞比水重，不溶于水它像一层油膜一样覆盖在缸中脑组织的一小部分，邹雪晴大笑了起来。“不要忘记了这个感觉，当年你们给我的可是比这要痛苦千倍万倍，以后每天我都会给你们来一滴，不要太期待哦。”说完邹雪晴躺在了密室中央一张窄窄的床上，那是她定制的铁床，规格完全是按照手术室里的手术床制作的，宽480毫米，长2000毫米，床头可以往上摇起60度，床尾正对着密室的单面镜，躺在床上摇起床头正好可以透过镜子看见书房。“真是一个艺术品，我已经迫不及待得让你躺在这里了。”床头是一台麻醉机，当不打开麻醉气体的时候，它也是一台呼吸机，邹雪晴打开机器的氧气阀门，接上螺纹管和面罩，apl阀门调至0，然后把面罩放在自己脸上深吸了一口，“这将是你最后呼吸到的最纯净的氧气。”墙角放着一台粉碎机，上面放着铁链、皮鞭、刀等器具，旁边是一个药柜，邹雪晴打开药柜一种药一种药得检查起来，药柜旁边的柜子放着用绿色无纺布包裹着的手术器具，她一一抚摸着待她确认所有东西都没有问题之后走出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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