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早做打算

自从怀疑贺兰姝是沈澈的心上人之后，骆云皎便带着子苓出去找房子。
  两人从城东跑到城西，从城南跑到了城北。
  “小姐，这房子可真难找啊，要不位置不好，要不就是租金太贵。”
  虽说天气不热，她们也跑的一身汗。
  “没关系，实在不行，我就先出去行医，攒够银子再租间铺子。”
  “小姐......”
  子苓眼眶红了，原本，她以为小姐来到京城找到沈家，就不用再抛头露面了，没想到......
  “好啦，我喜欢行医，这又是我的老本行，有什么不好？”
  “小姐，其他的小姐们都在家里享受家里的福荫，可您......”
  骆云皎摇摇头，“爹娘都不在了，他们不光希望我有依靠，更希望我能照顾好自己。只要我行医，我就能照顾好自己。”
  子苓吸吸鼻子，“好，小姐，婢子跟着您。”
  骆云皎点点头，思路打开之后，她觉得空气里的味道都是香甜的。
  “走吧，我们去看看哪家医馆要人。”
  子苓点点头，欢喜地跟了上去，没了之前的伤心。
  京城到底是个繁华的地方，酒楼多，首饰店多，医馆也多。
  没走几步，她们便看到一间医馆。
  “去看看。”
  “好。”
  刚推开门，里面就迎出来一个学徒模样的年轻男子，看着二人，便问道：“二位可是求医问药？”
  骆云皎摇摇头，“我是大夫，想......”
  年轻男子摇摇头，摆摆手道：“走吧，走吧，我们医馆好几个大夫，不缺人了。”
  骆云皎点点头，“好，打扰了。”
  一路进了五个医馆都是这样，子苓有些泄气。
  “别担心，总有要的。”
  当朝律法规定，想要行医，必须要有医馆做后台。
  直到太阳偏西，依然没有一家医馆要人，说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
  “小姑娘，不是老朽不要你，你一个小姑娘，到底会不会医术，我们也不知道，你说是不是？”
  “唉，哪有姑娘家出来行医的呢？”
  听到这话，骆云皎恍然大悟，原来，因为她是个女子，所以别人不信任她。
  想到这里，骆云皎笑了，“掌柜，明日我来免费坐诊，您要是看着我合适，再留我，行吗？”
  掌柜的是一位胡子雪白的老大夫，看骆云皎这么说，想了会儿，说道：“看你一个姑娘家是外地来的，就给你个机会吧。”
  “谢谢您，谢谢您，我明日就来。”
  “好，好好，天色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骆云皎和子苓刚离开，老大夫也颤颤巍巍关了医馆的门。
  “小姐，这个......大夫是不是年龄太大了？”
  骆云皎看着子苓笑道：“难不成你觉得我还能有其他的选择？”
  子苓想了想，低下头叹口气。
  “走吧，我们先在京城把名气打起来，再赚些银子，到时候就可以自立门户了。”
  “好，小姐，婢子会一直支持您。”
  主仆二人第一次这么开心，两人看到贵宇酒楼正卖着烤鸭，便上去要了一只。
  回到沈家，沈夫人看着她手里的烤鸭，顿时不好意思地说道：“皎皎，你来我们家，怎么好让你这么破费呢？以后，千万别买，我们可以买。”
  “一点店心意而已，不贵的。”
  沈夫人看着懂事的骆云皎，再看看一旁目中无人的儿子，忍不住叹口气。
  “吃饭吧，皎皎出去玩了一天，累坏了吧。”
  骆云皎点点头。
  一顿饭吃的安静，途中，只有沈夫人时不时的问几句。
  关于出去行医的事，她不打算透露出去，要是让沈夫人知道，必定是不同意的，到时候，还会觉得愧疚。
  翌日一早，骆云皎带着子苓匆匆出了门。
  等她们到医馆的时候，老大夫已经开门了。
  “你这个丫头还真的来了。”
  老大夫看着两人笑了，他昨日真担心她是闹着玩的。
  “我真的来了，我在老家就行医，治病救人是我最喜欢的事，我肯定会来的。”
  老大夫满意地点点头，“好，好，以后，你就叫我邱老伯，我们惠民医馆就我们两人。”
  这下轮到骆云皎吃惊了，“就我们二人？”
  邱老伯看向她，“怎么？没信心？”
  骆云皎笑道：“没，没有，就是有点意外。”
  “呵呵，我这么大岁数了，守着这个小医馆就行了，没必要再折腾。”
  骆云皎点点头，“邱老伯说的是，晚辈叫骆云皎，您叫我云皎就行。”
  “好，云皎丫头，去熟悉一下各味药摆放的地方。”
  “好。”
  上午没什么人来，骆云皎将医馆内的药物都熟识了，也将医馆里重新收拾整理了一遍。
  “不错，小姑娘，是个做事的人。”邱老伯看着焕然一新的医馆，忍不住称赞。
  “这样，病人来了，我们不会慌乱。”
  “有道理。”

  下午，来了一个妇人捂着肚子走了进来。
  骆云皎赶紧迎了上去，搀扶着她走了进来，“大娘，您是肚子疼吗？”
  妇人点点头，看了眼她，难以启齿地说道：“我这肚子疼了好些日子了。”
  骆云皎见状，赶紧将她扶到一旁的床上躺下。
  “子苓，找块屏风。”
  刚刚真是想漏了，妇人看病没有遮挡怎么行？
  “好，婢子就去找。”
  邱老伯见状，指了指后门。
  果然，在后门边找了扇屏风，虽说已经破旧不堪，好歹能遮挡。
  等一切妥当之后，骆云皎掀起妇人的衣服，她也没拒绝。
  “这里痛吗？”
  妇人摇摇头。
  骆云皎接着往下按，“这儿呢？”
  妇人点点头，“有点痛。”
  随后，骆云皎又按了几处，妇人都说不疼。
  骆云皎心里有数，便将手指按在肚脐正下面，“这儿......”
  “疼，疼，这儿疼。”
  没等骆云皎说完，妇人已经吃痛地喊起来。
  给妇人穿好衣服，便走到一旁开起了药方。
  “大娘，您这是带下症，拖得时间长了，我给您开些药方，你回去服用四天，之后来复查。”
  听到这话，妇人高兴了不少，“大夫，能治好吗？”
  “大娘，别担心，我给您开的药方就是针对这个的，您先回去吃四天，四天后看效果。”
  “好，好，哎呀，我这些日子疼痛难忍，却不敢看，家家大夫都是男子，今日，我可是无意见看到有个女大夫才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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