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还原妆容
“不不是的，小姐，你看。”黛儿赶忙将青铜古镜端来，道，“小姐你看。”
“看来看去不都一样吗？”慕施施觉得好笑了，不过，铜镜在她面前扫过的一瞬间，她就吓到了。镜子里面那张熟悉而又好看的脸回来了，虽然略带稚嫩，慕施施还是认得，那是她自己原来的脸庞，不惊捂嘴惊叫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
慕施施拿过青铜古镜，心跳得异常的快。
“小姐，这次落水，真是因祸得福了。”黛儿的眼泪都下来了。“太好了。”
慕施施不解了，明明在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那一张脸庞的时候，脸上长的那些东西是真真切切的，额上的那细小的伤痕还在，只是那些印记都好像被橡皮擦划过，几净如雪。
慕施施深深呼吸，总感觉身体好像被什么压制住似的，使不上劲儿。
忽然，慕施施脑海中掠过那一朵晶莹透亮的雪莲。
难道
慕施施的心顿时激动起来，淌过阵阵的暖流。“黛儿，你告诉我，雪莲是不是真的可以解百毒？”
面对慕施施突如起来的问题，黛儿先是一愣，尔后小鸡啄米般点头。
对呀，雪莲珍贵就在于这一点。
那她都明白过来了，这具身躯的主人根本就不是自出娘胎就丑，而是被人暗中下药，毒害成这个模样了，武侠小说里，说得都是真的。
一想到这儿，慕施施不禁浑身颤栗。
“小姐，你怎么啦？”黛儿看出了她的异样，担忧起来，忙走到她的跟前。
慕施施心想，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小心翼翼才行，不然，在这相府，怕是连渣滓都不剩了吧！
“黛儿，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这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人知道。”说着，悄声在她耳畔轻语。
看着黛儿兴奋走出去后，慕施施认认真真地抱着古铜镜子端详一番，心里泛起了一丝丝惊恐。若不是误打误撞吃了一瓣雪莲，看到了本来的面目，慕施施岂不是要抱憾终身？
镜子里面的那一张脸，熟悉中透着陌生气息，到了这一会，慕施施仍旧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是真的。
才几天的光景，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眼泪不禁滑落。慕施施伸手拭去泪水，衣袖拂过，摆放在一旁的青面獠牙面具掉落在地。
刚听黛儿说，这面具是纯洱制作给她的，慕施施不禁拾起了地上的面具，仔细端详，除了恐怖的模样，跟普通的面具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知怎么的，慕施施似乎嗅到了空气中散发着点点的异香，让人神怡放松。
醒来后，凌云苑就跟纯洱接触得比较多，那么，到底是谁给她下的毒。
而她的容貌在大家的印象中，就是自从打出娘胎就奇丑无比，那慕施施就可以肯定，她就是在娘胎的时候就被人下毒了，那下毒的人究竟会是谁？
这种毒她只在武侠小说中听过一些，具体是什么也不太懂。
慕施施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的疑惑。
“小姐。”黛儿很快就小心翼翼地拿着一个布包回来了，关上了门，悄声道，“小姐，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呢？”
慕施施默不作声，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布包，轻放在桌面上。打开的时候，里面混杂的墨屑、朱砂和石膏还有一些脂粉油膏赫然出现在俩人的眼前，黛儿皱着眉头道，“小姐，你要这些东西作什么用呢？”
“黛儿，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慕施施神秘地笑了笑。
要是在相府中，有人知道了她的容貌发生了惊天的变化，肯定要又会在暗地中害她，慕施施不得不防。
这是她瞧见久违容貌后腾升的一个念头！
慕施施小心翼翼地将脂粉盒倒空，把油膏墨屑一堆东西倒了进去，搅拌均匀，待里面的东西微硬的时候，用小木棒挑了挑，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也调了一些稀如流液的糊糊。
做好这一切，慕施施拿起小眉笔沾了沾，对着铜镜就化起妆容来，好不容易才将那些痣点和脸颊边上的星星斑点画上去，看上去跟之前也差不多，不仔细看，定然是看不出来的了。
黛儿完全咂舌，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摆弄。
画了一整个下午，终于完成了！
这是特效妆容，从前拍戏的时候看着特效师画过，想不到，如今竟然派上了用场。
还有嘴角上的胎记，慕施施想了好久，也用一些胭脂调和后搭配颜料画了上去，效果竟也十分逼真。
这点功夫，她还是有的。
面对这突然的变脸，黛儿看得目瞪口呆。做完这一切，慕施施松了一口气。
“小姐，太神奇了。”说着，黛儿试探性地伸手过去摸了摸，十分奇妙，感觉也没有什么异样之处。慕施施十分得意，任由黛儿触摸。黛儿惊讶又惊喜，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黛儿，要不是你突然回来了，碰上了我的改变，不然，我明天一出去，怕是活不下去啊。”慕施施已经将黛儿当作了自己人。“我的容貌改变绝不是偶然。”
“怎么会？呸呸呸，小姐赶紧吐口水再说。”黛儿眨巴着眼睛，天真道，“小姐突然变美了，这不是一件好事吗？怎么会活不下去的呢！小姐这么一说，黛儿也明白点。不过，小姐可是相府嫡出大小姐，又有着南宫家族撑腰，谁敢对我家大小姐怎么样！”
慕施施摇了摇头，“我都不知道在我的身边到底潜伏着多少要害我的人。”
毕竟，身体的灵魂不是一个十六岁刚过及笄的女孩，她可是整整二十五岁，一些东西还是懂的。
“谁敢害小姐呢，小姐可是相府的混世魔王呢！”说着，黛儿微微一笑，这会，小姐成了个明晃晃的大美人，心里不知道多高兴。
慕施施却隐隐担忧起来，“黛儿，从前的我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是不是人人都厌恶的丑八怪？”
“呃这个，黛儿也不好说，从前，大小姐确实有点奇怪，脾气喜怒无常。不过，小姐跟我和纯洱倒是比较亲近，所以凌云苑就只有我跟纯洱二人侍候了。”黛儿捧着脸眨了眨眼睛，眼里全是开心的笑意。
“对了，黛儿，娘那边有说什么？”慕施施肯定她是南宫妍的人，从黛儿说的第一句话就知晓了。
黛儿一愣，小姐不但变得漂亮了，而且，要不是刚刚的兴奋感，她还没意识到小姐对答如流，甚至能画出一张跟从前一模一样的脸来。不禁，刮目相看，喜忧参半，喜的是小姐正常了，忧的是眼前的小姐，还是她所熟悉的小姐吗？
看着黛儿的疑惑，慕施施也明白，突然改变太快了，有点让人怀疑。
虽说南宫妍是她这身躯的生母，可她们之间的感情究竟是怎么样，慕施施心里也没底。
“落水让我清醒了。虽然很多的事情都我不记得了，但是，重生的感觉真好。”慕施施转移话题道，一切的改变都是从落水开始，那她都推给落水的缘故好了。
“府上传言有男子闯进了我的房间，这是真的。”慕施施继续说道，也预料了黛儿惊讶的表情。
“小姐？”
看着她的杏眼圆睁，慕施施接着道，“我救了他，并将雪莲送给他了。我也吃了一瓣雪莲，应该是将残留在我体内的毒素清理干净了。”慕施施坦白了。那突然清醒可以推给落水的缘故，那变美了就该找个借口才是。“黛儿，这一连串的事儿发生，想想真让人害怕。”
“小姐，真想不到。黛儿才离开这么几天，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黛儿真不应该在小姐最需要的时候离开，不然，小姐也不会落水。”黛儿自责不已。
“黛儿，要不是经历过落水这件事，我也不会清醒过来。你就不用自责了，这是一件好事，对不？”
黛儿点头。
窗外传来了蛐蛐的低鸣，慕施施看了看窗外，居然倾洒了一片淡然的月光，如同她此刻的心境。转向黛儿的时候，慕施施抿唇道，“黛儿，已经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找机会将这件事情告知娘。”
“是，小姐。”
黛儿离开后，一抹影子悠长地落在了慕施施的身后。“黛儿，怎么还不回去呢？”慕施施轻轻道，有点困了，微微打了个呵欠。
“黛儿？”
见许久都没有人回应，慕施施以为自己多想了，便挪到床榻前，刚想坐下的时候，一抹清晰的影子落在了她的身上，慕施施抬眸一看，吓得小心脏蹦蹦乱跳起来，“你你你”
“我我我我怎么啦？”
“你怎么又回来了，你受了伤，应该好好疗伤才对。”才几天的光景，男子又折回她的房间，慕施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尤其在人深夜静的时候，好像有那么一点不合时宜。
男子邪魅一笑，张口道，“你在关心我吗？我好了，现在回来报恩啊！”
那日，慕施施的雪莲救了他，而且，她的特别居然让他有点该死的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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