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接她回鬼域山
真是比她这个无常还神了！
年轻人！
像她这种两千岁的呢？
白无常冷笑一声，呵，败在年龄上了是吗？
把她一个无常都给整困了。
哎哟，黑无常平时都怎么上的夜班啊，真可怕！
走吧还是，回去睡觉！
实在扛不住！
鬼域山上一片漆黑。
「哎哟，好黑啊！」
扣扣搜搜的三殿，为了制造出阴森的气氛，啥亮也没有。
她怕黑啊。
更别说一个人走夜路了。
她忽然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把无常府建那么大。
某一处突然有了光亮，白无常抬头一看。
一只猪头在夜色里闪闪发光。
「噗哈哈哈……打脸了吧，你不是说你永远也不会穿这件衣服吗？」
白无常大笑起来。
当初她为了恶心他，特地送给他一件绣着猪头图案的衣服。
还带夜光那种。
结果现在还是穿上了啊！
那么大个猪头就在胸前傻笑着。
好憨呐！
糟糕，停不下来了！
「那我回去了。」
光亮之中，黑无常的表情没变，准备转身。
「哎，你别走，你干嘛！」
她害怕呀。
「还不过来？」
他向黑暗中的她伸出手。
白无常没有走过去，她不想碰他。
「看来你并不需要。」
他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白无常急了，一路小跑向黑暗中发光的猪头跑去。
「你怎么对我也这样！没人性！」
「嗯。」
他是黑无常，本来就不是人。
怎么会有人性？
「你好笨呐！听不出来我是在骂你吗？」
当然听出来了啊，他是在给她台阶啊。
——
一接触到光亮，白无常就刻意离黑无常很远。
别问，问就是单纯膈应他。
黑无常只是淡淡瞥她一眼，就开始脱衣服。
「哎，你别脱。」
白无常走在前面，听到拉锁的声音，立马回头，从兜里掏出手机。
难得见黑无常穿猪头，怎能不记录下来？
刚刚被他气得都忘了。
于是他往上脱，她往下拉。
「松手。」
「我看看嘛，刚刚太黑了，我都没来得及欣赏呢。」
「欣赏什么？」
「还能是什么？衣服呗哈哈哈。」
「胡闹！」
「不是欣赏衣服，是英明神武的黑无常大人，欣赏欣赏你行了吧！」
不管了，拍到再说。
「我的身材？」
黑无常突然停止了动作，目光灼灼地看着钻进他怀里的白无常。
白无常抿抿唇，她可没说得这么色情啊。
「看你有什么好看的，那么多帅气鬼鬼可以看。」
白无常想到了好多年前的一个男鬼鬼，生前好像是个将军，表面上战死沙场了。
而且超级有钱，功高盖主，被陷害了。
哎哟，当时那个衣服破得不行，偏偏有别样的诱惑。
「嘿嘿……」
如果他是黑无常多好。
也是，黑无常是那种心里极其阴暗的人当的，帅气鬼将军才不是。
内心阴暗的黑无常，「……」
他一把把她推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嗯？
怎么？
又犯病了？
白无常在门外喊着，「黑无常！有种你别出来，你敢出来，我给你一个大飞脚！」
踹死他！
死不了也往死里踹！
「哦，不行。」
她饿了，等吃饱了有力气了再踹吧。
黑无常换好衣服出来后，就看到白无常在沙发上挺尸。
「虚了？」黑无常斜睨她一眼。
白无常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白无常不止一次觉得饿了的感觉就是死亡的感觉。
好难受！
白无常脑子混沌之时，听到黑无常在厨房里乒乒乓乓。
不多时，有香味窜出来。
「过来。」
白无常想去，但是，黑无常做的，再好吃，她也不吃！
气还没消呢！
她闭上眼，睡着了的话，就不会饿了。
可是好饿哟，为什么不会被气饱呢？
谁能改善一下无常的体质，明明都不是实体存在的，还有饥饿一说？
真煎熬！
香，好香！
光闻气味的话，是不是也会饱？
只是……空气怎么是固体？
白无常倏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双大长腿。
视线往上移，是围裙。
再不用往上看，白无常就知道，肯定是黑无常一张大臭脸。
「鬼吓鬼吓死鬼知不知道！」
她一瞅他就来气！
「你倒是有力气。」说罢就一副「算了吧」的表情，抬起长腿就要走。
「你就不怕我恢复力气了，把你暴揍一顿？」白无常气虚体弱地威胁他。
「那我可真是期待。」黑无常眉梢一挑。
「怕不怕？」
「怎么动不动就吓唬人呢？」黑无常被她整得没辙，「怕，行了吧。」
「哼，快，给姐送嘴里。」
「哎哟，烫烫烫！黑无常！」白无常对她这个官配真是超级不满意。
虽然……怪好吃的说。
嗯，真感谢无常这个可以品味美食的体质，啧啧。
「好吃？」
「凑合……再来一个。」她指了指水晶饺。
「嗯嗯嗯……」白无常嚼着嚼着，忽然又想吃……
——
「好香啊，老板来一份！」
「唔我要加个培根！」
「多挤点酱谢谢啦！」
她又不是离不开黑无常，她可是地府小富婆，何愁在人间混不下去？
烤冷面真好吃！
哦哦烫！
嘿嘿！
路过一面镜子，她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象征无常身份的脸妆没了，一张明艳大方的脸展现出来，镜中的少女明媚地笑着。
就好像回到千年前，她还是人的时候。
「我在想什么啊。」残缺的记忆想的时候头好痛。
白无常偏过头，又重新转了回来。
「我这张魅力无限的小脸，怎么就成人类口中的恶鬼了？」
「我也不是青面獠牙，兽身怪物。」
恶鬼有这么好看嘛！
她看了看手中的小吃。
恶鬼吃东西还会给他们付钱？
哎，做鬼真难！
「抓小偷！小偷！快！」
一道声音洪亮地响起，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莽莽撞撞地追逐着前面一个瘦小身影。
小偷？
白无常闻了闻味道，然后翻了个白眼。
活又来了。
不过她不想去，死者太穷，她得不到多少酬劳。
「小白姐姐你怎么不去啊？」
什么声音，什么时候背后站了个人？
不，鬼。
「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就来了，只是……」身后火判官褪去了脸妆，妥妥一小正太模样。
火判官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各种串串还有汽车模型，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总之两鬼都不是出来干正事儿的。
「哦，同道中鬼呗。」
白无常秒懂，人类口中的食友？是吧。
至于汽车模型，她不喜欢，她喜欢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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