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热闹的订婚宴

565章    热闹的订婚宴
  初升的朝阳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雨天气，清晨的阳光刺破了厚厚的云层，阳光穿透云层，照耀在武威大地，看起来今天会是一个晴朗而又清爽的天气，只是慢慢的，当那厚厚的云层将已经露出圆圆的身子的一轮红日又给遮挡住时，天复又变得有些阴沉，偶尔才又能见到几缕阳光，阴晴交替着。
    翌日下午，市委在武威市公安局召开了党委扩大会议，由钟阳主持会议，市委常委、市委组织部部长林思伟，市委常委、市政法委书记陈政民等有关领导出席会议，市局在家党委委员，各分县公安局、局属单位各主要领导等出席会议。
    会上，由市委组织部长林思伟宣布市委决定，任命吴跃进同志为市公安局党委书记，至于吴跃进担任局长的行政职务，则还需履行有关法律法规程序，在程序履行之前，吴跃进以党委书记的身份，全面主持市公安局的工作。
    安静的会议室，气氛就如同杨宏、冯峰等市公安局几位副职领导那严肃的脸，新来的局长是从省厅直接空降下来的，这个结果或许不算太出人意料，但市局最有希望直接提拔上来的常务副局长杨宏没能如愿，不仅是杨宏本人心里失落，对于阮齐他们这个圈子来说，同样不是什么好事。
    只不过吴跃进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还有待观望，市局这些年在张有粮的领导下，可以说大大小小领导岗位上都安插了他们的人，杨宏等人甚至已经在想着如何架空这个新来的局长，让其灰溜溜的离开武威。
    钟阳和市委的领导在开完会后就离开市公安局，市委办公厅主任卫达目光不时的落到吴跃进身上，眼神闪烁着，陪同钟阳来市局的他，看到吴跃进的刹那，眼里就闪过一丝惊讶，赫然就认出那是昨天下午到市委拜访钟阳的人。
    车子返回市委，卫达坐在自己的车上，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神色也才安定下来。
    阮齐一直到傍晚下班要离开办公室时，拿起手机才看到有短信，打开一看时，阮齐脸色陡然难看了起来。
    “怕什么就来什么。”阮齐呢喃着。
    “市长，怎么了。”王婧看到张立行的脸色，好奇的问道，晚上阮齐让她跟着陪同出席钱新来儿子的订婚宴，王婧临近下班时，便过来等着。
    “市局那位新来的吴局长，昨天下午到了武威，就先去市委见了钟阳。”阮齐沉声说着，“一个糟糕的消息。”
    “市长，也许他们在北州打过交道，所以那位常局长刚来就先去拜访钟阳吧。”王婧寻思着，笑道，“市长，我看呀，您就别想太多了，他刚来，又只是先被任命为公安局的党委书记，所以他先去拜访钟阳这个副省长也正常嘛。”
    “你倒是会安慰人。”阮齐闻言笑了起来，王婧的话不无道理，吴跃进初来乍到，先拜访一把手，这应该说是很正常的事，不一定非要往别处想，只是阮齐这心里终归是觉得有点不踏实。
    “市长，我这是实话实说嘛。”婧笑道。
    “走吧，去酒店。”阮齐笑了笑，暂时将吴跃进的事放下，嘴上念叨着，“这陈家和曾家结了亲，以后曾高诚那老狐狸可就跟咱们绑在一块了。”
    “听说陈总那儿子可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名声在外呢。”王婧掩嘴轻笑。
    “陈新来那小崽子不是什么好货色，曾高诚你闺女也不见得是什么大家闺秀。”阮齐嗤笑了一声，他儿子之前在国外留学，比曾高诚的闺女晚好几届，是同一个城市，回来还和她絮叨曾高诚的女儿曾雪在当地华人留学圈子可是艳名远播，阮齐听了就想笑，只不过他不会嚼这种舌根罢了。
    “市长，那曾主任的闺女我见过，看着很文静秀气的一个人呀。”王婧听出张立行话里的讥笑，奇怪道。
    “文静秀气？我还说你看着高贵大气呢，谁知道你门一关就是放荡漾呢。”阮齐咧嘴笑着，嘴上说着XX的话，手也没闲着，手掌盖住了那翘起的臀部，大力捏了起来。
    “讨厌。”王婧扭了下屁股，躲开了阮齐的大手。
    阮齐嘿嘿一笑，只XX一下王婧，也没打算在这个时候将这美妇给办了。
    市公安局，新官上任的吴跃进坐在办公室里翻阅着市局的人员情况，警力配备，以及中高层领导的履历，足足坐了近两个小时，看到外面天色黑了，吴跃进才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看了下时间，也才不到六点，但天气阴天，再加上随着冬季的来临，日头渐短，这会早已是天色昏暗。
    走到外面走廊，吴跃进感觉有些安静，其它几个副职的办公室虽然和他不是紧挨着，但像常务副局长杨宏，是跟他在同一楼层的。
    看着空旷的走廊，吴跃进微微皱着眉头，按说今天他刚上任，晚上该和局里的中高层干部一起吃个饭，也算是正经的认识一下，但他有意什么也不交代，就是想看看其它那个副职会不会主动，但从下午散会到现在，几个副局长，没一个到他到这来，就连那办公室主任，也没走到，吴跃进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这帮人，难道准备在他新官上任第一天也给他来个下马威吗？
    吴跃进不知道的是，今天在他上任的第一天，市局几个副局长都去参加陈新来儿子的订婚宴了，这会早就走得光溜溜。
    “小周，去把办公室主任给我叫来。”吴跃进站了一会，很快就吩咐着跟他一块到武威来的小警员周淮，对方也负责给他开车。
    周淮闻言，往办公室走去，片刻，就又走了回来。
    “吴局，走了，早就不见踪影了。”周淮汇报着。
    “走了？”吴跃进眼睛眯了起来，笑容玩味，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周淮静静的站在一旁，在机关单位里混，他自是能品出其中的门道，很显然，下面的人，似乎没太将吴跃进这个新上任的局长当回事。
    看着那昏沉的天，吴跃进站了片刻，看着随意的在走廊上溜达了一下，看到杨宏的办公室也紧闭着后，吴跃进嘴角微微一翘，这会也不用再多看了，吴跃进大致明白了什么。
    “吴局，这武威市局的人，真XX。”周淮替领导骂道。
    “不能这么说，咱们现在也是这武威市局的人，别把我们自个也骂进去了。”吴跃进笑了笑，“算了，这中高层领导都走了，底下办事的人总还有人在，你去办公室让人将今年的案卷给我整理出来，特别是重点督办的特重大案件，都送到我办公室来。”
    “吴局，您还要看案卷呀，这都晚上了，您晚上不会是不下班了吧。”周淮看着时间。
    “咱们刚来，总要多花点时间了解情况。”吴跃进微微一笑，“等下你去打两份饭过来，我们就在办公室里随便对付了。”
    “行，那我等下就去。”周淮一听吴跃进的吩咐，点头道，他跟着吴跃进到武威，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什么好去处，领导加班，他自然是跟着留下来。
    新官上任的第一个晚上，吴跃进没有跟局里的中高层骨干聚餐，而是在办公室里度过。
    今晚是陈新来儿子和市人大主任曾高诚小女儿曾雪的订婚仪式，在新城酒店举办着盛大的订婚宴，市局的主要领导都应邀去了，确切的说是除了吴跃进这个新任局长外，其余人都去了，市局办公室主任袁志才以前跟着张有粮时常到新城大酒店去，和陈新来也算是混了个脸熟，今晚，陈新来也邀请了袁志才，这让袁志才也觉得大有面子，尽管像他这种中层干部去了也没资格坐主桌，但陈新来会做人，他也觉得脸上有光。
    至于新来的局长吴跃进，袁志才和杨宏等人保持着默契，有意打算着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就算他们没有陈新来儿子的订婚宴，他们也都会玩消失，袁志才知道这么做其实不太明智，毕竟杨宏等人是局里的副职，而他只是一个办公室主任，吴跃进或许没法对杨宏等人怎么样，但可是能够直接收拾他这个办公室主任，但他也是没得选择，必须和杨宏等人穿同一条裤子，况且袁志才心里也有一些侥幸的想法，吴跃进未必就能在望山市公安局干得下去，这里可是张有粮经营了多年的地盘，就算张有粮调走了，市里还有阮齐等市领导照应，岂是一个调过来的外人能够随意折腾的。
    冷风吹拂着树叶，街道两旁的树木，吱吱作响，武威市的夜，已经日渐寒冷，有些冬天来了的冷意。
    今晚的新城大酒店，格外热闹，停车场的车子停得满满的，没有半个空位，更有不少车子违规直接停在了外面的马路上，占道停车，但谁都知道，在武威市抓车罚款十分厉害的交警，从来不会在新城大酒店外边抓车。
    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偌大的停车场停满的车子，一半以上是政府牌照。
    陈新来儿子的订婚宴，来的干部快赶得上了全市召开干部扩大会议的规模了。
    酒店今晚不对外营业，巍峨壮观的新城大厦，今晚所有楼层的灯光全部亮了起来，再加上酒店的用来营造视觉效果的景观灯，此刻的新城大厦，端的是美轮美奂，绚丽至极，甚至将周边的区域都照耀得灯火通明。
    酒店外边，甚至有不少路过的市民停了下来，拿出手机在拍照，新城大厦难得将所有灯光都开起来，这种漂亮的效果还是很少见的。
    与酒店外边的热闹相比，酒店里头更是人声鼎沸，气氛热烈，酒店二楼的餐厅都已经坐满了人，在这里都是今晚订婚主角陈进宝和曾雪一对两人的普通同事和朋友，包括两人的一些同学，还有就是陈家老家里的一些乡亲，陈新来已经发话了，这个订婚宴，要将老家所有的父老乡亲都请过来，为此，还特地雇佣了十几辆大巴去老家乡村里载人过来，晚上吃完，还负责送回去。
    陈新来好排场，只是一个订婚宴，他就要搞得声势浩大，单单二楼就坐满了几十桌，至于三楼，坐的则都是有点身份的人，不是武威市商界的头面人物，就是官场中人，市里各部门，各区县的领导，都来捧场了。
    而在酒店五楼，另外单独摆了两桌，是武威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能在五楼就坐的，都是市里的主要人物，市委副书记孙英，常务副市长张立行，可以说常委班子的成员，除了副省长钟阳，市长夏中和，还有那位军分区政委洪正杰，再加上躺在病上成植物人的吕严培，还有那长期称病呆在北州家的徐元飞，其余人都到了。
    若是再加上那些县市领导，以及机关部门的头头脑脑，可以说今晚陈家跟曾家的一个订婚宴，比全市干部扩大会议来的干部还多。
    曾高诚笑容满面的坐着，今天来的人很齐，他自然是觉得倍儿有面子，尽管这里头也有陈新来的面子，但在曾高诚眼里，此时也没什么区别，女儿跟陈新来的儿子订婚，在曾高诚看来，这是门当户对的一门亲事，也是强强联合，陈家是武威市地面上的首富人家，而他们曾家，纵然不敢说是武威市政界的头号家族，但也是名门望族不是，他这个武威市人大主任之前是担任市委副书记，在这武威市的门生故旧不少，陈家固然是有钱有势，他们曾家也差不到哪去，这次结为儿女亲家，很显然，对双方都有利。
    目光一一从在场常委的脸上扫了过去，曾高诚这个市人大主任并不是常委，现如今，除了党委书记所兼的人大主任，人大主任早已退出了地方党委常委班子，但要是认为人大主任只是摆设，那就大错特错了，起码在这武威市，曾高诚是谁也不能忽视的人物。
    “这吕严培也都车祸快二十天了，省里还没任命新的纪委书记，这纪委书记一职老是空着也不是一回事吧。”曾高诚突然说了一句。
    “谁知道呢，也不知道那位钟副省长有没有向省里提什么建议呢，咱们又没资格向省里提建议不是。”阮齐撇了撇嘴，转头看了曾高诚和孙英一眼，道，“曾主任，孙副书记，你们也应该跟钟副省长提一提这事不是，毕竟他现在主持武威市的工作呀，不管省里最后是任命谁，我们市里总不能任凭这么重要的一个领导岗位空着。”
    孙英一听阮齐的话，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她才不想多管闲事，只要守住自个这一亩三分地的利益，她也不想去多管别人的事，阮齐等人干的事，甭管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她都当啥都不清楚，至于吕严培车祸，孙英也不是没有想过其中的蹊跷之处，但终究是不敢往深处想去，毕竟太骇人听闻了。
    “我觉得纪委副书记廖忠源很不错，论资历论能力，他接任纪委书记一职，完全是有资格的嘛。”阮齐笑道。
    “阮市长，咱们觉得他能行没用，得省里的领导或者钟副省长觉得他能行才管用不是。”组织部长林思伟笑了笑，钟阳这个副省长可以向省里建议人选，他们却是没那个本事。
    气氛有些异样，提到吕严培的事，以及空出来的纪委书记一职，众人都是心思各异，今晚陈家曾家这盛大的订婚宴，并没有邀请钟阳，不知道是有意落下还是出于什么考虑，不过若是钟阳过来，看到市里这大小干部几乎都来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也许陈、曾两家是出于这种考虑，才不想邀请钟阳这个初到武威的外人吧。
    车水马龙的街道，靠近酒店外面的那条马路因为来酒店的不少车子没地方停车，都在路边违规占道停车，以至于外面的马路上偶尔出现了拥堵的现象，这在武威也算是罕见了。
    钟阳的车子经过新城大酒店时，看着被灯光照耀得如同白昼，门口又是张灯结彩的酒店，惊讶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这新城大酒店这么热闹。”
    “钟省长，难道您没接到邀请？”钟阳坐的后座上，边上还坐了一个女子，正是吕颖那在检察院的同事顾盼男，钟阳特意让程勇开车绕道检察院，接对方上车，准备一起去吃晚饭，晚上，几人还要一块去拆迁户家里走访，这是吕颖帮忙打听到的另一户人家，上次被赶了出来，钟阳显然会不会直接作罢，他打算多走访几户人家，验证心里的想法。
    “什么邀请？”听到顾盼男的话，钟阳疑惑道。
    “今晚是陈家和曾家订婚呀，这么大的事，您没收到邀请？”顾盼男奇怪的看着钟阳，他傍晚接到钟阳的电话时，还在纳闷钟阳怎么会选择今晚再去拆迁户家里走访，难道不去参加了陈、曾两家的订婚宴了？这会看到钟阳的反应，顾盼男愈发奇怪了。
    “哦。”钟阳下意识的点着头，猛的又问道，“你说陈家跟谁订婚来着。”
    “曾家啊，市人大曾主任的千金和那陈总的公子订婚，晚上办订婚宴呢，咱们这武威市大大小小的领导，估计都去参加了吧，我傍晚还听到我们领导离开的时候说是去新城大酒店呢，肯定也是来参加这订婚宴了。”顾盼男肯定道。
    “是嘛，这么说来，还真是一件大事了。”钟阳笑容有些嘲讽。
    “肯定是一件大事了，这陈家可是武威市的地头蛇，再加上是跟曾家订婚，这事你说能不是大事嘛，估计市里的干部，连贺喜都怕去晚了。”顾盼男调侃道，她话是说得痛快了，却是忘了身旁是钟阳，说完才意识到自个说话有些随意，紧张的看了钟阳一眼。
    “没事，在我这里，想说什么尽管说。”钟阳笑道。
    顾盼男脸上复又有了笑容，悄悄看着钟阳，这是她和钟阳的第二次接触，钟阳的随和让她刚刚都忘了身旁坐着的是一位副省长，口无遮拦，这会钟阳虽然如此说，顾盼男却也是不敢乱说了，只是看着钟阳的眼神满是好奇，对这位年纪也没比她大多少的副省长，顾盼男有种研究一下的心思。
    “程厅，开慢点。”钟阳吩咐着程勇，转头望着窗外，仔细的看了几辆停在路边的车子，发现挂的都是政府牌照，很显然，顾盼男说的话半点都没有夸大，那停车场里的车子，也许一大半以上也都是政府的车子。
    顾盼男见钟阳一直望着窗外，这会总算是大着胆子再问了一句，“钟省长，您真没收到邀请呀？”
    “没有。”钟阳淡然笑道，“我跟他们又不熟，人家邀请我干嘛。”
    “但……但你是副省长啊。”顾盼男结巴了一下，在她想来，陈家和曾家理所当然要邀请钟阳才是。
    钟阳笑着没有回答，他是副省长没错，但或许正因为他是副省长，这陈家和曾家才没邀请他吧，也许他们以为他不会知道。
    车子很快从酒店外面行驶而过，钟阳没有再回头看，窥一斑而知全貌，陈家的一个订婚宴，市里的大小干部都赶着去捧场，钟阳突然有些胆寒，如果这新城集团和市里的多数干部都有牵扯，那会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
    或许那么多干部来捧场，冲的是曾高诚的面子吧，钟阳皱着眉头，心里这般对自己说着，前一种可能，他并不想看到。
    依然还是在那家老川味餐厅，钟阳请顾盼男吃晚饭，看到顾盼男还是有些拘谨，钟阳笑道，“怎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我又不是有三头六臂，还不是跟你一样，普通人一个。”
    “您没有三头六臂，但您是领导。”顾盼男忍着笑，低声说道，钟阳的确是和其他领导不一样，顾盼男心里想着。
    “领导也是人，私底下没啥不一样的。”钟阳笑了笑，“吃吧，吃完咱们干正事去。”
    顾盼男点头嗯了一声，脑中始终想着上次钟阳嘴唇快凑到她耳朵的那一幕，心里头有种莫名的躁动。
    几人吃着饭，钟阳吃得很快，他急着去走访，也没心情细嚼慢咽的吃。
    “钟省长。”一声惊喜的声音响起，钟阳抬头望去，不是苏岩是谁。
    苏岩快步走了过来，高跟鞋将地板踩得咯吱响，看到和钟阳面对面而坐的顾盼男时，苏岩美眸凝视了一下，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将自个和顾盼男对比了一下，苏岩觉得顾盼男完全比不上她。
    “钟省长，您又来这里吃饭了，看来这里的饭菜还让您满意哦。”苏岩笑道。
    “还不错，苏小姐是刚下班？”钟阳看了苏岩一眼，苏岩这会还穿着播音时那种职业套装，端庄大气，短裙下裹着的那双丝袜，让人有种冲动。
    “没呢，我这是先出来吃饭，待会七点档的晚间新闻，还得回去播报呢。”苏岩笑道，她只有自己一人，这会看到钟省长几人坐的圆桌还有座位，苏岩美眸一转，笑道，“钟省长，我自己一人也不知道吃什么，不介意我跟你们凑一桌吧。”
  止是敢扣，直接就多加个罪名，说我那北州市政府牌照是套牌车，还得多交罚款。”钟阳无奈的笑笑，“我跟你说这个，只是想跟你说这些，这只是武威市罚款乱象的冰山一角，这种情况长期存在，肯定不是下面人欺上瞒下，擅自胡作非为，而是有其本质的原因，你新官上任，未尝不可以拿这个作为开展工作的突破口。”
    吴跃进认真听着，见钟阳还没说完，也没插话，依然是静静聆听。
    “还有一事，之前我在汽车站亲眼目睹的一起交通肇事事故，肇事司机是新城集团董事长陈新来的儿子，这位陈总的公子，撞死了人，现在仍是逍遥法外，张有粮在时，我让人打电话质询进展，市公安局给的答复是死者家属已经和肇事司机达成了私下调解的协议。”钟阳说着，神色嘲讽，“知道我亲眼目睹了这起交通肇事事故，还一直在关注，市局竟会给我这样的答复，吴队，你该知道这武威市的情况不简单了吧。”
    吴跃进一脸肃然，钟阳化繁为简，只是拿亲身经历的两件事作为例子，但吴跃进却是能明白钟阳希望他由点及面，透过现象看本质的用意，两件事，乍一听，也许都不是什么大事，但吴跃进却是由此勾勒出了一个没有法制、混乱无序的武威市公安系统的形象。
    看到吴跃进脸色严肃，钟阳笑道，“吴队，不会是被困难吓到了吧。”
    “既来之则安之，是孬种就不会选择穿这身警服了。”吴跃进笑道。
    “好，有这个信心就成，困难是有，但要坚信光明始终能战胜黑暗。”钟阳笑了笑，“你刚来，晚上我就在市委招待所备桌酒席给你接风洗尘了。”
    “钟省长，不用这么麻烦了，咱们路边随便吃点不也成。”吴跃进笑道，看了看时间，“钟省长，这会还早，我想先到市区走走看看。”
    “也好，那你先去吧，晚上我再给你打电话。”钟阳点头道。
    送吴跃进到办公室门口，钟阳没再出去，吴跃进从楼梯下去，办公厅主任卫达的办公室门大开着，看着一身警服的吴跃进从外面经过，卫达慢慢的走了出去，看似漫不经心的站在走廊上，眼睛盯着楼下看着。
    一直看到吴跃进上了车，卫达眉头微微拧着，很快又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吴跃进的到来，意味着钟阳在武威市不再是孤军奋战，钟阳希望借张有粮调走以及吴跃进调来的机会，将武威市那隐藏于无形的那张大网撕开一个口子，只是钟阳能成功吗？他的如意算盘能够打成吗？吴跃进又能否在市公安局站稳脚跟并且顺利的打开局面？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566章  敢不敢到新城抓人

  “有什么好介意的，人多热闹，苏小姐请坐。”钟阳笑着说，看了下时间，眉头微微一拧道，“不过我们等下吃完还有点事，怕是没时间陪苏小姐多坐了。”
    “钟省长您要留我下来坐，我还没时间呢，我也就是随便吃一点，一会也得赶回台里。”苏岩娇笑道。
    “也是，我倒忘了。”钟阳摇头一笑。
    几人吃着饭，苏岩知道另外两个男子是钟阳的司机和秘书，一双眼睛不时的从顾盼男脸上扫过，好一会，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钟省长，这位美女是？”
    “哦，这是检察院的顾检察官，跟你一样，可都是女中豪杰。”钟阳笑道。
    “钟省长，别，您这一声女中豪杰可都吓得我小心脏都快停了。”苏岩掩嘴轻笑，一旁的顾盼男同样是神色惶惶，她可不敢当钟阳一句女中豪杰的评价，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倒是真的。
    “一个女检察官，一个女主持人，都了不起。”钟阳笑了笑。
    几人说说笑笑，顾盼男在苏岩面前显得失色不少，她的嘴皮子也比不上苏岩这种当主持人的利索，没苏岩那么会讲话，也没苏岩放得开，沉默了许多。
    约莫吃了二十分钟，苏岩要回台里去，钟阳也要去走访，结了账便离开，市电视台就在附近，苏岩同黄海川挥手告别，往电视台走去。
    顾盼男看钟阳的眼神，突然就冒出一句，“钟省长，这苏小姐很漂亮吧。”
    “是很漂亮，难怪能成为武威市家喻户晓的主持人。”钟阳笑道。
    顾盼男轻‘哦’一声，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喜欢有人在自个面前夸别的女人，顾盼男也不能免俗，收敛了下自己的情绪，顾盼男问道，“钟省长，咱们是打车过去还是？”
    “打车过去吧。”钟阳说道。
    四人再次打车前往顾盼男家老宅子所在的城中村，顾盼男打听过后知道那城中村还住了好几户拆迁户，所以这次的目的地依然是那里。
    从那条两旁站满站街女的小巷子经过时，顾盼男脸色仍是不可避免的红了起来，那些露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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