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苦苦哀求
【——
画面一转，出现离铁枪庙不远的树林里。
一座孤独的土坟静静立在枯黄肃冷的秋林里，前方的墓碑上刻着「慈母穆念慈之墓」七个大字，左下方则是「孝儿杨过——泣立」六个小字。
坟墓前，一搭子纸钱燃烧着。
郭靖神情复杂，“穆姑娘，未想到当年一别，竟成了永别…唉……”
杨过跪在地上磕头，然后，将坟墓周围的杂草一一拔了去，一点点栽上鲜花，旋即，又跑到墓碑前跪着，轻轻抚摸着墓碑，陷入了回忆。
那年。
春寒刚过不久。
穆念慈躺在病榻上，形容枯槁，全然不见了昔年比武招亲时的娇俏模样，她自知死期将至，放心不下杨过，就让他去桃花岛。
“娘，我不去，我不要去什么桃花岛，我要你陪着我，我要你陪着我…呜呜……”
杨过跪伏在床前，将穆念慈干涩的手掌放在自己脸上，呜咽不止，泣不成声。
“过儿…咳咳…咳…乖呀…你要乖呀……”穆念慈泪水湿润眼眶，勉力抬起手掌，轻轻抚摸杨过头发，叮嘱着：“你去桃花岛之后，要记得…事事小心，听管听教…要记得…事事……”
穆念慈话未完，眼角泪水滑落，手掌从杨过头顶上无力的垂下，怀揣眷恋以及一丝丝解脱，离开人世。
“娘——！！”
画面一转。
“老板，我求你了，求求你了，老板，我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老板，我求你了，求你了……”
小杨过跪在石匠铺，带着哭腔向店家磕头祈求，最后，他从郊外一步一脚印的抱来一块平整的石头，终是叫穆念慈死后……有了墓碑。
——】
“念慈……”
杨康虽早已知道，可真见到光幕上穆念慈的的坟墓，到底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睛。
“过儿十一岁……念慈，你也不过三十岁，怎会如此年轻就…就……”
“阿康，这光幕上说的是未来的事情，而现在……”
穆念慈说着，眼睛骤然一亮，“是了，是了，既然未来事情已经告诉我们了，我们为什么不能改变的，阿康，你有救的，你一定会有救的。”
郭靖与黄蓉刚刚过来，就见到穆念慈站起身来，四下张望着，就问，“穆姑娘，你找什么呢？”
“郭大哥！”
穆念慈迎了上来，直接跪倒下去。
“…穆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郭靖探手去扶。
穆念慈没有顺势起来，只是哭道：“郭大哥，黄妹妹，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救不成阿康，可洪老前辈还有黄岛主他们本事那样大，肯定会有办法，你们能帮我求求他们嘛？
我知道，我这样说让你们为难，也…也太不知羞耻了。
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我也不能看着他就这么死了，我求你们，救救阿康吧。
对了，阿康他答应我了，他会改好的，他要是好了，会带我去个没人的地方隐居的，不在涉足江湖上的事情……”
“念慈…你…你起来，为了我这样，不值得。”
杨康勉力想要支撑起身子，却像个废人一样，提不起气力来，怎么都起不来，急的面色涨红隐隐发紫，汗如雨下，泪如泉涌。
“杨康，你真是害人不浅呀你。”
黄蓉狠狠瞪了杨康一眼，蹲一下身子，对着穆念慈道，“穆姐姐，我答应你啦，会去求我爹的，你先起来吧，你肚子里还有小宝宝，可不能这样乱来的。”
“是啊，穆姑娘你先起来说话吧。”
“谢谢…谢谢……”穆念慈缓缓起身，却因情绪大起大落的太厉害，直接昏倒了过去。
“念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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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
欧阳锋展翅落于庭院里，四下张望，寻找杨过的踪迹。
“来者何人！”
柯镇恶耳功甚是了得，手持铁杖来到欧阳锋面前，冷声发问，“偷偷摸摸的，到底目的何在？！”
“老瞎子，你是……”
柯镇恶听到欧阳锋的声音，脸色大变，握紧了手中铁杖。
“老毒物！”
“老毒物？你说我是老啊？”欧阳锋疑惑的道。
柯镇恶冷笑，“老毒物，你不要在那里装疯卖傻了，今天我柯镇恶，就要拿你的狗命，祭奠我五位弟妹！！”
“哈哈哈……就凭你？”
欧阳锋甚是不屑，聚集真气于掌心，然后，就朝着柯镇恶脸颊招呼而去，就在要打中之际，郭靖从边上的走廊里窜了出来，一下子接住了这一掌。
啪——！！
二人对了一掌，快速后退。
“嗯？”
欧阳锋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中年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没想到他居然能接下自己一掌。
“靖儿！”
“靖哥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
郭靖轻轻摇头，细细打量着欧阳锋的相貌，试探着询问道，“欧阳先生，别来无恙！”
“欧阳先生？”
欧阳锋而今痴傻，虽因功力渐深的缘故，记起了一些事，却也没有记起自己名字，就问，“你说什么？你叫我欧阳先生？ ”
“…呃你……”
郭靖正要开口，黄蓉阻止了他，好似只狐狸般狡黠一笑，对着欧阳锋说道：“你叫做陈李张黄何，欧周胡马麦！”
“我叫陈李张黄何……”
“还不止呢…”
黄蓉尤似一个二八少女般双手在后背绞着，容色娇艳。
“你是赵钱孙李，周吴正王。”
“赵钱孙李…？”
欧阳锋疑惑抬头望苍天，喊叫道，“哎呀，我怎么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就是杀死我五个好弟妹的老毒物！！”柯镇恶含着满腔怒意，大喊道。
“老毒物？”
“你是老毒物？你是老毒物！！”
欧阳锋神智不清，胡乱吼叫一通，运起轻功跳出了客栈。
“老毒物！哪里走！！”
柯镇恶大喝一声，快步追出。
郭靖却是比他还要快，已经在屋顶上和欧阳峰交起手来。
郭靖与欧阳锋各以掌力相抵，力贯双腿，只听脚下咯咯作响，突然喀喇喇一声巨响，瓦片碎裂，屋顶穿了个大孔，两人一齐落下。
“哎呦——”
屋内歇息的一人当时就被二人踩断了双腿。
郭靖心中不忍，只得腾空与欧阳锋缠斗起来。
欧阳锋可不管旁人死活，踩在那人身上与郭靖打起来，
郭靖脚不沾地，无处借力，渐渐落了下风。
这时。
黄蓉已然追来，从屋顶上的大洞朝下看去，见到此等情形，忙上前相助，叫道，“喂，张三李四，胡涂王八，看招！”
说罢。
黄蓉轻飘飘挥出一掌。
这一掌出招虽轻，却是桃花岛落英神剑掌里边的上乘功夫，落在敌人身上，劲力直透内脏。
纵使是强如欧阳锋这等宗师人物，吃她这么一掌，也非得受伤不可。
欧阳锋适才听黄蓉又以古怪姓名喊自己，一征之下，见她招到，心下微惊，双掌力推，将郭靖的掌力逼开，却在电光火石间，一把抓住了黄蓉肩头，五指如钓，要硬生生扯她一块肉下来。
“嘶……”
欧阳锋脸色一变，但觉指尖剧痛，原来已抓中了黄蓉身上软猬甲，忙不迭的松手。
昂——
龙吟之声，炸响四方。
却是郭靖催动降龙掌打来，欧阳锋急忙回掌相抵。
此番，郭靖挂念黄蓉安危，欧阳锋急欲遁走，是各出了全力，只听“嘭——”的一声响，两人同时急退，狠狠的撞在墙上，但见尘沙飞扬，墙倒屋倾。
两人破墙而出，半边屋顶塌了下来。
“不好，房子要倒了！”
黄蓉适才肩膀上挨了一下，虽未受伤，却也已吓得花容失色，在屋顶将塌未塌之际，轻身掠出，见到欧阳锋与郭靖相距半丈，呆立不动，显然都已受了内伤。
黄蓉不急于攻敌，当即站在丈夫身旁守护。
“老毒物，快快受死！”
一声怒吼传来，原是柯镇恶手持铁杖而至，朝着正在调息的欧阳锋背脊就是一铁杖。
却在这时，闭目运气的郭靖与欧阳锋哇哇两声，不约而同的喷出一口鲜血。
“大师父小心！”郭靖见此一幕，忙叫道。
“老瞎子受死！”
欧阳锋怪叫一声，回身一掌就要将柯镇恶拍死当场，可听到耳后传来的阵阵龙吟，登时改变的主意，一个大跳从柯镇恶头顶上跃过去，一脚蹬在他后背上，将他踢向郭靖、黄蓉二人，叫道：“降龙十八掌，嘿，好家伙，好家伙！”一阵狂笑，扬长便走，瞬息间去得无影无踪。
“大师父…”
郭靖立时收了招式，接住柯镇恶，“大师父你怎么样？”
“我没事，靖儿，你快去追！今日一定要把这个老毒物杀了，为你五位师父报仇！”
郭靖点了下头，正欲去追，就被黄蓉拉住，低头见她泪眼盈盈，心疼的道，“靖哥哥，你都受伤了，还追什么追？不要命啦？”
“这…唔……咳咳……”
郭靖经黄蓉这么一提，又呕上一口血来，脸色苍白，他道，“幸而方才欧阳锋的一掌只打在肩头，如若打在要害上，怕是……”
“大师父，咱们回去吧，靖哥哥要疗伤的。”
“这…好吧…回去吧……”
柯镇恶遗憾的叹了一口气，与黄蓉分左右扶着郭靖离开。
三人经过一处茂密灌丛时，杨过从里边冒出脑袋了来。
“欧阳锋……”
——】
“痛快，痛快，当真是酣畅淋漓，这样才叫打斗嘛，适才李莫愁对上陆家庄实在什么没看头，打的一点都不过。”
“是啊，这高手过招就是不一样，可比咱们要厉害的多了，就这么看上一场，也是大有收获呀！”
“话说，郭少侠也真是厉害，这也不过是十来年吧？他竟已经能与鼎鼎大名的西毒打个平分秋色，实在是厉害呀！”
“什么平分秋色，刚才西毒明明已经占了上风了，若非那个黄姑娘出手相助，郭靖定输无疑！”
“你放屁，那是郭少侠顾及屋里之人的安全，有了掣肘，这才渐渐落入下风。”
“要依照你这么说，西毒神智不清，实力定受影响，郭靖还是趁人之危呢？”
……
郭靖与欧阳锋的这一战，打的着实精彩，引的群豪议论不止，群情激动。
欧阳锋听着，脸却黑如锅底，“郭靖算是个什么东西？本座一蛇杖就给他戳死的货色，凭什么跟我相提并论？”
“嘿……老毒物，你不服气呀？”洪七公嘻嘻一笑，又道，“你不服气也没用哦，被我丐帮的降龙十八掌打的落荒而逃的，可就是你呦。”
“臭叫花子，你怎么阴魂不散的？一直跟着老夫作甚？”
“老叫花不盯着你一点，你跑去干坏事怎么办？”
“哼！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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