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老房子上火
一段时间过后，赵诚实在烧烤炉上烤起了肉串。加了料的秘制佐料，赵诚实对着肉串刷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有所遗漏。
很快，赵诚实拿着一把香喷喷令人食指大动的烤肉串来到葡萄架下。
“先生，请品尝！”
赵诚实躬身把烤肉串递到鲁先生面前。
“香！真香！就是这个味儿，让老夫回味至今啊！”
鲁清源左手拿着一把烤肉串，右手不停地往嘴里送，含糊不清地说道。
赵诚实恭敬地站在原地，低头默默地看着蚂蚁搬家。
“你不吃？千万别跟老夫客气，家里的肉还多着呢！”鲁清源豪爽地递给赵诚实一根烤肉串。
赵诚实看着鲁先生递来的一根烤肉串，嘴角一抽，心里暗骂这老货抠门。
一条猪后腿、两个猪耳朵、十斤精肉换来一根烤肉串，赵诚实很想问一问鲁先生，‘无耻’两个字有几种写法？
赵诚实坚决地摇了摇头：“先生，我来之前吃饱了，实在是吃不下去！”
“那老夫就不客气了！”鲁清源大笑一声，专心致志地消灭手里的烤肉串。
看着鲁先生开怀的模样，赵诚实开始思索如何脱身。因为用不了多长时间，估计先生就笑不出来。
“看你小子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老夫决定教你一套基础剑法。毕竟你已经初识，只会些蛮力实在说不过去！”鲁清源很快把手里的肉串消灭干净，抹了抹油光光的嘴唇对着赵诚实说道。
赵诚实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意外惊喜的表情。
小萝莉敢入黑水山脉的森林中打猎，除了暗中有大内高手护卫，还不是因为这小丫头片子自恃武技高强！
读书识字能够提升武道境界，但境界高不代表会打架，就像现在的赵诚实，虽说已经踏进入道的门槛初识境，但空有一身蛮力，只能靠单手碎核桃唬一唬万元宝他们那些小屁孩。
如果赵诚实学习了武技，再配合初识的境界，战斗力至少能提升好几倍！
“基础剑法包含点、刺、劈、撩、扫、挂、崩......”鲁清源一边说着，一边随手从葡萄架上扯下一段干枯的藤条，拄着拐杖走到院子中央。
“看好了！”鲁清源拄着拐杖单腿站在院子中间，手上还是一段枯藤，但周身的气势却变了，一股肃杀的气息如同黑云压城般令赵诚实的呼吸急促起来。
赵诚实木然地点了点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鲁清源。
忽然，鲁清源动了，枯藤在空中简单地一点，刺耳的音爆声凭空炸响。只见，鲁清源手上的枯藤准确点在一片落下的树叶上，树叶顿时化成齑粉散落到地上......
“好剑！没想到先生这么厉害！”赵诚实不可置信地望着院子当中的鲁清源惊呼出声。
鲁清源作为黑水学堂的先生，肯定是位武道强者，但这却是赵诚实第一次见鲁先生出手。
一盏茶的工夫过后。
鲁清源扔掉手中的枯藤，单手拄着拐杖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秋风吹来，灰色的儒衫随风摆动，超然脱俗的气质令赵诚实肃然起敬。
“这就是基础剑法的全部招式！运剑时，剑与身合，身与气合，气与神合，方能发挥出剑的最大威力！”鲁清源望着天空幽幽地说道。
赵诚实高山仰止地望着鲁清源的背影，眼中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噗噗噗！”
院子里蓦地响起一连串的闷响声，鲁清源脸色大变，手中的拐杖在地上一点，身子如同离弦之箭飞了出去。
“先生，这一招叫什么？您倒是说明白再走啊！”赵诚实看到鲁清源突然离开，追着快走两步急忙叫到。
恍惚间，赵诚实猛然从基础剑法的学习中惊醒过来，立刻停下追赶的脚步。
“先生，师娘，我忽然想起来家中还有事，告辞了！”赵诚实大喊一声，快步走到烧烤炉旁，也顾不得烧烤炉内未熄灭的柴火，提着烧烤炉急冲冲向外走去。
猪鞭加巴豆，这都是赵诚实额外奉送的。鲁先生吃了不少加料的肉串，也知道老家伙明天还能不能下得了床。
“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脸色红得吓人！”小院里传来师娘担心的声音。
“你这老不正经的大白天想干什么？快放......”师娘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我再去趟厕所！”鲁清源咬牙切齿地说道。
刚走出大门的赵诚实脖子一缩，快步离开。
“赵诚实，你个小混蛋！别让老夫看到你，否则一定抽烂你的屁股！”
没过多久，桃源镇上空传出鲁先生悲愤的吼叫。
半个月过后。
赵诚实站在自家的院子中，单手持剑，有模有样地练习着基础剑法。
“十两银子就换来一把破剑，能吃还是能喝？还不如打几斤酒，让我喝个痛快！”老酒鬼斜躺在门槛上晒着太阳，眯着眼望着赵诚实惋惜地说道。
老酒鬼的奚落，赵诚实充耳不闻，执着地练着剑。
点、刺、劈、撩、扫、挂、崩......
这些剑法中最基础招式，反复练习起来很单调，但赵诚实只要有时间，就会在院子里不停地重复着这些最简单的动作。
从鲁先生家回来的那天，赵诚实毫不犹豫地用十两银子在黎铁匠那买下这把剑。为此，赵诚实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
剑只是普通的铁剑，没有华丽的外表，没有吹毛断发的锋利，但却寄托着一个六岁小男孩对武道的追求。
万丈高楼平地起，前提是平地下有一块能撑起高楼万丈的地基，所以老酒鬼的冷嘲热讽根本在赵诚实心里掀不起任何波澜。
值得一提的是，赵诚实现在是带伤练剑，这种执着的劲头不知道整日里醉生梦死的老酒鬼会不会汗颜。
鲁先生在开学后，脸色铁青地履行了他的诺言，赵诚实再次惨遭毒手，屁股上至今还有戒尺留下的瘀伤。
不过，想象一下先生床榻和茅房两边跑的辛苦，赵诚实的心情瞬间好多了。
“痛并快乐着！”
这或许就是鲁先生吃完猪鞭加巴豆后最真实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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