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格里莫诊室
chapter89
“我想听实话。”在茉莉又一次因为眩晕差点摔倒被卢平捞起来之后，卢平严肃地问她，“是不是没办法恢复了？”
茉莉被强行按在沙发上，谨慎地组织语言，“按照概率来说，还是有可能的，最好能去麻瓜医院检查一下，但我现在也不方便出去。”
“明天就去检查。”卢平看着茉莉的眼睛说。
“如果被食死徒发现会带来麻烦的，我不想把他们带到麻瓜世界。”茉莉摇摇头，“而且其实……可能性也不大，不值得冒险。”
“怎么就不值得？”卢平无奈地看着茉莉，她脑子里总是装着那么多人，却从不装自己，“我会保护你的，别担心食死徒。”
“其实……其实，根据奥古斯特的描述，我们推断，应该爆震和外伤的因素，叠加在一起……”如果不是卢平坚持，茉莉实在不想让他担心，“可能性不大的意思是，几乎没可能。”
卢平伸出胳膊把茉莉往身边圈，“那这些症状呢？”这几天他已经习惯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坐在茉莉的右边，茉莉歪头靠在卢平肩上，“我们在找解决的方法，应该可以治好，这个是真的可以。”
“好吧，有任何不舒服都记得告诉我，别逞强。”卢平叹了口气，他自己也是如此，知道改起来有多难，但还是忍不住嘱咐茉莉。
“我没在逞强。”茉莉小声说，“生活总要继续，我不可能天天窝在沙发里什么都不做。”她突然坐起来，拉开一点两个人的距离，“说到这个，我其实，有个想法，需要你和小天狼星的帮助。”
卢平下意识觉得他肯定不会同意，不然茉莉不能这么轻易地说出她需要帮助，“想做什么？”
“我想，开一个诊室。”茉莉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想每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但是我也没有其他能力，不能像你和小天狼星一样收集情报给电台，或者像其他人一样继续帮助麻瓜和巫师们抵抗食死徒的袭击，虽然我可能不太适合，但是我只能做一个治疗师。”
“可是你的身体状况。”卢平皱起眉。
“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茉莉可怜巴巴地看着卢平，“你知道现在麻瓜和麻瓜出身的巫师根本就没办法进入圣芒戈，但他们是受到最多袭击的人群，我想帮他们。”
看到卢平的表情动摇，茉莉又补充道，“我们有空闲的屋子，有空闲的治疗师，还有一些药品，我还存了一些材料，之后不够用的话也可以想办法去找，它们应该发挥它们的作用，而不是放在家里束之高阁。”
卢平无奈地问，“你说的空闲的屋子不会是？”
“格里莫广场12号。”茉莉小声说，“反正那里已经被人发现了，用来作人来人往的诊室正合适，如果小天狼星同意的话。”
“但你怎么保护那里的安全？”
“刚刚还有人说要保护我的。”茉莉抿着嘴看卢平，卢平败下阵来，伸手揉她的头发，“好吧，你去问问小天狼星。”
“问我什么？”小天狼星刚走到客厅就听到卢平提到自己，疑惑地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我想借用格里莫广场作诊室。”茉莉看小天狼星坐定后说。
“诊室？”小天狼星刚睡醒，人还蒙着。
“给没办法去圣芒戈的人提供一些基础的治疗，凤凰社的成员救助了人之后也可以送过去。”茉莉解释道。
“你真是一刻都闲不下来啊小朋友。”小天狼星忍不住感慨，茉莉紧张地看着他，“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但是我觉得你的想法不太可行。”小天狼星打了个哈欠看向卢平，“你也由着她胡闹？”
“我没有在胡闹。”茉莉皱起眉，卢平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我知道你们都在担心安全问题，但格里莫广场的赤胆忠心咒还没被打破，他们只带进去一个食死徒，而且那个食死徒应该没有成为保密人，还有斯内普，虽然他是食死徒，但是目前看来他并没有把格里莫广场透露出去，可能他不在意，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他现在在霍格沃茨做校长，总不会站在门口一个一个邀请食死徒进去吧？”茉莉努力争辩着。
“好吧，即使不说这个，病人从哪来，魔药又从哪来？”小天狼星认真起来。
“魔药我还存了一部分，病人……”茉莉只想过会有很多人有治疗的需求，但要如何让病人知道去哪里能治疗，她还真不知道。
“别担心了，我们来吧。”卢平站起身，“你再安心养几天，准备好了我们通知你，我去做早饭。”
“我跟你一起。”茉莉说着也要站起来，被卢平扶着两个肩膀按下去，“乖乖在这儿待着。”
小天狼星跟在卢平身后晃进厨房，“你这个变化大到连我都接受不了。”
“什么变化？”卢平从冰箱里拿出吐司和黄油。
“算了你当我没说。”小天狼星拿出茶具准备泡茶，“但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同意她做这个。”
“我不同意有用吗？”卢平无奈地笑笑，“还不如帮她，至少别让她太累。”
“那你准备怎么帮她？”小天狼星舀茶叶的手停在茶叶罐上。
“先从凤凰社的成员开始，我们确实会遇到需要治疗的巫师或者麻瓜。”卢平打了两个蛋，“还可以利用电台。”
“不行。”小天狼星反对道，“我们没办法控制电台的受众，如果被一些不该听到的人听到。”
“他们迟早会知道的。”
“至少在稳定运行前不能被他们发现。”
“那就做一段时间再通过电台宣传。”卢平把锅铲伸进锅里把蛋打散。
“食死徒呢？”小天狼星靠在料理台上等水开，“怎么保证不会把食死徒带进去，他们所谓的搜捕队员身上可没有黒魔印记，还有魔法部的那群家伙。”
“你肯定不会把食死徒放进自己家，对吧？”卢平笑着反问他。
“我就不该问。”小天狼星翻了个白眼。
“你都需要些什么？我和小天狼星去布置。”卢平看着茉莉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吃东西。
茉莉停下来思考，“病床……应该没什么了，其实可以添置一些麻瓜的医疗用具，节省一些魔药，不过我去买就好了。”
“你一个人去？”卢平皱着眉问她。
“那……”茉莉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突然恍然大悟，“那你陪我一起？”
“好。”
小天狼星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被卢平瞥了一眼之后捂着嘴摇头。
“我吃饱了，先上去了。”茉莉有些脸红地把剩了一大半的餐盘推出一点。
“吃这么少？”卢平刚想说什么，小天狼星接话道，“你就是再吃胖点莱姆斯也不会抱不动你的。”
他成功地让茉莉的脸红透了。“头晕没什么胃口。”说完茉莉就起身离开，头都没回地冲出屋子。
“我是不是应该去跟莫丽学学怎么做甜点？”卢平把餐盘都收好，突然问小天狼星。
“你是认真地在问我吗？”小天狼星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这个世界都疯了。”
“所以你想自己开一个诊室？”奥古斯特来找茉莉的时候听到她说自己的想法，思考了很久才问出这样一句。
“对，不然我也做不了什么。”茉莉做好了被反对的准备。
“我跟你一起吧。”奥古斯特突然说，“一个人支撑一个诊室肯定会很难，我跟你一起应该能把这个诊室做起来。”
“可你才刚转正没几个月。”茉莉看着奥古斯特激动的样子忍不住想泼他冷水。
“圣芒戈现在也没什么病人，大多都是在追捕无辜的人的时候受伤的食死徒，我想我还没有斯梅绥克那么高尚。”奥古斯特无所谓地说。
他说的不无道理，茉莉提醒他，“可唐克斯还在怀孕。”
奥古斯特显然会错了意，“经济问题不用替我们担心。”
茉莉摇着头说，“我不是说经济问题，你得照顾她，如果开诊室很可能没有什么休息时间。”
“她妈妈在照顾她，你别担心，所有的休息时间我都陪着她。”奥古斯特大大咧咧地笑起来。
“她妈妈在照顾她？”茉莉觉得不对劲，她记得他们不跟父母住在一起。
“遇到一些麻烦，她爸爸逃出去了，所以我们暂时和她妈妈住在一起。”奥古斯特解释道。
“逃出去了？”茉莉皱着眉问，“被食死徒追杀？”
“对。”奥古斯特叹了口气，“因为不愿意登记。”
“你们从没提起过，完全可以住在总部啊。”
“我们不想给大家添麻烦。”
“这怎么能叫添麻烦呢，这样说的话，转移哈利的时候我们也给他们添麻烦了。”茉莉不能理解他们的想法，“这样也太冒险了，让他回来住在总部吧。”
奥古斯特揉了揉自己有些长的卷发，“好吧，不过我们暂时联系不到他，等能联系到我们就让他回来。”
“烦心事已经够多了，别再让唐克斯为了她爸爸担心。”茉莉忍不住对着奥古斯特说教。
“谈恋爱之后就是不一样啊。”奥古斯特笑着说，又自顾自地点头，“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去就辞职。”
“啊？”茉莉没来得及反驳他的前半句话，就被他的行动力吓到，“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格里莫广场那边还没准备好。”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还有些东西想准备。”奥古斯特拍拍她的肩，“我先回去了，唐克斯想吃蓝莓，我得去趟超市。”
诊室终于在十月初开始接收病人，开张前茉莉十分嫌弃地把格里莫广场12号里里外外打扫了好几次，“这个环境和空气对病人是有害的，这才几个月。”茉莉说着颇为嫌弃地看了小天狼星一眼。
“这跟我可没关系啊，这几个月我也没在这儿住。”小天狼星大声地辩驳，卢平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明明你上个月还跟哈利他们一起在这儿。”
“情况特殊，你们总不能指望我天天打扫卫生吧？”
“所以你可以把这块发霉的地毯丢掉或者收起来吗？”茉莉捏着鼻子问他。
“用清洁咒不行吗？”小天狼星不解地看着茉莉。
“如果你能记得天天都清洁它的话。”茉莉退出屋子好让小天狼星收起地毯，卢平贴心地帮他用漂浮咒把屋子里的家具都抬起来。
“也不用天天都清洁吧？”
“地毯的绒毛最容易隐藏病毒和细菌，会引起伤口发炎或者造成交叉感染。”茉莉说着往楼上走，卢平跟在她后面防止她摔下来，“上面不会也都发霉了吧？”
小天狼星没回答，卢平好心地提醒，“上面可能更糟，某人因为懒得收拾屋子带着孩子们一直住在一楼。”
茉莉叹了口气，“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等整个屋子都清洁一新，茉莉惊奇地发现格里莫广场12号原来并没有之前那么阴森和暗淡，墙壁和地毯都显露出原本的绿色，更亮的绿色，茉莉站在楼梯口思考，小天狼星凑过来问她在想什么。
“我在想能不能用咒语把一楼和楼上楼下都隔开，一楼的客厅和卧室能放六张床，我觉得暂时足够用了，我可以把东西都搬过来，这样就不用跑来跑去的。”
“莱姆斯能做到，保护咒语他做得更好一些。”卢平在厨房做饭，没听到两个人在说什么，小天狼星接着说，“但是你别告诉我你说的搬过来，是搬过来住。”
“我有这个想法。”茉莉心虚地说，“如果有病人晚上需要陪护。”
“你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这样太危险了，莱姆斯也不会同意的。”小天狼星说着就要朝楼下喊，茉莉赶忙拦住他，“办公室，办公室，病例，书，还有熬好的魔药，都需要地方放，而且我们总需要一个暂时休息的地方，对吧？”
“办公室可以。”小天狼星收回身子站直，“就二楼最外面的两间，你们上下也方便。”
茉莉松了一口气点头，“好。”
所以现在的格里莫广场12号就呈现出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样子，一楼像一家精致的私人医院，客厅里摆了四张病床，中间都用白色窗帘隔开，卧室里摆了两张；厨房里俨然像一个实验室，茉莉又把四口坩埚搬了回来，他们还重新添了一张能让六个人吃饭的餐桌；二楼的前两间卧室被改成了办公室和储藏室，除了材料和熬好的魔药，满满当当地摆着茉莉和奥古斯特的各种版本的医学书，每间屋子里还有一张大桌子和一个单人床。
“但绝不能在这儿过夜。”卢平对茉莉强调，茉莉满口答应。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第一天他们就接收了四位病人，三个被魔咒打伤的巫师，其中一个还被狼人抓伤了，他们的亲人在对角巷想买材料熬制魔药的时候遇到了采购的奥古斯特，另外一个是被摄魂怪袭击的麻瓜，凤凰社的成员救下了他把他送到这里。
他们一直忙活到太阳落山，三名巫师道谢后离开，唯一的麻瓜昏睡过去，茉莉长出一口气，奥古斯特拿起自己东西跟他们打招呼，“那我就回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帮我跟唐克斯和她妈妈问好。”茉莉笑着说。
“帮我们。”卢平纠正道。
奥古斯特应下后离开，卢平按着茉莉的肩颈问她，“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茉莉吃痛地往前躲，又被卢平抓回来，“至少要等这个麻瓜醒过来吧，还得处理他的记忆。”
“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茉莉弯着腰处置了大半天，整个背都是僵的，卢平用手心一点点帮她揉开，无奈地说。
“不在这儿过夜。”茉莉小声说，“但也不能就这样放着他不管吧……他醒了我们就马上走。”
“他要是睡一整晚呢？”
“不至于，他程度没那么严重。”卢平绕到茉莉面前盯着她看，茉莉终于被盯到心虚，摸着鼻子说，“我去弄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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