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你这病还能好吗？
“其实你以前真的喜欢我吧，”宁思星又发散思维，“只不过精神分裂发作，就那样了。”
自己给自己编了个故事，宁思星才冷静下来，他偷偷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呼了口气，艰难起身要上楼。
既然他自己都那么想了，那也没必要再费心思想别的说辞
贺焕顺着他的意思，扶着他上楼，半搂半抱的，有些僵硬道：“我没有你说的那个病，我也很清楚我现在在做什么，前几天……是我不对，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但那也是我不对。”
他说这话有点道歉的意思，弄得宁思星不知道怎么应对，毕竟他是习惯了贺焕平时的做事方式。
“我想好好和你道个歉，不应该，不应该那么粗暴。”
他伸手碰了一下宁思星的后颈，似乎是想看有没有受伤。
缩了缩脖子，宁思星有点敏感，这么亲昵的触碰，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别想今晚……”
“我不和你睡，”贺焕指指隔壁，“我知道应该给你时间考虑，我就睡在你隔壁，有事叫我就好。”
这又是闹哪出？宁思星盯着贺焕，半信半疑的。
陪着宁思星洗完脸刷完牙，贺焕真就出去了，只是走的时候还给宁思星倒好了水。
他好奇怪，躺在床上，宁思星一时半会儿还睡不着了，其实他有点不习惯，刚被标记的小柚子还想要alpha的信息素，想和alpha再近一点。
这是生理决定的，可不是我能控制的，宁思星不禁想。
和贺焕认识快三年多了，这三年来好像只和他一个人这么纠缠着。
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了吗？为什么要用这么复杂的问题来为难自己啊！宁思星自己在被窝里打了一通乱拳，折腾累了才睡着。
他没有给自己设闹钟，睡了个饱觉才醒，迷迷糊糊中喊了好几声贺焕的名字，也没人应。
“这个混蛋，不是说有事就叫他吗？”宁思星头发都乱糟糟，支棱了好几缕起来，像个小刺猬，“第二天就说话不算数了。”
他腿还是有点疼，只能慢吞吞一小步一小步挪，可到隔壁房间一看，空荡荡的。
屋子里也没有找到人。
大活人还能消失？宁思星一下就清醒了，找了一圈都没人，只好打电话。
贺焕的电话没人接，宁思星犹豫半天，打给了林空雨。
“你醒了？”林空雨倒是不意外，“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贺焕在医院，你要不要过来一趟？”
“医院？！”宁思星一下子慌了神，差点又站不稳摔在地上。
怎么这人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一大早就跑到医院去了？
“你要是想过来一趟也可以，”林空雨道，“我把地址发给你，不过刚才他让我不要告诉你，说你行动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打个车就行。”宁思星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件外套，鞋子也不换，一瘸一拐出了门，“他到底怎么了？昨晚上还是好好的，早上我也没听到动静。”
“我三言两语跟你说不清楚，我也不懂，还是你自己过来问他吧。”
打电话没人接，发信息也没人回，一路上宁思星把自己吓得够呛，还真以为贺焕出了什么大事，不会是真的精神病发作了吧？
他一个人出门确实不像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上车下车，腿都不太方便，他也没用过小拐杖走路，辅助走路也是歪歪扭扭，看起来随时就像要绊地上。
好在刚到医院门口就遇到了热心肠，扶着他上了楼。
“怎么这么烦人，”宁思星气喘吁吁的，巴不得立刻就到贺焕的面前，揪着他的耳朵骂，“害我走了那么久的路。”
只可惜他到贺焕的面前了，骂人的话没好意思开口。
贺焕看起来是刚刚才醒的样子，脸色肉眼可见的比平时差了很多。
宁思星想了想，还是有点生气，他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语气，“你怎么回事啊，什么时候生病过来的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也不叫我。”
“你过来干什么，”贺焕示意他坐下，“你一个人过来的？”
他俩的言语之间都是藏不住的亲昵，看得林空雨牙酸。
“差不多可以了啊，是我说的地址，都是成年人了，你俩也别在我面前搞甜甜蜜蜜这一套，酸，”把病例单子一放，林空雨愣了一下，疑问道：“这才几天，你们怎么进展这么快？”
按照往常的样子，要么是贺焕不搭理宁思星，要么是宁思星生闷气，怎么突然把话说开了。
这么一想，林空雨才注意到，宁思星早上出门着急，没有贴阻隔贴，他身上的味道不再是之前那样纯粹的柚子味，还多了一点淡淡艾草的味道，把他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闻够了吗？”贺焕突然开口，又转头看着宁思星，“怎么这样子就出来了。”
宁思星猛一下站起来，扶着床，气哄哄的，“这重要吗？！你到底怎么了啊？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回想起自己听到消息就从家里急匆匆过来的样子，要是没个理由，那自己真像是被耍的猴儿。
“老毛病了，”贺焕递了病例单子给宁思星，“说严重也不严重。”
看了两秒单子，有些手写的地方字迹实在潦草，宁思星皱皱鼻子，“这个，这个他说，什么意思啊？”
林空雨：“……”
“信息素失衡而已，”贺焕接过话，“不是第一次了，不用担心，吃药就好。”
宁思星对生理知识也就只是普通的了解，听都没听过这个毛病，弄得他一头雾水，只能通过字面意思来理解。
“是不是和你之前的反常有关？你真的有病啊，”宁思星长长叹了一口气，“我、我不该那么骂你。”
他心里软了一大块，生病的人向来有特权，毕竟这也不是他们自己能控制的。
看他俩这莫名黏糊的样子，林空雨也不想多待，嘱咐了护士姐姐两句就走了。
“你，你这个病还能治吗？我看你之前挺恐怖的。”宁思星犹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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