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往事
过了两日，宋挽凝让人查的关于齐敬和江姨娘之间有没有什么的消息还没有传来，王姨娘倒是主动上门来找宋挽凝。
王姨娘坐下后，望了一圈四周，见周围的人都是熟人，全是宋挽凝的心腹，最起码是信得过的，这才道，“世子夫人在查二老爷和江姨娘的事？”
宋挽凝对王姨娘知道这些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宋挽凝相信王姨娘并没有在她这里安插什么人，也没有想要探知她这里消息的意思。
只是王姨娘在侯府几十年，总是有自己的人脉，宋挽凝就算吩咐人小心翼翼查这件事，王姨娘那儿怕是也有所察觉。
宋挽凝看着眼前的王姨娘，心里忽地一动。
是啊，王姨娘在侯府几十年，而且她又是极为聪明厉害之人，她是不是知道齐敬和江姨娘的事呢？
宋挽凝看向王姨娘的眼神也变得灼热起来，“王姨娘的消息果然灵通。不错，我的确是吩咐人查二叔和江姨娘。”
王姨娘沉默片刻，说道，“我能否问问世子夫人为何要如此。”
宋挽凝的眸子立时变得幽深诡谲，“想来前些日子二叔带着一群人来我和世子的院子抓了绣心，这件事王姨娘应该有所耳闻吧。”
王姨娘点点头，“听说过。绣心听说至今都没找回来？”
想到还不知在何处，是否安然无恙的绣心，宋挽凝的心又沉了沉，但还是点头道，“嗯，现在还是没什么消息。我怀疑二叔之所以如此疯狂地对付绣心，就是因为绣心知道了他一些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我怀疑就是二叔和江姨娘之间有私情，我甚至怀疑三妹不是三叔的女儿。”
也是屋子里的人都是心腹，是信得过的，宋挽凝才敢直接开口。
听着宋挽凝的话，王姨娘的脸上并无讶异之色，只是道，“我能否问一句，世子夫人为何要费那么大的力气查这件事呢？”
“我的人，轮不到别人欺负。别人都欺负到我头上了，我要是还什么都不做，我是不是太窝囊没用了？”
宋挽凝直截了当地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齐敬把绣心害得那么惨，如今绣心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宋挽凝不可能因为齐敬对绣心做了什么而报复齐敬，要不然定远侯这一关就过不去。更别提，根本不会有人支持宋挽凝。
宋挽凝就只能另选其他路。
齐敬和江姨娘的事就是极好的法子，要是能确定齐敬和江姨娘之间真的有什么，齐雨欣不是齐恒的女儿，而是齐敬的。那么齐敬不说死，但是也一定会被活活撕下一层皮！
宋挽凝现在就巴不得赶紧确定这件事，以此能狠狠报复齐敬！
王姨娘心里本就有猜测，见宋挽凝直接承认了，仍然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关于二老爷和江姨娘的事，我可能知道一点。”
宋挽凝眼睛一亮，急切道，“王姨娘你知道什么？”
王姨娘说道，“也是挺巧的吧。也就是江姨娘怀上三姑娘的那年，三老爷曾经有事离开侯府，去外地一段日子，具体多久，时间有些长了，我记不太清楚了。”
王姨娘似乎是在回忆当初的事，因此说得很慢。
宋挽凝的心里虽然急切，但是也不催促王姨娘，静静等着王姨娘往下说。
过了片刻，王姨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那还是当时在我身边伺候的一个老嬷嬷，无意间跟我说起的。她说她里跟人吃酒，吃得实在是有些晚了，跌跌撞撞地也不知走到哪儿去。好像是经过了一地，看到二老爷和江姨娘两人急匆匆地从假山石后跑出来。”
宋挽凝眼睛猛地睁大。
“当时我听那嬷嬷说起这事，心里也存了跟世子夫人一样的心。又问那嬷嬷，她是不是确定？那嬷嬷只道，她当时喝得实在是有些太多了，只是隐约恍惚间看到，她并不是很确定。”
王姨娘停了停，又继续道，“说实话，当时我只当那嬷嬷可能真的是吃酒吃多了，看错了。黑灯瞎火，她又吃多了酒，可能眼花也是正常。指不定那嬷嬷撞到的就是普通的小厮和丫鬟偷情呢？只是长得跟二老爷和江姨娘有些像。"
这也并无可能。
“只是没多久，那时候是三老爷回来没多久吧。江姨娘之后就传出怀孕的消息，然后生下了三姑娘。三老爷是庶子，三姑娘又是庶出的庶出，当时葛氏还在。三姑娘那样的身份太低了，几乎没什么人会注意，关于她的洗三满月，都是简简单单就过去了。”
“我也是姨娘，跟江姨娘倒是有点同病相怜，所以三姑娘的洗三和满月宴我都参加了。三姑娘在你娘胎里呆了六个多月被生出来的。”
“六个多月？这是不是太短了点？”这完全是不足月的孩子啊。
“可我记得当时参加三姑娘的满月宴，看到的三姑娘不说长得白白胖胖，但也不怎么像是六个多月就生下来的。我估摸着应该有七八个月。”
宋挽凝急道，“王姨娘你确定吗？”
“我也怀过孕，生过孩子，见过不少的孕妇，看过他们生下来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我挺相信自己的判断。当时我心里就存了疑，又想起那嬷嬷说的二老爷和江姨娘的事，心里不禁更加怀疑了。
我也不瞒世子夫人。后来，我也花了心思注意二老爷和江姨娘。那时候我一心想要报复葛氏，想着要是葛氏的儿子犯下大错，到时候我就能达成目的了。”
宋挽凝问道，“那王姨娘是否发现二叔和江姨娘之间有什么牵扯暧昧吗？”
王姨娘缓缓摇头，笃定道，“没有。什么牵扯暧昧也没有。一个是二房的老爷，一个是三房的姨娘，本就不该有什么牵扯暧昧。我暗中盯他们盯了许久，二老爷和江姨娘之间是什么也没有，太正常了。”
宋挽凝消化着王姨娘的话，总结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齐敬和江姨娘之间可能真的只有那么一次，而且八成是因为什么误会，或是阴差阳错才有了那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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