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A 暴风之壁与破碎湾峡 其十六 异乡的清晨
Pa16
异乡的清晨
——叙述者视角——
“会疼吗？”
“没关系，我………还没什么问题。”
“那我可要加速了………”
“来吧！来！！！”
奎茵闭紧了双眼，危机就将到来的一切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而在另一边，爱丽丝则是将手轻柔的贴在在了奎茵的侧脸上，温和的抚摸着。
“快了嘛？”
奎茵有些不安的问。
“还要再进去一些…………”
而爱丽丝则是有些敷衍的回答。
“稍微有些痒痒的……”
“不要乱动！不然弄疼你我可不管！”
“怎么样？可以结束了嘛？
“还差一点！马上！要好了！！！！”
“唔啊！！！！好疼！！！！！！”
唰的一下，爱丽丝的另一只手用力一扯，在奎茵左脸和眼眶上的那些红色鳞片就都被一口气的扯了下来，一股皮肤撕裂的痛楚感觉让奎茵大叫了一声。
不过由于整个过程并没有对皮肤真的造成损伤，因此奎茵在那之后只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火辣辣的疼。那只是因为剧烈的拉扯造成了毛细血管爆裂有些充血，只要用冰敷一下很快就没事了。
“怎么样？舒服嘛？要不要我用卷轴帮你把红肿也消掉？”
“诶………那就不用了………这种程度的充血算不了什么，不如说您的治疗费实在是太贵了，这点小伤还是由我自己处理吧………”
在宴会第二天的一清早，奎茵·霍斯曼就偷偷的跑到爱丽丝的客房前敲门，睡眼朦胧的爱丽丝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她推进了屋里反锁住了房门，吓得爱丽丝一招擒拿就把她给拿下按到了床上。结果问清楚了才知道，原来奎茵这么早过来，只是想要请爱丽丝帮忙清除她脸上的红色鳞片，并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
又或者确实有过什么想法，但是在差一点被扭断胳膊之后就放弃了，总而言之为了赔偿爱丽丝的赖床时间，奎茵不得不以十枚殖民金币的代价委托爱丽丝出诊。并且考虑到治愈卷轴现如今在在这整座城内又只有爱丽丝一个人在使用，因此奎茵很快的就打消了让爱丽丝继续帮她疗伤的念头。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快点该回哪去回哪去，我还要睡个回笼………对了，开会的事情等我醒了以后再说吧……不过那基本要等到下午了………”
虽然对于这座风暴边缘的城市而言，上午和下午的光线都是一样晦暗，暴雨也根本不会停歇。但是至少在正午十分前后的三个小时里，依然能够有一些阳光能透过云层照进来，给这座城市多少带来一点生机。不过那不是现在，早晨七八点钟左右的这座城市依旧是一篇晦暗，没有一丝生机。
在奎茵她答谢了几番离开之后，爱丽丝又躺回了客房里被分配给她的那张羽毛床。由于连续阴雨天气的关系，这套原本应该蓬松舒适的床铺已经被湿气打得黏黏糊糊。若不是昨晚睡觉时爱丽丝使用火焰魔力讲起话烘干，恐怕她这一夜都没法入眠。不过就在这几个小时里，才刚刚睡醒的爱丽丝却发现床铺再次变得水分十足，让她不得不再一次开始烘干。
等待被褥干透的事件爱丽丝并没有什么事做，再加上她又感觉自己的腹中有些饥饿，因此她拿起仆人们为她准备在桌子上的食物。
一些看起来不太新鲜的浆果，一盘看起来很朴素的糕点，还有一壶暗红色的饮料。
壶里传开发酵过的水果味，还有醇厚的魔力香气，应该是当地特产的那种魔力酒。只是爱丽丝并不算太喜欢那个东西的口味，尤其是在自己体内的魔力充足的时候更加的不喜欢，因此她只是喝了些其它水壶里装的淡水。
即使是纯净的饮用水之中也包含了大量纯净的魔力，难怪用它们酿出来的酒水会变成那副样子，如果是芭芭拉的话一定会对这里的酒水感兴趣的吧，在商品化的意义上来讲……爱丽丝一边这样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一边拿起一块糕点，来到窗边一边享受着烟雨朦胧的城乡景色，一边享用着还算过得去的甜品。
然而，她的视线看来看去，随后竟看到了在总督府要塞前的广场上，那一大群的市民正在大雨磅礴之中跪拜着，不断的磕头，不断的祈祷着。利用自己的魔力收集在那广场前的声音，爱丽丝听到的无不是祈求着昨晚的圣女出面，拯救自己的家人一类的话语。
不过看他们浑身湿透的样子，再这个下去的话，在他们的家人得救之前，他们自己恐怕都要先因为人体失温而冻死了。
不过，治好一名红鳞病人对于爱丽丝来说并不是一件什么轻松的事情。这里的不轻松，指的并不是要消耗大量的魔力或是什么的，而是十分的消耗爱丽丝自身的心力和精力。
若对象是像奎茵那样可爱的女……咳咳……………
如果是像奎茵那样小范围感染的对象倒还好说，如果要处理一名全身红鳞覆盖率超过五成的成年人，就会让爱丽丝在知了后变得头昏脑涨。若是全身感染的成年对象，只是将自己的魔力膜铺满对方全身的肌肤，就已经能让爱丽丝心力交瘁了。
如对方再像昨晚的那个孩子一样，内脏也遭到红鳞压迫破坏是话，那更是一天只能治好一例，然后就只能回去睡上整整一天才能醒过来，可以说是麻烦至极。
因此，爱丽丝认为她之前的治疗方法并不能解决这座城市的问题。想要战胜这场疫病，爱丽丝还是要寻找一些更像是源头问题的线索才行。
不过，现在要首先解决的问题是，不能让这群人继续在大雨之下跪着了，首先要让他们找个有屋檐的地方。下定了决心，爱丽丝便将烘干床铺的事情放到了一边，简单的梳洗了一番之后穿上了特地借来的男性装束，然后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爱丽丝视角——
因为肚子还是有些饿，所以我在去楼下之前先绕道了这里的厨房，一清早的厨房里只有零星多久几个厨子在准备着早餐，我偷偷的溜进去拿了一块面包和一盘煎鱼就离开了。
可能是因为阴雨不断的原因，这个要塞的内部总是充满了霉烂的气息，石砖的角落被苔藓占满，横梁和木柱上甚至长出了蘑菇。还好这个建筑的主体是由敦厚的石墙承重，不然随时倒塌也不会很奇怪。
在简单的享用了早餐之后，我来到了总督府的大门前。那些卫兵或是祈祷的市民并没有看到我，依旧在那里争执不休。
一边是一些看起来很凶的男女在外面，手里拿着一些根本算不上是武器的家伙在比划，想要让他的人进去，或者是让昨晚的那个治好了瘟疫的圣女出来。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不要脸，但是他们说的那个圣女确实是我。
而另一边，卫兵们用盾牌和长戟挡在那些暴民面前阻挡着那些暴民，而对方也只是看起来很凶，实际上也不敢喝全副武装的卫兵硬来。
事实上，我还看到要塞大门上方的墙垛里，士兵们已经准备好了上了膛的火器和弓弩，真的冲突起来的话那些暴民也清楚不过是送死而已。
毕竟现在的状况多半是因我而起，虽然我不能立刻冲出去帮他们，但是还是要想想办法解决的。
“我说你们这群混蛋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总督大人都说过了！那位圣女大人不是每时每刻都有神力！要等女神大人的心情好了，才会下界来帮你们！听明白了吗？”
“放屁！！！你们就是想要独占圣女大人的力量！！好治好你们的那些有钱人和官老爷！！！我们这些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就是就是！！！让我们见见圣女大人！！！那位大人的话一定会理解我们的！！！！”
“让我们进去！！！！”
“进去！！！”
“真是一群混蛋！！！都离远点！！！不要挡在这里！！！”
虽然手脚上没有什么过激的动作，但是两边的嘴上可是一直都闲不下来，不断的重复着类似上面的那番对话。最后似乎是因为口干舌燥，那名代表卫兵讲话的男人捏着自己的鼻梁走了进来。
“真是辛苦你了~”
我躲在他正要经过的一处墙角后：
“口渴了吧？要不要来一口？”
“哦，谢谢………”
那个男人下意识的伸过手，可是当他握住我递过去的杯子时终于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
“谁！？什么人？”
明明杯子能看到，但是递给他杯子的人却没有影踪，那个男人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又用力的揉了揉眼睛，还是没看到正在暗影潜行的我。
“是我啦，不好意思，现在我不太方便现身~”
我将四级的上半身从暗影界中漏了出来，用手指了指门外的那群市民，然后又遁回到暗影当中。而那名卫兵先是恍然大悟，然后又理解的点了点头，最后接过我递给他的水杯道了声谢：
“原来是圣女大人，您竟然会关心像我这等身份低微的小人物，真是受宠若惊………我真的可以喝吗？”
“我又不会下毒，刚刚在厨房拿的，你放心吧~”
“哦………那可真是得救了，和那帮冥顽不灵的家伙吵架实在是浪费口舌………”
在得到了我的允许之后，年轻的为卫兵一口气将水壶中的水尽数灌下，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咕咚咕咚的声音，说实话挺好笑的。
“你怎么称呼啊？”
“哦~小人的名字是汤姆……汤姆·克拉克，今日的门房值班队长，圣女大人到这里来是有什么吩咐吗？应该不会只是为了小人送水吧？”
那个年轻的卫兵挠了挠头，露出了憨厚的微笑，看起来像是个敦厚老实的人，十分容易说话，而我也就不必有什么拐弯抹角的地方了。
“倒是没有重要的事情，就是你看，那些人就这样堵在门口，但是你们又不能暴力的赶他们走，而我也不愿意看着他们在大雨里把自己都冻死，所以想看看过来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如果您这样说的话，自然是答应他们的请求最为方便但是总督大人说，圣女大人您身上的神力并不能将所有的瘟疫都一口气治好………这就有些难办了………”
“你也不要再叫我圣女了，听着别扭，其实我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就像你们的总督所说的那样，我可救不了他们那么多的人，光是医治好昨晚的那个小鬼头就已经费劲了我的心力了。”
“您可不能这么说，如果您不是有天神眷顾，怎么能在这种被诅咒的地方召唤圣光。您可要知道，就连我们的大神官本诺大人都已经做不到那种事了，您又怎么会只是一个普通人呢？”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确实不是普通人。但是面对这些人的瘟疫，我可能也不必普通人强上多少。
或许我真的比这些人口中的普通人要强，至少我能一次性治好一个患有瘟疫的病人。但是每天治好一两个人，同时却无法保证被治愈的人是否会重复遭到感染，这种情形下我并不比任何普通人能做到更多的事。
“算了，我也不打算强行要求你们怎么叫我，但是现在我们需要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把他们赶走？至少我想不到什么办法………”
“他们来到这里是因为知道我在这里，所以他们才会在总督府前跪地祈祷，激进一些的人会直接和你们吵起来。我觉得他们需要一处比这个广场更适合的祈祷地点，最好还带个屋顶之类的，能够这房比喻，免得让他们冻死。”
“嘛………我们城里倒是有一座治愈女神的神殿，就是本诺大人的那一座，只不过…………”
本诺，也就是那位大神官的神殿。
“只不过什么？”
“那座神殿昨晚起了大火，虽说建筑本身由于大雨的原因没有被烧毁，但是神殿内部的设施基本都已经成为煤渣了……………”
哦~我是记得昨晚那位总督又训斥过大神官本诺，还提到了神殿怎么怎么样的，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既然建筑本身还在就总能想到办法，你们的那个大神官现在在哪里？或许我可以去找他聊聊~”
“这…………如果您要找他的话倒是没问题，但他现在被关在禁闭室里，要见他的话需要先和总督大人谈一谈。”
“那倒是没问题，我会想办法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啊！…………再见~~”
那名叫汤姆的卫兵在刚刚的位置一边傻笑着，一边朝着我摆着手。而他没注意到的是，此时一位身材高达的厨子突然来到了他的身后。
“喂~小汤姆~”
“嗯？谁？啊~是你呀波克大厨~找我有什事吗？”
“你的手里………杯子………从哪里来的？”
“这个？从厨房拿的？怎么了？”
“那个……总督大人的酒杯…………”
“额………诶？…………啊啊啊啊啊！！！！”
…………………………
……………
……
——总督书房——
【大号船配大炮枪~打得海怪叫殃殃~老子舰队声名响~任你妖怪或魔王~】
在总督先生的房间里传出来的这种难以言喻的歌喉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总而言之还是不听为好。我偷偷的靠近门缝，看到那个叫库拉肯狄克的男人正在擦着一柄长戟，库拉肯是他的称号，为了纪念他击杀海怪的功绩，而他的名字其实只有狄克这两个字。
一边擦亮长兵一边哼歌的狄克总督今天起得很早，而且心情看起来也很不错，因此我便走到了距离总督书房最近的拐角处，在确认了没有被发现之后解开了隐身。
为了引起那两名守在门口的卫兵的注意，我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便光明正大的踏着大步走了出去。
“咳咳~”
“圣女大人！”
那两名卫兵见到我之后立刻站直向我敬了个礼，然后问道：
“不知圣女大人到此是有什么事？”
“如果要拜访总督大人的话我现在就进去通报。”
“我…………”
“不用通报啦~”
未等我开口，那书房内便传来了狄克大叔的声音。
“你们的声音那么大，我都听到啦~让她进来吧~”
“遵命！”
然后卫兵们就帮我打开了书房的门：
“这边请…………”
将我请进了书房内。
在总督的大号办公桌上摆着一张地图，地图上放着一些零星的木块，木块上插着一些手工的小旗子，看起来应该是什么棋子一类的东西。但是那地图不是棋盘，所以应该是用来进行局势推演的那种战略沙盘，而不是游戏。
见到我进来，那位缺了一条胳膊都大叔用他的一只假手和一只真手用力的拍了两下桌子，嘴里发出哈哈哈的大小声，加上他脸上的那一片黑色的络腮胡子，看起来就像是只兴奋的黑毛大猩猩一样。
当然，我没有笑，那太失礼了。毕竟就算再怎么像猩猩，人家也是一方的领袖，对待起来不能太随意。
“真是太棒了，我是说，这这位美丽的女士，是什么风把你一清早的吹到我这里？我听奎茵说你还在休息，所以就没派人去打扰你~”
“这个嘛………因为看到了那些在门口广场聚集的市民，让我没有了睡意………”
“怎么？您打算听从那些屁民的恳求，要去当个救苦救难的圣女了嘛？”
“您说笑了，如果我真有那个本事，昨晚就不会在您的面前演那出戏了。”
“说的也是，所以你来找我做什么？不过我倒是有些事想找你问问，所以我这里非常欢迎你~”
一边用他的那种大嗓门对我表示着欢迎，那个大叔一边到他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墨绿色的大瓶子。
“我这里还有些私藏的好货~怎么样？要不要先来一杯？”
“真是抱歉，其实在下并不怎么擅长应付酒精饮料，所以………”
“那可真是可惜，体验不到我的珍藏佳酿~那么我叫下人去准备一些红茶如何？我可不想和你谈话时看着你在那里板着一副脸正坐在我的对面~”
“随便，我只是想来找你谈谈那些市民们的安置，这样下去那上百人恐怕都要在大雨里冻死了。”
“来人呐~去为这位美丽的女士拿些红茶来~”
“是！”
“要最高级的那种！”
“遵命！”
“来来来，这边坐这边坐~”
在狄克命令下人去取红茶之后，我被狄克拉倒了书房一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而他自己则是坐到了我的对面，倒满了一整杯的墨色液体，小酌了一口。
“怎么是黑色的？”
“哦？你感兴趣吗？这里面掺了我当年干掉的那只大海怪的墨汁~敌人的血最润喉了~哈哈哈哈哈~~~”
这可还真是……豪迈的人？
我倒是听说过乌贼之类的墨汁是可以吃的，只是自己没尝试过，当然也被不会尝试，因为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关。
“对了，先谈谈你的问题~”
在又掫了一小口他的墨汁酒后，狄克龇着他的一口黑牙对我说：
“我的意见是直接让卫兵赶走他们，您又想怎么处置拿些人？”
“即使赶走他们也会再回来的吧，毕竟他们也是您的子民，如果在驱赶他们的过程中发生冲突只会让矛盾变得更加严重。”
“管他们呢~都是一群忘恩负义的混蛋~也不想想他们当初被我从魔族的围攻里救出来的时候是一副怎样的嘴脸~”…现在又搞得好像是老子欠他们似的！！！”
从狄克的话里可以听出来，这座城里的居民们似乎还欠着他们的总督一个天大的人情。至少如果没有这位总督在的话，现在城下的那群人有很多可能已经是尸体了。
但是，既然他们还活着，他们就会为了继续活下去而想尽办法，这也是人之常情，就算要责备他们也无济于事。
“不要说的那么绝情，毕竟现在这里也不是绝对的安全，如果哪一天魔族的军队决定除掉你们，因为这些本可以避免的冲突损失人手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毕竟如果真的发生暴动，总督的人也不可能都毫发无损。
“如果真的那样，我们到时可能会需要没一双能拿刀子的手。但是现在的情况可不一样了~”
一说到这里，狄克总督的表情便再一次的抛开了不悦。他跑到自己的桌子前，把那张地图和上面的一把小木块拿了过来，摆到了我面前的客几上。
而差不多也是在这个时候，仆人们也把冒着热气的红茶端了上来。
不，我订正一下。我以为端茶上来的是仆人，但其实那是奎茵。
“爱丽丝大人，请用~这是我最喜欢的红茶~相信您也一定会喜欢的~”
那茶杯之中飘荡这香草和玫瑰的香气，是一杯混合红茶。当然，我不会品茶，在尝了一口之后只是觉得很好喝。
“谢谢你奎茵，这茶很好喝。”
“不必道谢，你能喜欢我很荣幸。”
说完，奎茵她便微笑着坐到了我的身边，脸上保持着那种让人发腻的微笑一直盯着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你这是？”
“好了好了！爱丽丝女士，看这边~”
我刚要问自己身边的这位怪笑女她在想什么，一旁的狄克就摆好了他的地图和木块把我的注意叫了回来。
“你看，这就是我们附近的地图。”
泛黄的羊皮纸上用黑色的墨水描绘着这附近上百座大大小小的岛屿，其中有一半以上都没有标记名字，只是简单的标注了一些类似(存在火山)(盛产水果)(珍奇动物)(魔物活动)一类的标语。而那些标记了名称的岛屿，基本都是一些面积足够大的小岛，有一些还标记有魔物部落一类的聚居地的存在。
“这是我们所在的岛，这是风暴墙~”
狄克他指了指写着【碎铜渣】的岛屿，上面画着【破碎铜冠要塞】的图形。简单的说，因为这座海岛中间的山上存在着一些零碎的魔铜矿，所以岛屿的名字叫做碎铜岛。而这座要塞修建在那座铜矿山的山顶，所以要塞的名字叫做碎铜冠，简单易懂的名称。
而这座铜矿岛在附近的岛屿群里，是距离风暴之壁比较近的一处岛屿，因此终日被暴雨和飓风侵袭，而且很难见到阳光，让这里的气氛十分的阴郁。
“这是我现在的舰队。”
狄克摆了一个菱形木块在要塞旁边，看来这个菱形的木块就是代表舰队了。
“而这个是等活领的魔族舰队。”
狄克又摆了两块同样的木块在最近的一处标记着【碎牙要塞】的魔族要塞旁边。
“嗯，你的意思是魔族的舰队是你舰队的一倍？”
“是，不过那群家伙都是胆小鬼，他们不敢攻打过来，所以我们现在还算安全。”
“但是你也不敢去攻击他们？”
“毕竟那群软蛋都龟缩在他们的要塞里，原本我的舰队规模是现在的三倍，那时的我还是有自信能好好的收拾一下那群混蛋的，要知道老子可是指挥过无数次的传奇海战~打得那些魔族的破船是闻风丧胆~没人敢于应战啊~”
在吹嘘自己的时候，这个老男人手舞足蹈的样子简直像是年轻了几十岁。不过那也都是当年的故事了，不然现在的他也不会缩在这个世界的小角落里。
“但是现在你没有那个实力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一说到这里，狄克的那双眼睛马上就转回到啦我的身上。那双小小的眼睛瞪得很大，里面浑浊漆黑的瞳孔充满了期待。”
“你不是说过了嘛，你的手下有一支舰队，你的盟友们还有一支更大的舰队，就等在这道该死的墙对面！！！”
“一边说着，狄克一边利落的将剩下的七八个木块全部拿了起来，摆在了地图上用凌乱的红线描画的风暴之壁对面。”
“我会让我的人倾尽全力帮助你，让你的人和你的盟友能够通过这里！好实现你的目的！！！”
“但是你想要船？”
“对！船！！！当然，我也不是说要让你们把船都送给我！你们的那些国王们过了几十年的内陆生活，我想应该没有几名像我这样优秀的海军提督！”
一边强调着自己的能力，那个男人一边挺胸抬头，想要展现自己伟岸的身躯。
当然，由于这个家伙身上的一条假腿和一条假手，还有那有些消瘦佝偻的身材，让人感觉这个男人更像是一名身上有很多故事的残疾人。或许曾经英勇，但是已然风光不再。
“也就是说，你想让我帮你向那些老头子推荐一下，让你混个指挥官当当？”
“那自然是在我帮助您和国王们的舰队通过之后了~说句实话我在之前所属的殖民地舰队虽然也有正式的官职和头衔，但是实际上的指挥权利和我实际掌控的舰队规模根本就不相符(指越权掌控过大规模舰队)，那群老头子们之所以没管我，是因为我多少也是在帮他们守护殖民地的航线。但是说句实话，最后我还是搞砸了，这一代的殖民地全部都被那群魔族抢走，最后只剩下这么几千人据守在这里，他们如果想的话随时可以给我安个罪名把我砍了…………”
原来是这样，想要让我帮他做担保，让他能够免受本国的责问同时还能得到一支新舰队的指挥权，如果这能做到，那对他来说还真是天上掉下一个大馅饼。
不过，这家伙在魔大陆上混了这么多年，应该也对这这大陆上的原人类控制区有着不少的了解。
我的前大魔王叔叔的领地位于魔大陆的腹地，想要到达那里需要穿越两个小魔王的领地，向导还是必不可少的。
“嘛~虽然我没法向你保证什么，但是至少，我的那支舰队的指挥官就是我自己，但我根本就不懂什么舰队指挥………”
“也就是说？？？”
“但是我是没有办法把我的船交给一个我不信任的人去指挥………”
“您放心~我一切都听您的~~”
Pa
16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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