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A 暴风之壁与破碎湾峡 其三十六 王座上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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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上的鱼
——等活领大公旗舰，安格利尔号——
在那尖牙利齿之间，如深渊的喉舌喷吐着惨败的云雾，遮挡了一切可见的光线，只有一盏才空中垂下的铁链，缚着一盏闪烁着变幻之光的铁笼灯。
那些白雾是致幻的迷药，其中混合着强大的魔力以及捕食者用于麻痹猎物的费洛蒙，是这艘巨型魔像战舰安格利尔号所释放的特殊魔法。
这艘巨大的舰船本身的船骨，就是由一整只古代魔鱼的骸骨改造而成，而在这具船体上，还囚禁着更多它同胞的怒灵，让其自身化为了一种可怕的魔物构装体，并且只有与其契约的安格利尔大公初代直系血脉才能对其进行操纵。
现如今，魔大陆等活领大公爵安格利尔十三世，费什·安格利尔，正安座在象征着他地位的王坐上，安静的等待着。
“达aaaaaa蒙nnnnnnn……………”
在无聊的等待之中，费什大公张开了他的血盆大口，露出那一嘴可怕的尖牙向他身边的弄臣问道：
“你iiiii说的eeeee那些好手oooo怎么oooo还没消息iiiii？？？”
胡啦~铃铃铃~
那位衣着奇特，身上挂满铃铛，身体的肤色惨白的小丑蹦跳着从人群之中走出来，还一边发出有些滑稽的声音。他来到自己的君主面前，体型的对比是那么的悬殊，而当他恭喜啊身子用献媚的语气说话时，那身材看起来就更加的渺小了。
“嘻嘻~亲王大人~那些人都是道上……道上一等一的好手~不过对方的身份也不是泛泛之辈~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
一边说着，那个弄臣一边摇头晃脑，让他头顶挂着的铃铛哗啦哗啦的响着，实在是令人厌烦。他虽然嘴上一直在拖着，但是心里早就没有底了。
那些人不是他找来的，只是在收了某些匿名的贿赂以及受到了性命的威胁，因此才被迫推荐给他的主人的。他不知道那些人的来历，也不清楚那些人究竟要做什么。他只知道，等活公认为那些人是去人类的要塞里搞破坏，好给大公的舰队制造一次突袭的机会。
但是已经快要一天过去了，还是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和信号。迷雾的对面依旧是一片平静，不像是发生了什么交大变故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么久不必等候了。执行一级活力覆盖……………”
似乎是等的不耐烦了，等活公干脆的下令权舰队开火，然后他打算趁着这一轮火力的掩护，让舰队挺近靠岸。
等活公此次出动的舰队规模并不算太大，只有本地舰队四分之一左右的出航数量，但是这依旧比龟缩在那个要塞之中的敌人要多。但及时是这样，他们也绝对不能采用过于莽撞的进攻方式。
对于等活公来说，这些战舰和军队并不是可以随意浪费的手牌，他需要应付的不只是在自己领地内四处抢劫的人类海盗，还有很多其它需要用得到它们的地方。而这一次出动，他的目的是从人类的手中夺走某个人，某个被他认为是自己敌对领地在争夺大魔王之位时，有可能起到只管作用的人。
那是一张强力的手牌，只要将其拿到手，他就可以与那个自己最大的敌人站在对等的立场进行谈判，而再在那之后的事，就是他需要亲自来争取的了。
【一级火力覆盖！！！】
【火炮准备！！！】
【开火！！！！】
轰隆隆隆~
随着一阵阵如同雷鸣一般的炮吼，一排排闪烁着魔法光辉的飞弹从舰队之中高仰角飞出，划着一道道弧线，向远方的白雾伸出慢慢滑落。
在无尽的白茫之中，炮弹爆裂的闪光接连亮起，巨大的声响也在片刻的延迟之后灌入众人的耳朵里。
这一轮炮击的火力，甚至可以直接摧毁一片中等规模的城区，像是铜冠要塞那种程度的小要塞，如果没有只晒一个连的结界术式进行穹顶防御，是完全没可能继续存在的。
可是，大公他不害怕自己要寻找的那个人因此而死吗？
当然不，他亲眼见识过那个人完整的战斗过程，那个人本身也是一名很强的结界术士，即使她保护不了整座城市，至少也能保全她自己的安全。
“扬帆nnnnnn………………！“
“扬帆！！！！”
在一整片白色的阴影中，庞大的舰队出行了。
……………………
…………
…
——爱丽丝视角——
所以，那个坐在王坐上的，体型肥胖的巨大安康鱼，就是那些人口中所说的等活领大公？
这不对吧？
那个“东西”除了浑身都红色皮肤和脑袋后面的长角之外…………哪里像是一个红魔族？
我是说，虽然所有的红魔族都是红头发，红皮肤，脑袋上的奇怪位置长着奇形怪状的角。但是总得说，除了这些特征之外看起来总得所还是像个人的。
但是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就是一只长着手脚都大号鮟鱇鱼，而且一身横肉，看起来好像是一座肉山一样的堆在那里，感觉连动起来都费劲，根本和他身边的其它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物种。
………
他下令朝要塞的方向开炮，但是我在过来进行侦测之前，早就让城里的人将准备了一半的结界石安置好，将那座要塞完全的防护住了，因此我想城里应该并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损失才对。
我说的准备到一半的结界石是指，我们准备在之后建立风暴之壁隧道的那些结界石只完成了一半的数量，但是要保护住整座岛屿，只需要五颗石头就能覆盖住整个大陆了。由于张开那些结界消耗的都是我的魔力，因此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它们还好好的立在那里。
嗯，接下来该打探一下这些家伙到底是为什么要来杀我了……………
…………
…
——叙述者视角
安格利尔号船头——
负责观测航路前方的领航员正在利用它的魔力感知着，前方的海面上有没有阻碍或者是潜伏的危险。尽管从这艘安格利尔号的船头喷吐出都的浓烟是它们自己放出的干扰魔法，但是这并不表示他们自己的视野就能穿过这些白瘴。只有一直开启感知魔法，才能保证航行的安全。
就在这时，领航员发觉自己的领域尽头出现了几艘小船，那些船只上还乘坐着七八名全副武装的战士，这引起了他的警觉。
“前方的来者停下！！！你们是什么人！！！？”
那领航员一抬手，安格利尔号船头的巨大魔物头骨便转向水面，那双泛着微微红光的空洞双眼紧盯着白瘴之后的闯入着，大嘴与利齿时刻都在准备着将任何出现的敌人一口吞下。
只见在那迷雾之中，小舟之上的人纷纷从船上站起，举起双手，直到他们都飘到船只守卫们肉眼可见的范围内。
那是一群身着黑色皮甲的红魔族战士，装备的风格并不像是职业的军队，而更像是某种佣兵。
“不用紧张~我们是一伙的~”
“我不记得见过你们？你们是那个部分的？”
那船上的一人提起一个方形的大盒子微笑着说：
“公爵大人的任务我们完成了，现在是过来领取报酬的~怎么样？要不要先去通报一下？”
从那个方盒子里，领航员可以感受到一股还算强大的魔力。他可以利用自己的魔力感知勉强的分辨盒中物体的形状，那似乎是一颗人头。
这下子可麻烦了，这位领航员和他身边的船员们确实直到自己的大公派出了一群佣兵，去执行某项任务，但是他们并不清楚哪项任务的细节。
他们也不清楚那些佣兵的模样，不知道眼前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因此便急忙的派人去舰桥确认情况。
很快的，传令的士兵就赶了回来，他在通讯管道里大致说明了这里的现状，而对面接听的人员则是很兴奋的让他们赶快放人进去。没办法，水手们只好将那些怪人接了上来，让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这艘旗舰的心腹深处，等活公所在的指挥舰桥。
“嘻~嘻嘻~你们终于回来了~”
迎接他们的是弄臣达蒙，他已经为这些不知来路的佣兵拖延了太长的时间，因此一听他们回来了，立刻就兴奋的让他们进来了。
在这些人去执行任务之前，达蒙曾经见过他们一面。虽然那是这些人都用黑纱蒙着半张脸，而现在却都将全部的面孔展现在人前，达蒙一人能分辨得出来他们每一个人确实都是当时的相貌。
唯一有些奇怪的，就是不知为何，这些人总是让达蒙产生一种奇怪的协调感，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又不像有什么问题。但是由于大公本人还在等着他们，因此达蒙也没关太多，只是催促着他们前去觐见，汇报他们的工作成果。
那些人在弄臣达蒙的带领下，整整齐齐的走进了费什·安格利尔大公的御座之间，在一众谋臣和军官的包围下，将一个个方形的木盒子恭恭敬敬的堆放在了御座之前。
“这…………是什么oooooo…………嗯nnnnnn？？？”
见到那些方盒子，等活公有些不解的开口问着。
而那些黑甲的佣兵则是拘礼的回答着：
“按照您的指示，叛徒们已经都被除掉了~”
“嗯…………？这个人在说什么？？？达aaaa蒙nnnnn？？？”
之见那只巨大的鮟鱇鱼魔人双眼闪烁起红色的魔力光辉，他使用了魔力透视，开始检视起那些盒子里的东西。
是人头，一颗颗人头，红魔族战士们的头颅正整齐的码放在那些木盒子里。等活公并不认识每一个他麾下的士兵，但是这那些首级之中也有他很熟悉的面孔。
爱丽丝·马修马尔，还有杰克逊·马修马尔两人毫无生气的头颅正静静的躺在其中。还有另一个人，那名之前在他观看的影像中，打败了马修马尔连队长的那个半魔族的女性，也在其中一个盒子里躺着她的人头。一看到这些，费什大公的眉头一皱，突然之间大发雷霆：
“是谁让你们过来的！！！！？”
“难道不是您嘛？”
“我只是让你们去破坏！！！！没要你杀死这些人！！！”
面对暴跳如雷的巨型鮟鱇鱼怪人，那些黑甲的战士们显得异常的冷静。尽管此时舰桥内的卫士们都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他们的表情依然镇静自若。
“您没有，不过我想您也清楚，我们只是替人办事而已~”
十分装模做样的，那名带头的黑甲战士这样说道，却引起那个巨型鮟鱇鱼的暴怒一击，他一伸手指便掷出一道紫色的闪电，将那名黑甲战术轰得渣都不剩，但是即便如此，其它的那些黑甲战士也没有任何反应。
不如说，费什大公在这一击之后，才发现眼前的那些人有些不对劲。他的手感有些差，明明命中了那个人，但是却好像空放了这个魔法一样，而对方在身体炸裂的同时也没有溅起一丝的血花，只有一团被撕裂的魔力四处飞散开来。
“是等身投影！？他们是假的！！！”
一气之下，费什大公用横扫的轰雷将其余的黑甲战士全部杀死，然后一脚提烂了那些装着人头的木箱子。
从箱子里滚出来的，不过是一颗颗画着人脸的石头而已。
当然，费什大公的魔力视觉并没有看错，它看到的事那些不知本体在何处的黑衣战士们用魔力投影出来的假象，虽说大公也不是无法看破那些假象，但是他必须要提前察觉到那些东西不是真的才能进行识破。
这一下，他感觉自己是完全被耍了，甚至生气到从自己那有些小得过头的座椅上爬起来，冲上前去抓起来那名叫达蒙的小丑：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会推荐他们！！！？”
那是在舰队出发之前，这名一直以来依靠有趣的表演和笑话在大公的宴会上很活跃，但是在最近两年却没有很受到主人关注的小丑达蒙，突然向大公献上了一个计策。他说这样可以减少舰队的损失，只需要付出一笑比钱便能对人类要塞里的舰队造成很严重的打击，防止对方在进攻时进行反击。因为大公本身也在思考着类似的策略，因此便接受了这名弄臣的推荐，委托了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佣兵。
当然，费什大公也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他也曾经派人调查过那些佣兵的底细，但是手下的人呈上来的报告都没有显示有什么问题。再加上大公本人其实还是非常喜欢这名小丑的，只是由于在与旧大陆决裂之后，要忙的事情实在太多，没有时间举办宴会，因此才冷落了他。也是出于一点点歉意和补偿的想法，他才决定姑且相信一下这个男人。
但是谁又能料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
白面的小丑满脸浸湿了汗水，抹白的面妆也因此一丝丝的溶解开来，让他的面部妆容变得惨不忍睹。看到这个无能的艺人哑口无言的样子，他也没办法继续追究。费什大公不认为这个没用的男人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他只不过是被利用了而已。
因此在最后，他只是将达蒙向旁边生气的一丢，便会身走向了他的御座之上。
而就在这时，安格利尔号的正面船头突然遭遇了炮击。
“发生了什么！！？”
“公爵大人！！那些人类察觉了我们的方位！率先发起了攻击！！！”
在士兵们报告了战况之后，御座之间的军事官们纷纷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我们现在应该是刚刚进入对方的炮火覆盖范围才对，但是他们没有理由能发现我们！迷雾应该还在生效才对！！！”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赶快反击！不要在那里说什么有的没的了！！！”
“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全舰炮击预备！！！”
在自顾自的下达完指令之后，那些军官们就都各自离开了这个房间，甚至没有等费什大公发表任何的意见。而大公本人，也只能愤恨的看着那些四散而去的家臣，紧紧的握紧拳头。
在思考了片刻之后，他缓步的走下了王座前的阶梯，向外走去。看到他的行动，一旁的小丑达蒙有些慌乱的跑上前去：
“主上！！！主上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当然是去碾碎那些可憎的人类！！！我可不能被那些老家伙牵着鼻子走…………”
他挥舞着粗壮的拳头用力的砸开了半掩的前门，鉴定的走了出去。
看着自己主人离去的背影，那名瘦弱的小丑显得有些失落，他好像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跟上去，但就在这个人好像做出了什么决定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大公爵他刚刚说的那些老家伙是什么人？”
受到惊吓的达蒙险些惊叫出来，但是他回头一看，发现那个和他说话的人穿着己方的军服，便松了口气。
“你在问些什么没用的呢………他们指得当然是贵族院的老爷们了，那种事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哼嗯~~~………好像还挺复杂的，你能不能跟我详细的说一说呢？”
………………
……
——爱丽丝视角——
这个小丑大爷是怎么回事？
他头发上的红色，这不根本就是染出来的吗？
在那位大公离开之后，这个空旷的房间里就要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我靠近了那个看起来很狼狈的小丑身边，近距离的观察了一下，发现他被汗水打湿的鬓角处，象征着红魔族血统的红发有些褪色，里面露出了白棕相间的鬓角。
再仔细的观测的话，我发现这个人体内的魔力含量虽然也比普通的人类要多，但是却要远远低于大部分哪怕是军阶很低的魔族士兵。
这个老大爷是个人类，或者至少血脉里大部分都是人类的血统，这应该是没有任何疑问的。但是他确是在哪个大公身边，可以看得出来应该是关系不差的一名臣子。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按照那个大公那副凶残可怕的外貌来看，照理说这个弱小的小丑在犯了那种错误之后，就算没有被手撕也不可能一点惩罚都没有。
而这个年纪偏大的大叔只是被重重的丢向一旁，甚至还没有使出全力，而是故意的控制了手上的力量没有把它摔死，从这可以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的不一般。
再加上那个大公口中的话，在他的背后似乎还有另外一支不受他控制的势力存在，而那些人似乎才是要谋杀我的人。
虽然这都是我依靠虚张声势骗出来的情报进行的推测，但是确实有继续深挖的必要。
因为大殿里的其它人都已经离开，在战斗状态之下这个大殿里似乎反而成为了最安全的地方。我穿着自己实现准备好的便装，也就是在这艘船里偷来的一套军服，解除了自己的暗影行走，出现在了那个小丑大爷的身后。
“大公爵他刚刚说的那些老家伙是什么人？”
没有拐弯抹角的，我在出现在他身后之后就马上直切正题。因为没有事先打招呼，还吓了他一跳。
“你在问些什么没用的呢………他们指得当然是贵族院的老爷们了，那种事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见到我便装后的模样，这个人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怀疑。他摘下自己那顶挂满铃铛的滑稽帽子淡了但上面的浮灰，一边对我说话还一边有些吃力的喘息着，额头上的汗水也止不住的在流淌。
这个人应该没有受什么伤才对，看了应该只是单存的体力问题。可能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在那一群魔族中央扮演一个小丑确实有些累吧。
“哼嗯~~~………好像还挺复杂的，你能不能跟我详细的说一说呢？”
“嗯？你不知道贵族院？”
似乎是因为我的问题提得不太对，这位老大爷眉梢一抬，狐疑的看向我：
“子爵级的士官，你的家系应该也和贵族院有关系才对………我怎么不记见过你？”
嗯？这就要露馅了？我偷的这套衣服竟然是高级的军官服吗？
“这……贵族院…我当然知道贵族院……我想知道的是刚刚的那些事都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你看……我年轻的时候学习不太好，就喜欢到处瞎溜达~家里的事情也不太管………这个军官也是最近家里人强行安排给我的…………这………”
为了应付一下他的疑问，我就随便编了一些理由，但是总感觉自己越说越扯淡，连自己都不太相信了。在外面玩了一辈子之后被家里人强行安排了一个军官的工作？这到底是有什么背景的强大家系啊？？？
“嗨………也难怪你不知道………像你这样的孩子我也算是见得很多了…………”
可是结果，那个小老头像是经历过不少沧桑一般都叹了口气，然后又将帽子戴了回去。？？？
什么情况？
难道意外的撞上了正确答案？？？
“自从贵族院的那些姥爷们重新夺回了对城市的控制，你们这些贵族家的孩子们就大量的被从世界各处召集回来。有关于你们魔族的那个什么战争的事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一想到像你这样的孩子都不得不被推上战场，我就有些心痛…………”
贵族院夺回城市………是将旧大陆各国的殖民者赶走的那场动乱吧，各个被人类占据的魔族都市在数个月之内接连发起叛乱，导致了大量的殖民者乘船出逃。
但是那些魔族不但没有追出大陆之外，反倒是很多已经扎根在了旧大陆的红魔族们都开始陆续的渡海回到魔大陆，关于这些事情我还是清楚一些的。
根据我们的推测和研究，魔大陆应该是在每隔段时间，就会发生一场波及整个大陆的内战。在内战结束之后，新一任的红魔族之王就会诞生，进而对旧大陆展开攻势。
并不是每一任的大魔王都能完全的攻入旧大陆深处，在前一次，也就是我的勇者父亲参与的那一次战争中，魔族的军队似乎是创下了近千年以来的最高记录，成功的将旧大陆六成以上的领土全部占据，还几乎摧毁了旧大陆上历史最为悠久的一个古老王国。
只不过，那一任的大魔王同样也是创下了近千年来最耻辱的记录，被我的勇者父亲带领的联军返攻会了魔大陆，失去了大陆西南方所有的港口城市，然后被联军长驱直入，直接攻取了魔王城，不但被打败，而且还被抢走了自己的妹妹。
咳咳…………也就是说，这个小丑大爷把我误认成了是从旧大陆回归的人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你明明是个人类，却很关心我们这些魔族的小朋友呢，对我来说这倒是挺意外的。”
“人类？魔族？那又有什么不同……都是父母所生，血肉所长，不应该因为什么可笑的战争就把自己的性命随便的搭进去…………”
一边意味深长的说着，那个老大爷一边用他那怜惜的眼神望着大公身影离去的地方。
“而且你不也有一半是人类吗？父亲和母亲，哪一边是人类？”
“我老爸是人类，半年多前以还住在旧大陆那边，突然被叫回来的时候我也是挺惊讶的。”
这些话倒也不完全是在说谎，不过我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和他唠家常了？
“所以说，贵族院的那些大老爷们和我可的大公大人关系很差吗？”
“嚯嚯，还是从旧大陆回来的，这也难怪你不清楚。不过有些东西和你讲讲没关系，有些东西如果你不知道，那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公爵大人也有他的难处，如果我到处乱说的话，只会让他陷入困境。”
看来他是不打算继续告诉我什么了，这就打算离开这里。
“战斗已经开始了，你不用回去自己的岗位上嘛？”
“嗯……在那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你。”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问比较好，我知道的也不是太多。”
“你和那条鱼之间是什么关系？”
“？？？？”
又是一记直球，中个时候这间大厅里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其它的人了，因此我也不怕有什么人来干扰。那个小丑听到我的话之后双眼瞬间瞪大了很多，他显得有些僵硬的回过头来。
“我只是大公爵手下的一个弄臣………有什么疑问吗？”
似乎是因为我提问时的语气有些不太友善，此时的他似乎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他的脚已经开始悄悄的向后挪去。不过至少在他的嘴上，还是因为不太确定现在的情况而坚持着敷衍着我。
“一个没有什么特别的人类，年纪也这么大了，明明体力已经无法支撑你那些表演了，但他还是把你留在身边，这究竟是为什么？”
“我在费什大人的前代时就备受主上的欢迎……和青年时代的费什大公关系处得也很融洽……所以他才坚持把我留在身边……………”
“如果只是那种关系的话，他难道不应该送你去个更安全的地方养老吗？为什么他会一直把你带在身边？？？在刚刚的这个大厅里似乎没有任何其它的人类家臣才对吧？”
砰砰砰砰砰~
转瞬只见，那个小丑便回头向门外跑去。他的目标很明显是要跑到等活大公的身边，因为只有那个人才会绝对的保护他。
虽然这也只是我的推测，但是他和哪个大公只见的关系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关系密切的君臣而已。
况且………这个小丑根本就不好笑……………
在之前他甚至都没有讲过任何的笑话或者以任何的方式缓和现场尴尬的气氛，这老大爷根本就不是一个小丑……
“你不用跑了，我又不是坏人~~~”
Pa36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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