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A 暴风之壁与破碎湾峡 其五十二 公爵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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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的决定
——费什·安格利尔视角——
“怎能又是你，小丑先生？”
“什么？小丑？不，我不是小丑。我是来找你母亲的，她在家吗？”
“她在家，而且很忙，没时间看你的表演，真是抱歉。”
那本来是平静的一天。
在十年………具体多少年之前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还居住在一个隐秘的乡下，生活枯燥而平淡，总是让我感觉到很无聊。但是我的母亲那时还在，我们相依为命，即使生活的很艰苦，但日子也还是这样一天一天的活过来了。
“听着，小鬼头，我这里有些铜板，你为什么不拿着它们去买些糖果呢？快去吧~”
而我眼前的这个男人，则是一个不停的尝试着追求我母亲的男人，一个人类，城里人，擅长作诗和唱歌，偶尔还会手舞足蹈，因此在私下里，母亲都称他为小丑先生。
“嘿，这一次就这么少？”
“我的小祖宗，我下次再多拿点来给你还不行吗？你就让我进去吧！”
“多少？”
他伸出了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手势。
“两倍？”
“两个铜板。”
“两倍，不然免谈。”
“好好好，你这个小资本家，两倍就两倍，下次我还会给你多带些礼物回来的~”
“怎么了，你找到工作了？”
“当然了~这一次是跟随一个有些名气的冒险队出海去新大陆，有一段时间回不来了，我是来像你的母亲告别的。”
“说得我们好像会很想你似的，走吧走吧~不要回来了！”
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是这个一直会付钱买门票的小丑先生突然不在了，我还是会很想念他的。”
但我没想到的是，在那个男人消失到大海的另一边之前，先出事的竟然会是我们。
就在我蹲在村子里的商店旁边舔着糖果的时候，一群凶神恶煞的坏蛋拎着家伙进了村，还向我打听我的家在哪里。
我预感到了危险，向他们指向了村子另一头的一间屋子，那里住着我在村子里最讨厌的一户人家。
然后我害怕的跑回了家，告诉正在房间里摔跤的妈妈和小丑叔叔这件事。
“没关系，我会保护你们的。”
他自信慢慢的告诉我，然后焦急的要把我赶出他们的房间。但是我依然感觉很害怕，因此藏在了家里的一个大筐里，然后顺着编织筐的缝隙偷偷的盯着门口。
一个坏人似乎跟着我的身后来到了家中，他踹开大门，抽出腰间的短刀，开始在屋里破坏。
我很害怕，一直在发着抖，一动都不敢动。不久之后，小丑先生也拿着一把可笑的匕首冲了出来，他头发蓬乱，衣服也没有穿好，两腿还在不住的打颤，，不过他还是尽量放大了自己的音量，想要赶走那个闯入的坏蛋。
不过小丑先生是个弱小的人类，连当时的我都能轻易的用魔法把他放倒，那个恶棍只是轻轻的一推，小丑先生就好像是炮弹一样的飞走了。
紧接下来是我的母亲，她疯狂的冲出来，用手掌放出闪电，想要赶走那个坏蛋。但是坏蛋比母亲要厉害得多，而且他还有伙伴。
母亲很快的就被那群闯进来的坏蛋痛揍了一顿，我没办法忍受她痛苦的样子，所以才篮子里爬了出来，大吼着让他们放开她。
但是没有人理会我，他们拖着母亲就要离开。我是那么的生气，生气的想要让眼前那些欺负母亲的人全都爆炸。
然后………然后他们就真的爆炸了。
抓着母亲的两个坏蛋的脑袋莫名其妙的爆开了花，我不清楚那是不是我做的，但是那些人认为那是我造成的。
他们因为自己同伴的死非常的生气，纷纷愤怒的向我走来，想要好好的收拾我一顿。
我很生气，但是也很害怕，只想让那些人赶快离开，所以我大喊，大喊着让他们走开，走开，走开。
直到那把刀就要劈刀我的脑袋上时，我的想法成真了。
那些男人，一个个身强力壮，凶恶无比，但是就在那个时间点之后，一个个就如同是见了鬼一样的发了疯，随后便屁滚尿流的从我的面前逃走了。
我很担心妈妈的伤势，随后便跑到了她的身边。
我至今忘不了她那时看我的眼神，还有她说的那些话。
“是你……你就是那个人真正的后裔，你拥有力量………”
当时的我还不清楚那是怎么回事，只记得母亲她拜托小丑先生，要他带我们到都城去，而我们也在那之后不久就前往了等活领的崖都。
母亲在那之后最常对我说的话就是，你能行，相信自己，你的身体里流淌着那个人的血。
她还对我说，只要我想，一切的荣华富贵都会是属于我的。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直到她带着我来到了贵族院。
我在那里看到了那些当天到村子里去找我母亲的男人们，也是我第一次与那些带着爵位头衔的人见面。
母亲对我说，我们是去谈判的，如果她成功了，我们就可以成为居住在宫殿里的有钱人。
但是她失败了，那些人根本就没有谈判的意思。
我们还没能在那个大屋子里坐上一会，便被贵族的士兵们团团围住，轻易的被抓了起来。不管我怎么愤怒，生气，我的力量都好像已经不存在了一样，没有帮上任何的忙。
就这样，谈判变成了哭喊和央求。
那些人对母亲说，我确实很不错，但是像我这样的人他手上还有很多。他还对母亲说，像她那样平庸的血脉，没有和那些人对等谈话的资格，而且他们也不接受威胁。
随后，他们当着我的面杀死了我的母亲。
我很悲伤，很愤怒，同时也很懵，脑袋里嗡嗡的声音一直不停的在回想，扰乱着我的思绪，让我不敢去认清这个已经发生了的现实。
我哭喊着，叫着母亲，母亲，把母亲还给我，但是那毫无用处，只能任由那些人拉着我把我拖向其它地方。而母亲的遗体，则是被那些人像是清理垃圾一般的拖走了。
然后是小丑先生，他像是发疯了一般的从外面冲了进来，还带来了殖民地卫队，当时的贵族院表面上还没有与殖民地翻脸，因此他们不能公然的动手。
当初在小丑先生知道了母亲的计划之后，一直尝试着要阻止母亲去和那些人谈判，但是他失败了。母亲是趁着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偷偷的带着我跑来这里的。现在他焦急的报了案，带着卫队来，想要救我和母亲出去，但是在冲进来的时候，母亲她已经死了，他只能强行的以保护为由，让卫队的人把我从那里带走。
因为母亲的死，小丑先生十分的愤怒，大喊着要把贵族院的人告上殖民地的法庭，他随后也这么做了，但是殖民地的法官怎么可能会绑着一个贫穷的冒险者去惩罚一个暗地里操纵着城市命脉的贵族组织呢？
那一切不过都是一场闹剧，最后整场审判不了了之，小丑先生也知道自己惹错了对手。他说他要带着我逃走，乘船去新大陆，再也不回来，但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我们还没来得及登上海船，那些人就已经在船前等着我们了。那些人说，我是属于他们的财产，他们要杀了小丑先生，并且把我带走，没有人能阻止他们。
小丑先生实在是太弱了，但他是我最后一个亲近的人，我的脑海中一幕幕的闪过了母亲被杀死的画面，然后又一遍遍的想象着小丑先生被那些人杀死的画面。我很害怕，害怕从此以后会失去一切。
在那一天，我彻底爆发了。
我突然在港口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在不断的问我，为什么如此的悲伤，还在问我，是否需要帮忙。
他说，好久都没能见到像我这样的人了，他很孤独，如果我需要他的帮忙，我只需要答应他一件事，那就是和他成为朋友。
在那种时候，谁又能拒绝这样的好提议呢。
我很爽快的答应了那个脑海中的声音，紧接下来，我的身体开始膨胀，视线变高，手脚变得粗壮，身上的肌肉和脂肪都成倍的增长。而我感觉自己体内的魔力，好像是接入了另一个巨大的水缸一般。只要那个水缸中的魔力没有枯竭，我这个小水杯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魔力获得供给。
我彻底的爆发了，，用自己的手掌召唤着雷电，将那些之前还不可一世的贵族打得落花流水，在港口大闹了一整天，就连殖民地卫队都害怕得只敢包围而不敢上前。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声音是我们家族祖祖辈辈的好朋友，魔兽战舰安格利尔号的声音。
在大闹的最后，贵族院的顶层不得不亲自的来到了港口。当时的我即使有安格利尔号的帮忙也无法应付那些人，况且他们还要办法强行的切断我和安格利尔号之间的连接。
最后，他们向我开出的条件是，如果我能乖乖的听话，跟他们走，那些人就能饶了小丑先生一命。
我没有办法拒绝他们，只能跟着他们离开。那之后，他们虽然没有杀死小丑先生，却把他和我一起抓了起来，只要我有违他们的意愿，那些人变用他来威胁我。
我必须要听从他们的安排，去做任何他们要我做的事情。而在这些经历之后，我也清楚的认识到了，我所拥有的力量，流淌在我体内的血脉，它可以从我的身上夺走一切，但也可以帮我将所失去的东西再一次夺回来。
而现在，就是这个时候…………
“这不是我的国家！！！从来也不是！！是你们！！！从最初就是你们想要利用我！利用我的血脉来控制这个国家！我只想要原本平静的生活！！！还有我的家人！！！”
“是，你想要平静的生活，但是你的生活注定不会平静，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你以为你赢了！！！但是你永远也得不到你想要的！！！看看你都做了什么！！！都做了什么！！！”
“我只知道，这一次是狠狠的痛揍了你一顿！！！来吧！再让我看看你都有什么能耐！！？”
但是尼克利斯他并没有立刻冲向我，而是轻蔑的一撇笑着说到：
“这是你闯下的祸，这一次我不会帮你收拾这个烂摊子了……………”
随后，愤怒的大吼着，张开翅膀，向空中飞去。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天空中不知何时出现啦一群蓝绿色的双足飞龙，它们的背上还驮着一个个身穿全身铠甲的骑士。如果从我的位置单独看它们，我还没有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因为在没有对比的情况下，那些东西只是骑着迷你飞龙的士兵。
但是此时此刻，他们正在与天空中的魔族士兵战斗着，那些有翼魔族当中既有我的部下，也有尼克利斯的士兵。但是他们无一例外，全都成为了那些飞龙骑士的猎物。
而那些战士们在飞龙骑士的身边时，他们之间明显的体积对比让我认知到了自己最初的判断错误。
在它们的身边，我们的士兵的体型就好像是一只只小猫小狗。那些巨大的飞龙口中喷吐出火焰，闪电以及酸液，他们背后的骑士手中的巨大武器可以轻易压碎强大魔族战士的魔力铠甲，不过几秒钟，尼克利斯的空中联队就呈现出了将要败退的迹象。
而尼克利斯本人，则是冲上去帮助他的人手撤退，但是却在几轮交手之下被重重包围，随后便在那些飞龙骑士们的集中攻击之下，彻底的被杀死。
如果要问我看着那个混蛋的身体被撕成碎片时的心情究竟如何，那我一定会立刻回答爽极了。但是看着那些海龙骑士们轻易的击退了我们头顶所有的部队，紧接着又冲向了我们的船头，我的心情则是糟透了。
“迎击准备！！！迎击准备！！！！”
甲板上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尼克利斯的部下还有其它贵族院的人马见到尼克利斯本人的死亡，立刻就从我的船上逃走了。而我的船员们，一个个都慌乱的拿起武器对着天空，胡乱的使用魔法射击那些巨大的怪物。
而我，竟然因为恐惧而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做是好。
“公爵大人！”
嗯？
“您确实是公爵大人对吧！？”
这时，我身边来了几名年轻的军官，一个个显得都有些惶恐和茫然。
我都忘记了，现在我的身体变回了原本的模样，矮小又瘦弱，看起来毫无威严，而且我的魔力也损耗严重，变得虚弱不堪。
我从未将自己的这副模样展现在这些士兵的面前过，因此他们见到我变成了这幅样子一个个都很困惑。
“当然，我就是你们的安格利尔大公！”
但是我必须要在这种时候稳住他们，现在正是我们生死存亡的关头，就算尼克利斯已经死了，但是如果我活不下来，就没有人能履行对这些人的承诺，为了今天而死的人也都会死得毫无意义。
“因为我损耗了过多的魔力，所以变成了这幅样子，但现在不是讨论我外貌的时候！！！”
在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后，军官们脸上的表情有所变化，少了一些迷茫，多了一些坚定。
“我们会活下去！一定会！大家都做好应急准备！阵型散开！！！我们无法承受那些怪物的冲击！！！”
“遵命！”
“术士小队！展开迎击结界！！！准备抵御龙息！！！”
“是！！！”
我做了一切自己能做的事，但是此时这艘船上剩下的，就只有一群在战斗中身手重伤的伤员，他们根本就没法应付那些东西。它们无论从数量和质量上来讲都占据优势。
在那些东西降落到甲板之前，我们只有很少的时间调高魔法火炮的角度，发射了少数的几轮弹幕。但是那些飞龙骑士们正面的装甲和魔法护盾都十分的厚实，这几轮火炮的效果微乎其微。
至于其它的舰船，不是在混乱之中无法行动，就是因为那些飞龙过于接近安格利尔号，导致他们不敢开火，害怕击中我的旗舰。
到了最后，他们降落到了甲板上，撕碎了我的阵线。随后有一具身材高大的钢铁骑士从飞龙的背后跳了下来，站到了人群的中心。
从如此之近的距离去观察，我才能真正的感受到这些东西体型的庞大。它足足有四米多高，身上的铠甲布满了各种伤痕，有些来自于刀剑，有些则是来自于炮弹，但是没有一处伤痕在它的正面装甲上造成过三厘米以上深度的伤痕。
就在我判断这些金属的骑士是什么强大的魔法师创造的高级魔像时，在那个巨人的胸口处竟然打开了一道门，然后从里面钻出来一个身材相比之下小上一辈的小型骑士。
虽说与那座巨像相比是小型，但是当这名全副武装的骑士来到地面上之后，他的身高比我高上一半还多，是那种标准的壮汉体型。而当他摘下那具看起来很热的头盔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十分的震惊。
他是一个人类，而且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没有什么魔力的一般人，或许比普通人要强壮许多，又或许他拥有常年锻炼出来的强大武艺。但是他依然在一名普通人类士兵的范畴之内。
只拥有极少魔力的它如果以现在这身铠甲站在战场上，不过就是一名会被魔族军队轻易碾死的装甲骑士，但是他却是从哪个可怕的金属魔像之中钻出来的。
我能在那个魔像的体内感受到一股十分强大的魔力，如果说那副魔像就是他的坐骑，那就意味着任何一个普通的人类士兵都将有可能拥有一副这样的武器，让他们可以轻易的超越一名强大的魔族战士。
一想到这里，我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浑身冷汗直流。
而正当我还在思考这家伙摘下面具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他开口说出的话却让我，以及船上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希望没有惊扰到各位，请问那一位是等活公——费什·安格利尔？”
还没等他说完，立刻就有人把手中的武器丢向了那个人的脸，但是他站在那个金属魔像的护盾范围之内，这些攻击根本对他无效。
见到自己的人遭到无端袭击，旁边的其它钢铁魔像打算出手帮忙，但是却被那个人类制止了。
“你想对公爵大人做什么！！！？”
“该死！保护好公爵大人！！！这些人相对他不利！”
“请不要误会，我们是得到爱丽丝大人的指示前来援助的海龙骑士团，请问哪一位是安格利尔公爵大人？我们是来帮忙的。”
什么？
爱丽丝？
骑士团？
什么情况？？？
那个小姑娘，我只知道她是那个前任魔王的侄女，怎么会有这样一群人类听从她的命令！？
而且此前这些人都藏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我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因为现在的身高太矮，加上被友军包围，费什大公看不到海上的其它船只。)
“不要胡说！公爵大人他怎么会请求人类的协助！”
“我们不会交出公爵大人的！！如果想要找他，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挡在我旁边的军官们越来越激动，眼看着他们就要冲上去送死了，我也不能就这样看着这一切都发生。
“我在这儿！！！！！大家不要冲动！！！让我和他谈谈！！！”
我主动的跳出去，想要阻止那些对我十分忠诚的士兵和那些怪物产生进一步的冲突，而大家也都是一副十分担心我的样子。或许是因为我现在的这个体型的原因，吧，甚至还有一些没目睹我变化的士兵感觉很奇怪，奇怪为什么这样的一个小鬼头会自称是他们的公爵。
我来到众人面前，用自己觉得十分坚毅的表情望着那个人类的代表，他也十分认真的盯着我的眼睛。
不过那没有维持多久。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的手掌心，然后又重新看了看我…………
什么情况？
“小朋友，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认的。”
“我就是费什·安格利尔公爵！有什么不对的吗？”
紧接着，他把手心上的一个小纸条放到了我的眼前，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的画着我经常使用的人鱼巨汗的模样，而且把我的表情画得非常凶恶丑陋。
………
这是谁画的……该死………一点也不不像好吗………
不过既然这样，看来我不得不变回那副模样才能让他信服了。
【小安！小安你还在吗？】
【ZZZZzzzzzzz………………】
我尝试呼唤着安格利尔号的灵魂，但是他似乎因为过于激烈和连续的战斗而疲倦的睡着了。
……………
没办法，这里启动方案二，用变身魔法。
虽然我现在有些集中涣散，但至少改变外貌的话应该不会有差错的。
“那你看好了！现在的我和这张纸上的东西像不像！！！？”
我愤怒的咆哮着变了回去，那个人类军官的眉头一皱，嘴里发出了一种厌恶的声音。
“变身魔法？究竟是你变成了刚刚的那个无害的小孩子，还是那个小孩子变成了你现在的样子？哪边才是真正的你？”
“两边都是！现在你都清楚了吧！我就是安格利尔大公！你想要什么！！？”
“真是抱歉，刚刚有些失礼了。再下是瑟索里恩王国地海海龙骑士团副团长，瑟里斯·朱利亚斯，特别尊奉联合舰队名誉首席，神女爱丽丝大人之命前来助战！”
在确认了我的身份之后，那名人类军官恭敬的向我鞠了一礼，随后说出来爱丽丝那个我听都没听过的超长头衔名称。
联合舰队首席？
也就是说那个女人不只瞒着我藏了一支骑士团，还有藏有一整支从旧大陆带过来的舰队！？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这些人是来助战的，那我一定能在这场战争中取得决定性的优势，当然这也一定程度上取决于她的这支【联合舰队】的规模。
但是有一个问题，这个人和他的骑士团是由人类组成的。
那她的那支舰队呢？
全都是人类？
有多少人类？
在那个女人宣称要和我结盟之前，她带着那支舰队进入魔大陆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部下和人民一旦知道我和一支图谋不轨的人类军队联手，他们还会站在我的这一边吗？
突然之间，仿佛又一颗巨石压在了我的胸口上，让我痛苦的喘不过气来。
我不知如何回答哪个人，全身的肌肉都好像金属一样僵硬。我很害怕，害怕去看那些刚刚还支持着我的士兵们此时究竟都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但是我还是回头去看了。
我必须去确认，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
那一张张熟悉的脸上，惊恐，怀疑，害怕，不信，吃惊，失望，绝望，还有依然坚信着，我不会背叛他们的表情。
根据我接下来的行动，那些对于我的信任有可能在一瞬间都全部消失，也有可能一瞬间占据所有人都脸，这一切都取决于我接下来的态度。
而当我将这些全部等价的替换到整个等活领所有市民的脸上之后，我内心中无限彭大的恐惧感瞬间就将我的理性吞噬。
“让那个女人滚开！！！”
我低声的怒吼着。
“对不起……您说什么？”
“我说！！！如果我知道那个女人和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类是一伙的！！！！当初我绝对不会找她帮忙！！！让那个女人滚开！！！！还有你们也滚！！！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助！！！！！”
“听到了没有！！！快滚！！！”
“该死的人类！！！赶走他们！！！”
我站在愤怒的人群前方，指着那名副团长的鼻子让他快点走开，这并不是我针对他，我根本就不在乎什么魔族和人族的世仇，只是我身后的那些人非常在乎，如果我想要继续领导他们，我就必须要这样做。
看着愤怒的士兵们，那个人类十分的无奈，只好悻悻的爬回到了他的钢铁士兵体内，然后乘着海龙就这样升空离开了。
尽管我的士兵们趁机用火炮攻击他们，那些人也只是一喂的后撤，躲到了我们身后的铜冠要塞里。
但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和我们拉开了一些距离的贵族舰队也开始开火了，但他们的目标依旧是我们。
“该死！那些人类躲进要塞了！”
“那些贵族混蛋！竟然趁着这个时候攻击我们！”
“也许他们认我我们和人类是一伙的！”
“也许他们和人类就是一伙的！”
“那不可能，那些人类刚刚杀了侯爵！！！”
“不管怎么说！打回去！！！他们这是找死！！！”
没过多久，原本暂停的海战又再次开始，两边互相用火炮攻击，而我们还要担心后背会不会遭到那些人类的突然袭击。
即使尼克利斯那个老头子送掉了自己，但是他的贵族院还有好几名侯爵和伯爵，对方的指挥系统不会就此崩溃。相反的，因为重要人物的死亡，他们的怒气一直在攀升。
“沃日……那是什么东西…………”
而就在此时，在我身边的一些士兵开始陆陆续续的发出奇怪的感叹。
“注意舰队后方！！！”
“七点钟方向！！七点钟方向！！！不明大型舰只正在靠近！！！！”
我顺着他们的警报向后看去，一艘巨大的舰船，它的高度仅仅只比旁边的铜冠要塞矮上一点点，但那只是不算船帆的高度。在我们的舰队后方，看起来就像是在海上又出现了一艘巨大的要塞一般。
而在那艘船上，又飞出了一整群的海龙骑士。在那一大群的双足飞龙当中，还有一只身材是其它飞龙整整三倍大的巨大海龙。而他们的目的地，则是我们对面的贵族舰队。
“他们要做什么！！？”
“那些人类在攻击贵族舰队！！！”
该死，这不就意味着，我们真的和人类成为一伙人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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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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