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赢了
“不知大家都在玩些什么，这般的热闹？我俩倒是也要参加参加。”夜秋寒的话更是大家一阵高呼。
如公孙凝萱和夜秋寒这般的身份，他们平日里可是想接近也接近不了，今天却是二人主动接近，如何能不让众人受宠若惊。
当下便有人急急忙忙将此事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二女也是不时的问上一句，尤其是夜秋寒，更是朝着孟凡瞪了几眼。那眼神中的恼意不言而喻。
孟凡却是嘴角一瞥，小爷的魅力可真够大，才见过一面，就对我眉目传情，看来，长的太帅也是一种烦恼。某男无耻的自恋着。
“两位，在下建议你二人将彩头压在李兄这边。李兄的文采，自然是不如您二位，不过与柳兄的较量中，还是赢面要大些的。”看着对面一脸黑青色的孟凡，一位仁兄好心的提醒着公孙凝萱和夜秋寒。
虽然这话直接说出李子轩的文采不如她二人，李子轩也没有丝毫生气，反而是一脸的骄傲，仿佛能够拿他与二人相比，便已经是种莫大的荣幸了。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与两女的差距，且不说公孙凝萱的才气在京城都是大大的有名，即便是夜秋寒也曾经和临安第一才子苏穆痕切磋而未落败。李子轩自认自己和那第一才子，却还差的甚远。
“哦？是么？不过，大家把彩头都压在李公子一边，赢了岂不是也无趣的很，我便将这彩头压在柳公子这边吧，如此一来，大家还可以分到些彩头。”夜秋寒微微一笑，手中拿着的正是孟凡的五两碎银和一张银票。
在众人的眼光中，夜秋寒将银票和银子都压在了代表孟凡胜的那一张桌子上，五十五两银子。有不少人已经开始赞赏夜秋寒为人着想的举动了，当真是温婉细心，又识大体。把夜秋寒夸的就差没上天了。
孟凡一脸的鄙夷，这明明是我的钱好么？你们却在这夸她。
银子压定，就在大家准备看两大才子之间的较量时，夜秋寒却又是伸手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在孟凡眼前晃了晃，小嘴微抿，却是转身押在了李子轩这一边，场中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孟凡禁不住的老脸一红，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此刻，这一处的动静已经是惊动了不少人，不少的老爷夫人们也凑在周围看起热闹。
楹联在这个时代，极受文人的欢迎，尤其是大夏王朝，更是推崇文学，举国上下，尚文成风。才子二字，也变成了那高贵的代名词。
“哈哈，柳兄既有雅兴，子轩便向世兄请教一二。”黄子轩看到这边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顿时心中欢喜，在他看来，孟凡今天也只是他的陪衬。此刻，他倒是希望孟凡有点真才实学了，否则岂不是草草收场。
黄子轩既然能够小有名气，倒也不是只靠吹嘘，肚里还是有些墨水的，转头看了看四周，便是嘴角一笑。众人知道，他已经有上联了。
“柳兄且听。我上联是：艳阳照大地。”李子轩朗声说道。
这到算不上多难，众人都将眼光看向了孟凡，等着他的下联。
思索了一下，孟凡嘴角含笑，轻声说道：“那我便对春色满人间。”
“艳阳照大地，春色满人间。好，柳兄对的好，对的工整，李兄以头上艳阳为题，柳兄以这四周春色对答。端的好文采。”一旁的一名少年笑着说道。
周围一阵的叫好声，将这边的氛围推向高潮。
公孙凝萱和夜秋寒相视一眼，看出对方眼中的几分惊讶。虽然这上联并不难，但短短时间，孟凡就能对出，还如此工整，有寓意，却是有些实材的。
“柳兄好文采。”李子轩有些吃惊，随即微微一笑。
“有天皆丽日。”李子轩依旧以这天上的太阳为题。
众人都看向孟凡，看他有没有什么惊人之句。只看少年眉头紧锁，似乎是在思索。
“难道，他便接不出来了么？”公孙凝萱有些失望，也不知这丝失望是为何。
“有天皆丽日，我对：无地不春风。”孟凡一脸很吃力的神色，思索良久，说道。
“妙。两人这番，又是一喻阳，一喻春。妙妙。”众人已经有不少人开始鼓掌喝彩了。
李子轩脸色有些难看，倒不是因为孟凡对的上来，而是孟凡经能够对的如此工整，显然是更压他一筹。
“松竹梅岁寒三友。”李子轩咬牙说道。
“桃李杏春风一家。”孟凡又是工整无差。
周围掌声愈发的热烈起来。
李子轩有些焦急，若是说之前孟凡是碰巧对上，可连续三联都对得上，确实有些出人意料了。若不是他的运气好，那只能说明，他有些真材实料。
“白鹭忘机，看天外云舒云卷。”
李子轩咬了咬牙，得意的说道。这番楹联出来，比之前却是复杂了许多，不少人都开始思索。却没有几人在这短时间里能够对的出。
只是，结果却又让李子轩失望了。
孟凡依旧是那般的眉头思索，只是没过多久便又抬起了头，淡淡一笑，眼中却是透着自信。
难道，他又有下联了？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吃惊了，纷纷大厅这这少年的身份。似乎，不管是难易程度，他这般微微思考便都会有了结果。
果然——
“青山不老，任庭前花落花开。李兄觉得我这对的可还工整？”孟凡笑着说道。
“呵呵...”李子轩干笑一声，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转身狠狠瞪了柳如士一眼，心中骂道：你不是说你这堂弟不学无术么？本打算奚落他一番，哪成想却是助长了他的威风。
“到不如这样吧，李兄，由我出一联。若是你能对的上，小弟便算是认输。”孟凡已经没了在跟下去的兴趣，不由得开口说道。
“哦？”李子轩眉头一皱，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只要自己对上他出的这一联，便算是赢，倒是有着不小的诱惑。想来即便对的不慎工整，却也不会有对不上只说。
“还请柳兄赐教。”
孟凡咧嘴偷笑，看我不让你哭的带有节奏感，我都不算赢。瞥眼看到不远处堆着的柴堆，孟凡微微一笑，心中已经有了上联。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我这上联是一句拆字联，大家且挺好了。上联是：此木为柴山山出！”
话音刚落下，场中顿时惊声一片，虽然只有短短的七个字。‘柴’字拆为‘此’‘木’二字，而‘出’又拆为两个‘山’字，再加上一个‘为’，构成了这上联。
此木为柴山山出！
众人喃喃自语，场中却是陷入了沉默。别说李子轩站在原地听的呆了，在场的各位又有谁能不惊叹。绕是大才女公孙凝萱也是眉头深皱，这段时间内也没有思绪。
我这可是五千年历史酝酿出来的精绝上联，那么容易对出来，我也就没法混下去了。
李子轩的脸上阴晴不定，面色有些难看，咬了咬牙，站处身来，语气有些失落，道：“柳兄大才，在下实在是对不出这下联。这一轮，便是我输了，心服口服。”
这般的结果已经远远超出了众人的预料，本以为必胜之人却是败的毫无还手之力。不过，众人也没有丝毫看不起李子轩的意思，只能说，孟凡这上联太过于困难。
看到公孙凝萱都是眉头深皱的样子，众人哪还不知道这其中的难度，这一次比斗，李子轩输的不冤。
“凝萱，怎么样，想到好的下联了么？”夜秋寒想了一会没有丝毫的思路这，只得放弃，问起身边的闺蜜。相对于这吟诗作对，她更擅长于兵法阵型，可以说她是军中诸葛，然而对上无赖这古怪疑难的上联，也是无可奈何。
“......没有。不过，我一定会接出下联的。”盯着那正收拾银两彩头的孟凡，凝萱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咬了咬银牙说道。本以为在楼上已经看透了的人，甚至已经给出了他中肯的评价，此刻，似乎和那评价又有些疏远了。便是能作出这一联，他就不简单。
场中柳如士心情很不好，被李子轩狠狠的数落了一顿不说。不仅没有在这羞辱到柳凡，反而让他小人得志了。
不过，场中若说起激动开心之人，那便是柳仕云了。看到儿子这般的长脸，他也觉得脸上光彩了不少。当周围众人知道这少年是他才回临安的儿子时，俱是恭喜道贺之色。
这拆字联最终成为了无尾联，终究是没有人对的出来。看着眉头紧锁的二女，孟凡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本打算，随便出一个上联，可又担心李子轩对上来，为了有百分百把握，再加上他的恶趣味，才出了这么个上联。
不说在座的众人一时难以给出下联，即便是有着五千年文化底蕴，这般的绝对也是难之又难。若是真的有人能够当场对出来，孟凡才会吃惊呢。
总而言之，孟凡的五十五两银子算是爆了冷门，一下赢了足足八百两之多，顿时笑的合不拢嘴。有钱的感觉真他娘的好，这些富家少爷小姐们，还真是富的流油。
孟凡思索着哪天若有机会，再狠狠宰他们一次。
就在孟凡数着银子时，夜秋寒从他不远处走过，随着一阵香风飘过，一个好听的声音传进孟凡的耳朵里，正是夜秋寒的声音：“上楼，老地方见。”
在别人看来，两人各走各的路，并没有交集。况且，这两人本就没有交集才对。
“小妞，敢命令我，你让我上楼我就上楼啊。算了，要不是看在你借我五十两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孟凡小声点嘀咕着。
当看到公孙凝萱依旧眉头紧锁的经过时，孟凡有些无奈。他自然能猜到，这丫头定然是在思考着他出的上联。
小妞的好胜心，有些过于强烈啊。这样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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