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八卦太极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再一次蜕变了吗？”姬清无数次敲打脉门，希望在天亮之前赶制出新的突破。
她真的只能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闺女被人抢走，而不是作为一个母亲保护她为了追回女儿她只能每天经受着这难以承受的无尽折磨，为的只是，姬雪茹叫了她一声娘亲。
“破！”
绝望，充盈在幼小少女的内心，眼前如同黑夜般漆黑的巨龙向她张开了血盆大口，一排尖锐锋利的牙齿如同长剑一般锋利。
如果，自己不参与这场违背人心的盗贼活动的话，就不会落得这般下场了吧。少女深深体味到了“报应”这一单词所蕴含的意义。
但是她还不想死，为了那尚未懂事的妹妹和自己能够存活，她才会选择这条道路。
面对躯体无比庞大的漆黑巨龙，少女感受到了无力，那是人类不可能战胜的存在，在这只象征着“死亡”的黑龙面前，无论做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
漆黑的巨龙向少女张着它那仿佛吞食了无数生命的鲜红巨口。那双黄金般颜色的瞳孔仿佛是在嘲笑少女的无能。
的确，少女没有任何力量，只是人类盗贼的一名同伴。
她只是能够做到帮助他们保存物品而已，除这一作用外她就只剩下“诱饵”这一价值了。
少女向黑龙脚下那堆不完全的尸体看去。
头部、手臂、腿部·····几乎看不见一条尸体是没有缺陷的。甚至有些尸体被啃食得都已经无法分别生物种类的程度了。
身体，无法动弹。少女的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她接受了这一切，缓缓地将她那双靓红色的眼睛闭上，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然而，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少女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自己已经死了吗？难道人在一瞬间死亡的时候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觉吗，不，她依旧还能感受到自己跪坐在地面上所传来的触觉，以及因为自己衣装破落而从周围传来的寒冷。
但是，不知为何，自己的身后却感受到了异常的压迫感，她能感受到，自己背后的汗毛都已经竖立了起来。这也是因为恐惧吗······
少女缓缓睁开了眼睛。
但是眼前的黑龙却已经闭上了它那令人恐惧的巨口。虽然少女与眼前黑龙的种族不同，因而无法看懂对方所展露的表情，处于社会黑暗底部阶层的她早已学会了察言观色。因此她能看出黑龙的眼神中所蕴含的情感。
那是，恐惧，狰狞，胆怯与愤怒。
龙族是傲慢的种族，在它们的眼中任何生物都是低等种族，甚至连同族都不忌惮。
本不可能露出胆小一面的龙，眼神却蕴含了她所认知中的恐惧情感。
然而黑龙的眼神正看着她的身后。
少女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无法相信，但是，眼前的情景告诉她，自己的背后有着比眼前漆黑巨龙还要强大的存在，她缓缓转过身。
然而在她眼前的则是，虚空。
如同深渊一般的虚空，象征着终焉的漆黑虚空。那片虚空如同压缩一般聚在了一起，虚空的形状越来越接近人形。
最终，如同奇迹一般，虚空化为了一名人类。
不，那并不是人类，带有着比黑龙鳞片还要漆黑的短发，身披着以黑色、红色和金色为主题颜色的精致魔法披风的人形生物，居然拥有着一双黑色的角。
那是，魔族？但是······
担任了数年的盗贼同伴的她，已经见过了无数宝物，虽说也有未曾得到手的，但自己却见过最为精致的魔法装备。
然而眼前魔族身穿的魔法披风却异常精致，那是在少女的认知范围内绝对不可能利用任何技术、丝线和金属制造出来的衣服。
然而不仅如此，他那披风内部的以鲜红色宝石和金色金属装饰的黑色防具显得更加珍贵。
但是，这身精致防具的主人所拥有的容貌却毫不逊色自身的防具。
比起魔族，少女更觉得眼前的男性是神明。
魔族男性睁开了眼睛，那是比鲜血还要深重，比火焰还要靓丽的红色瞳孔。
同样拥有鲜红瞳孔的她，却觉得自己的丑陋眼睛远比不上眼前那双仿佛能够洞悉一切的神之瞳孔。
如果眼前的男性都不能称之为神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就没有神明存在的可能性了。
传说中的魔王吗，但是少女觉得这个名称却玷污了眼前一副仿佛能够为世间赋予救赎的容貌。
眼前的是绝望，也是希望，她坚信着，眼前的男性拥有着能够毁灭自己身后恐惧的力量。
她渴望存活，即使对方是真的魔王，如果能赐予她救赎的话，她也会将其作为神明对待。
“救救我，神······明大人。”
少女赌上了自己的一切，眼中充盈着泪水，泪水中包含着恐惧、哀求与幸福。没错，自己还要活下去，即使自己作为一名盗贼同伴而做过了无数的坏事，但自己现在还不能死，如果自己在这里死了的话，失去了监护人的妹妹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为了妹妹，她也要求助眼前外表令人畏惧的存在。
没有任何回应······眼前仿佛能为自己带来救赎的存在用一种仿佛是惊讶的眼神看着自己身后的黑龙。
数秒过去了，然而对于处于绝望与恐惧两者之间的她来说，这几秒的流逝时间却异常缓慢。
这时，仿佛是无法等待一般，少女背后恐惧的来源向着自己的方向发出了地震一般的巨吼。
没有理会黑龙的吼叫，眼前的男性将视线转移到了少女的身上。
对方先是说了几句少女不能理解的话语，然后开口向少女发问：“你是想要我帮助你吗？”
少女因为各种复杂的情感而无法张开嘴，便以点头的形式回应了眼前的男性。
男性点了点头，然后用沉重的语气对少女说：“那么，你能付出什么代价？”
代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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