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
她对元熙帝其他想法很多时候都是猜的准，有预感，唯独自己的事上不行。
*
尉迟书见着最近几乎隔几天就来诊脉的左伦。
“怎么样”
恰好，今日，元熙帝在旁，便也问了一句。
“娘娘一切安好。。”
尉迟书心提到嗓子眼，她有孕，左伦一定会告诉出来。
而左伦没有告诉出来。
要不，她真的没有怀孕。
又或者，她怀孕了，月份太小，没诊断出来。
现在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
如果真有了，这个孩子。
元熙帝如此恨她，报复她，这个孩子，就是元熙帝报复下的产物。
想想都觉得可怕。
*
其实，左伦昨日诊脉并未提及自己怀孕，而尉迟书的月信也昨儿晚来了，但她依旧察觉到身体不同于往日的地方。
尉迟书对这些其实是很敏感的，只是她总后知后觉。
她如此厌恶元熙帝，她都不相信她怎么会怀上元熙帝的孩子。
元熙帝不让她喝避子汤，她烦透了不知道这帝王要干嘛。
尉迟书觉着自己就活在元熙帝的眼皮底下。
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严密的监视着。
尉迟书不相信左伦。
她觉着她掉进一张密织的网里，所有的东西要让她发疯。
她需要不是元熙帝手里的太医，她不要一切不明不白。
任由元熙帝摆布。
她已经没什么输不起，就恰好这个孩子。
可，要找一位能为她用，瞒着皇帝，还要会看事的太医。
如果是过去，自然不必说，可现在的宫中不比过去。
元熙帝的眼线合宫都是，更何况，现在谁愿意为她诊个脉而担上杀头之罪。
还是有希望的，这宫里毕竟还有太后姓韩。
尉迟书花心思找上太医署的徐太医，因为这徐太医，还有一位廖太医是长期给太后请脉的，好几次尉迟书去慈安宫请安，见过这徐太医，觉着是个忠诚的。
她现在在这宫里，还有唯一一点依靠的势力就是太后。
虽然太后厌弃她，但毕竟是亲姨妈
徐太医算是太后的人。
尉迟书坐在长乐宫的正殿宝座，手指点在扶搭子有一着没一出的想。
元熙帝为什么要隐瞒自己怀孕。
墨韵来报
景和宫传旨，淑妃娘娘邀贤妃娘娘，还有几宫的宫妃，去菊园，赏花。
尉迟书一听便觉得不虞，这淑妃是真闲的慌。
这时候赏花。
这位仗着现在位份比她高，出生比她高。
这元熙帝，真能折腾人，尉迟书深受其害，连找的女人都来祸害她
但，尉迟书算的后宫人。
又不得不去。
*
尉迟书见过这位杨淑妃了
初见，在菊园旁的安菊轩。
今日的杨淑妃，一袭天水碧宫装，蓝色的线参金丝的水仙纹，宫纱柔柔一拨便朵朵飞舞，头上梳理了高贵的沫灵贵妃髻，上嵌着朵朵金钻，戴上御赐的南海明珠，插着一支七尾侧凤簪钗，斜斜插着朝阳五凤挂珠簪，颈带水晶凤黄琏，手腕戴着麟凤花金琏，额头上更是缀着那凤喙垂下来一颗小巧精致的红宝石，两只玉玲珑耳坠挂在脸颊边灿烂耀目，那簪在髻边的正紫海棠透露出无尽风媚。
靠着父亲的功劳进宫。
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元熙帝也是个有福气的，宫妃至少长的不错。
尉迟书觉着，这身装扮倒跟过去的温贵妃挺像。
“给贵妃娘娘请安”
“给淑妃娘娘请安。”尉迟书道
“给贤妃娘娘请安”
淑妃扭着身，扶着丫鬟手，直直走过来
“贤妃请起。”
“从入宫未见过贤妃娘娘，总得想见一见。。”
一旁的何贵嫔，袁妃便也围了上来。
“今儿特意要你出来走走，本宫也好见一见。”
这淑妃倒是一副温柔的语气，淑女端庄的模样。
“回娘娘，臣妾身体抱恙，皇上吩咐长期居宫静养，怕过了病气给人”
尉迟书随意应付。
“是啊，皇上宠贤妃妹妹，就算是病了却也成日去长乐宫陪妹妹”
尉迟书便觉着自己又说错话了。
但，她今日出来，实则着急回去。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
尉迟书一直觉得后宫的女人可悲的地方在于，很多时候，都在争一个无情男人的‘情’。
尉迟书一直认为许多帝王的感情都是不专的，因为他们面对的诱惑比普通百姓大许多，无上的权力，带来的为所欲为的欲望，而人大多自私，在生存选择前回选择对自己有利的。
所以，后宫的女人就是资源，有源源不断的资源，为什么要守着一个。
所以，这也是尉迟书和元熙帝之间除了那深不可愈的仇恨使她不乐观他们的结局外，这也是一个理由。
杨淑妃拍拍尉迟书的手
“贤妃妹妹生的可真美啊，怪不得皇上心头一时都想着”
尉迟书都要疯了
这是淑妃，看着处事是个爱现的，难道实际没长脑袋吗，在说皇帝以貌取人吗。
“娘娘容色倾城，臣妾愧不敢当”
袁妃又在旁说了几句。
客套了几循，用了茶点，然后赏花。
尉迟书便急匆匆回到长乐宫。
她不会相信这淑妃今日让她出去只是看花喝茶，但她也讶异于杨淑妃教养还不错。
不管她是不是装，但是，刚入宫，装到这份上已经不错了。
尉迟书还是对此有些好感的。
这些后宫的东西，她是一点参与的兴致都没有的。
*
尉迟书回了来，墨韵在她耳边轻声
“娘娘。。都安排好了”
*
墨韵是把人带到了旧梦亭。
旧梦亭算是宫里最偏僻的地，这里驻守的侍卫少，离太医署又近。
是个佳地儿。
就算被人看见，不过是临时起意。奉令给娘娘诊脉。
四周将竹帘放下
在拉下帷幔。
徐太医进来赶紧诚惶诚恐的跪下请安。
“微臣给娘娘请安”
“没告诉旁人吧。。”
尉迟书面色不虞。
瞄了眼徐太医
“回娘娘，墨棋姑娘跟微臣禀明情由，微臣知道兹事体大，不敢告诉旁人”
尉迟书点头
“这件事做了无功，可能还有过，如果连累了徐太医，本宫心中不安”
“娘娘切勿如此想，下官在宫中当差，一直受太后娘娘照拂，娘娘如此一点小忙，微臣就当是把脑袋搁肩膀上，也是要帮娘娘的”
尉迟书红了眼圈
“那本宫先谢过徐太医了”
“你给本宫把把看吧。。”
那徐太医提了裤袍起。
“且让微臣把把看”
放了脉枕
徐太医在尉迟书手腕上尊例盖上丝帕
闭眼了一会儿，拧眉
“怎么样。。”
如果真的有了，留是不留对尉迟书来说都是一个噩耗。
“娘娘可能是有了”
徐太医道
“娘娘的脉搏或紧或慢，有华脉之感。”
尉迟书恍若一个惊雷。
“徐太医，你也在宫中这么些年了，把个喜脉这么些不抓紧个”墨棋道
“娘娘，微臣并不擅这，所谓术业有专攻，但娘娘微臣还是有很大把握是有了。。”
尉迟书震惊中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左伦会说没有，难道是左伦医术太差，诊断不出。
“墨棋姑娘别急，娘娘的脉象，也许是娘娘月份小。墨棋姑娘如果找院判大人，必然就可以诊出来”
“如果有月信也会有么。。”
“回禀娘娘，是的，微臣熟读医书，也诊过不少病例，也听别人讲起，娘娘说的这种情况是有的，只不常见，但娘娘说的这种情况是有的，只是那月信，可能跟平日，有些许区别罢了”
尉迟书扶额。
她想她是明白了。
墨棋送徐太医走。
尉迟书想着到底是左伦没诊断出来，还是没告诉她。
如果左伦诊出来，且不告诉自己，那么他背后的主子是元熙帝。
定然便是元熙帝不告诉自己。
元熙帝知道自己怀孕且不告诉自己，他的目的是什么。
尉迟书惊的一身冷汗
但，这个孩子，留是不留，元熙帝的态度，又会是留不留。
或者，徐太医也说不确定，她根本没怀。
所以，左伦也没诊出来？！
*
尉迟书实在看不得元熙帝左拥右抱的。
她心不恋皇宫，倒也没啥，只是这温贵妃，袁妃等妃嫔，就得一句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她也实在想试探一下。
她想要知道杨淑妃上次邀她赏花的用意，
再则，这人对接近她本身的意图和目的是什么。
十月的天，秋高气爽。
元熙帝没有让左伦来给她诊脉，尉迟书就谢天谢地了，然则，她今日还能有心情逛花园。
*
正当她穿着一袭天蓝色宫装，白狐皮的大氅，走在花园里时。
看见元熙帝和杨淑妃在一起，她假意惊讶的上前
“臣妾给皇上请安，给淑妃娘娘请安”
杨淑妃可不敢小觑这个，打断她连续四日元熙帝去她宫里的女人。
商户的女儿还如此得宠。
“贤妃好兴致。。。”
尉迟书被免礼后，赐坐后，便挨着两人坐下来。
她右边是元熙帝，左边是杨淑妃。
元熙帝在外人面前仿佛总对尉迟书冷冷淡淡，只有在两人相处时，他虽然依然冷冽，但情绪却会变的十分强烈。
其实，相对只有他们两人共处一室，一殿，压力很大，尉迟书反而很希望就这般几个人一起，顺便聊聊。
墨棋知道尉迟书在此地。
便使唤了人，将尉迟书临行时吩咐的菊花菱粉香糕端了上来。
杨淑妃是宁州人，很是喜欢这种糕点小食。
但京城这边，花样模子多，从小就听说京城大户人家吃食更为讲究。
果然，今日见尉迟书这东西端上来，白白粉粉，却是海棠花的样式，中间一点红蕊，做的栩栩如生。
“前日淑妃姐姐的场，臣妾提前离了，十分过意不起，今日特意来给淑妃姐姐赔罪”
她说的是赏菊那次。
“哪有，贤妃妹妹肯赏脸出来，温柔又热情，本宫十分欣喜，又何来赔罪”
“听说淑妃姐姐是宁州人，宁州人最喜这些糕点小食，妹妹便做了些，菊花菱粉香糕，姐姐尝尝，不要嫌弃才是
“皇上今日不去勤政殿么。。”
她是故意问的。
问完了觉着自己多此一举，听在杨淑妃耳中，还以为是见不得皇帝对自己好，白日多陪着自己一会儿。
元熙帝没开口。
尉迟书把香糕分给皇帝，淑妃。
杨淑妃试了之后，越发的喜欢。
“里面用了白糖，盐，香料，特别是甘草粉，尤其是牛乳不能少的。”
“这可奇了，为何做糕点却用盐巴，我们那地方，宁州便不如此”
尉迟书笑道
“淑妃娘娘有所不知，复杂的味型，有时比单一口感层次丰富，就如同川菜的百菜百味，糕点放盐，做菜放糖，只要味觉上不要颠倒了主次，做出来的食物，并不会差的”
杨淑妃道“没想到贤妃娘娘懂这么很多。”
尉迟书道“臣妾是府中嬷嬷，伙差学来，不过也懂点皮毛而已”
实则尉迟书并不喜甜食，但是不过用来膈应元熙帝而已。
“这红的部分是。。”
杨淑妃问的是那花蕊部分。
尉迟书也不吝啬赐教
“果酱，可以用草莓，亦可以用蓝莓，如果觉着甜，便少放些糖”
“如果加了玫瑰粉，糕点更有一种芳香，但就是个人口感了”
她说的煞有其事般。
“呕——！”
不知怎的，突然一阵恶心
杨淑妃眼神在贤妃脸上打量
“怎么了。。”
随后见帝王依然冷沁的眸子。
“没。。没什么。。”
“可能是前晚胃着了寒”
*
尉迟书观察元熙帝的神情，她觉着皇帝是知道的，知道她有孕的，皇帝那一眼过于的冷沁。
很复杂，许多情绪都有，就是没有意外。
尉迟书随即让宫人们收了。
随后找了理由回宫。
*
晚，元熙帝来到长乐宫，尉迟书起身相迎。
元熙帝神色淡淡，扯了裤袍。
“尉迟书，你是嫌命长么。。”
尉迟书站起来，一脸诚惶诚恐
“皇上，臣妾不知做错什么，还请皇上明示”
皇帝的眼神有点冷，声音也凉的很。。。
最终，皇帝抬头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安安分分待在长乐宫，别去惹其他宫苑妃嫔”
“否则，别怪朕将你给禁足”
尉迟书听着这话特别不舒服。
所以，在这宫中，她现在连随意到处走动的资格都没有了么。
闷闷答“臣妾遵旨”
*
天清气朗，尉迟书正满心忧烦。
景和宫却又传旨，淑妃娘娘邀贵妃，贤妃，还有几宫的宫妃，去秋池，赏鱼。
尉迟书真是不堪其扰。
看来，那一试，果然杨淑妃是蠢蠢欲动起来了。
尉迟书心想，是嘛，后宫如此得宠，才得宠便知道邀买人，收拢人心，哪能是真正的善女。
诚然，杨淑妃从进宫后，一直专盯着长乐宫这位主子。
于杨淑妃来说，她进宫本来就是为了使得母家更花团锦簇，给母家增光添彩。
她是左相之女，身份如此贵重显赫，自然要鹤立鸡群。
元熙帝是她的，后宫那独一无二的宠爱也是她的。
未进宫前，她就想过皇帝是如何一个木讷寡言的毛头小子，杨淑妃是女子，又是养在深闺，进宫前并不知道元熙帝那些‘功勋’，这是大周史上最快将权力夺回的皇帝，有治世之才，怀文韬武略。温，俭，懋，勤。
见着元熙帝，才知是那般清逸俊美的男子，她觉着自己是不同的，她觉得自己应该得到那独一无二的宠爱
杨淑妃爱上皇帝，是当着自己唯一的丈夫来爱重。
尤其，她进宫来，元熙帝都对她极为温让和宽容，使得，心便更大，恨不得独占皇帝，贵妃被她瞧不上，又何论一个商户之女，还排在她后的贤妃。
当初被选中要入宫，她就特意打听，那时闻皇帝对这位长乐宫的娘娘，宠爱的紧。
她那时也是自负的，自负美貌，才学，品德，以及她的性格魅力，皇帝一定会痴迷自己。
贤妃娘娘只会变成传闻。
而刚进宫来，皇帝一连三日宿景和宫，她心悦极了。
也相信自己一定能打动皇帝。
她不相信，有她在，别的女人还能盛宠
可偏偏打断皇帝连续四日宿她景和宫的，恰好就是这位贤妃。
这贤妃都太特殊了，皇帝对她太过于特别，她几乎要嫉妒的发疯了。
她想要独占自己丈夫的爱，她也相信元熙帝会了解自己对他的一片痴心
*
之前，她还想做做样子，给后宫树立她贤良的形象，日后生子封后，也有人心相持。
可如今，这贤妃都怀上孩子了，实在是不得不警惕。
“贵妃娘娘到，贤妃娘娘到。。”
“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给贤妃娘娘请安”
“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
尉迟书，穿着一袭蓝色宫装，一挪步，便仿佛在那漫天光彩里走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根本不足以形容。
杨淑妃眼一瞧心中又恼又羡慕
礼毕，便入桌。
尉迟书知道这杨淑妃的心不淡定了，今日便不知要唱怎么一出戏。
“今日让大家来秋池观鱼，也是怕大家整日在宫内闷的慌，本宫做东，让御膳房做的几样小食，本宫亲自备着糕点，各种样式，是本宫家乡口味，各位尝尝，可作品评。”
一桌三妃加上袁妃，几个贵嫔，第二桌是贵嫔和嫔。
尉迟书一听就是杨淑妃已经把后宫当成了她的地儿，她是主人。
后宫的许多女人都想成为皇帝的宠妃，想要那唯一的帝王宠爱，但就尉迟书了解的元熙帝，对女人，也是很冷情的。
这种喜欢自作主张的女人，容易失宠，而且可能下场很惨。
温贵妃今日沉默，真是诡异的沉默。
难不成真被这杨淑妃压成这幅模样了么。
“今日人多，咱们就投食观鲤怎样。。”
尉迟书兴致泛泛的吃着。
她知道今日，杨淑妃针对的肯定是她
该来的总会来的。
“何贵嫔梁贵嫔你们在说什么。。”杨淑妃笑。
何贵嫔听罢，替梁贵嫔道“梁贵嫔说娘娘今日选的这个观鱼的位置极好，恰好有山有水有风有鱼”
梁贵嫔道“娘娘蕙质兰心，最得圣心”
杨淑妃听罢，终开怀。
用帕子拭了拭唇角。
“说到得圣心，难道不是贤妃娘娘么”
贵妃喝茶端起茶碗的举动慢了
尉迟书喝茶端起茶碗的举动也慢了
温贵妃她不明白，今日杨淑妃这拳直接打到贤妃身上去了。
据她所知，这不太像是杨淑妃的风格。
杨淑妃不是一向博贤良的名
反正长乐宫那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贵妃是乐意坐山观虎斗的。
“贤妃娘娘久得圣心，愚姐妹平日想见娘娘不得见，今日便见了，想要得皇上欢心，还不向贤妃娘娘当下讨教讨教。”
杨淑妃款款袖，得意的看着尉迟书，对众妃嫔说道。
尉迟书是十分欢乐现在还找她茬的这些人的。
她正想找个替死鬼
“是啊。。”
梁贵嫔旁边的闵嫔，曾经阳王府没衰落时，尉迟书还是郡主时，也巴结过尉迟书的。
现在见杨淑妃势大，早就走到一起了
今日出来的目的，就是给这位先前总霸着皇帝宠爱的贤妃娘娘一点颜色瞧瞧的。
商户的女儿，又能拿她们怎样。
“贤妃娘娘最得皇上心了，要不，今日许多姐妹在此，娘娘给传授秘技”
也许别的人会觉得当着这些多人被羞辱难堪，而尉迟书也不责怪闵嫔的不敬，见许多人凝着神，就等着贤妃娘娘怎么化解今日尴尬，难题。
袁妃突然觉得贤妃也挺可怜的，母家遭难，皇帝没有节制的宠，让她身处后宫的火力之中，成为众矢之的。
袁妃惊讶贤妃脸上没有难色，反而放下茶盏笑眯眯道
“闵嫔想要听本宫传授秘技，还有没有想听的”
那梁贵嫔也是个没眼色的。
反正今日都是杨淑妃邀出来，出问题她担着
便跪下“臣妾也想讨教”
尉迟书看了看下面，“没人了。。”
遂起身，“行吧，该如何得皇上的心，前端懿皇后已经讲明，伴明君，女子德，容，言，工，又有《女则》《女训》梁贵嫔，闵嫔明日来长乐宫，将此抄写十遍，想必之后，必有所得，该如何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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