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清洗石臼
“剩下的面粉都留着，我们吃完饭去将库房里的那几袋稻谷搬出来。”
桐素想到之前在库房里看见的那几大袋稻谷，还够她们吃上一段时间。
但剩下的面粉却是绝对不能再动了，她们能吃别的东西，谢予安……只能咽下去一些流食。
只是那些稻谷都还没有脱壳，也不知这里能不能找到舂米的石臼。
桐素快速解决手中的早饭，开口吩咐道：“你先搬一袋稻谷出来，我去找找看石臼还在不在。”
平谷书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若是靠人力走，没有一个时辰还这你走不完。
桐素这些日子看过走过的地方也不算多，基本上都在厨房和院子里活动，很少去其他地方，现在要找石臼还真不知从何找起。
“按理来说，库房中的稻谷都没脱壳，肯定是有专门舂米的地方，怎么找不到呢？”
桐素把能想到的地方都走了一遍，愣是没发现石臼。
“奇了怪了……若是没有石臼难不成连着稻壳一起煮着吃啊？”
桐素不死心，又沿着原来找过的路线仔仔细细找了一遍，还真就没发现！
“石臼应当不小才对……四方的、那么大的、上窄下宽”桐素仔细回忆她先前在村民家里看见过的石臼，用手比划着，不知不自觉走到了厨房。
余光扫过水井旁的大石头，桐素突然想到了什么，径直走过去，发现大石头上长了一簇极好的文竹，就像是插在花瓶里一样。
桐素伸手将文竹拔出来，仔细清理干净旁边的青苔和泥土，石头的形状才渐渐显露出来。
这就是那个四方的，上宽下窄的，被安在土里的石臼！
石臼原本是由两部分组成的，一部分就是中间凹陷，两边平整只露出臼口的石臼，另一部分就是杵棒，既可以是单独的一根棒子，也可以是用绳索系在臼口上方的木棒。
但很明显，经过长期的腐蚀，即便是有木棒也不能用了，但这个石臼除了里面被堆满泥土之外，没什么其他的问题。
“只要再做一个杵棒就能用了！”桐素将石臼周围的杂草清理干净，又从井中打水冲洗石臼里面的泥土，但有些泥土已经深深嵌进石臼的纹路里，很难冲干净。
桐素摸着石臼壁上的细碎泥沙，喃喃道：“看来得做个刷子才能彻底清洗干净。”
这让桐素想起昨日制桶用剩下的竹子，之前她跟着老师傅上山时见过那种用竹子临时制成的刷子。
“砰砰砰”
桐素拿着柴刀，挑了竹尖附近的竹子，将一个手掌长的竹节砍下来，一端保留完整，另一端仔细劈成细小的条状，晃起来能发出“唰唰唰”的声音就差不多了。
“夫人，稻谷奴婢搬来了，该放在哪里？”李嬷嬷扛着半身高的布袋过来，即便她力气不小，但一路走过来仍然累得满头大汗。
“放到厨房里面，你先去休息一下，等会儿我们还要出去一趟。”桐素往石臼里倒水，用手中的竹刷清洗着石臼。
杵棒不能用竹子做，只能出去找砍树，但这附近的树不管大小，周围都攀附着一些藤蔓或者同其他的树枝勾连，砍断的树木倒下来，这个过程是很危险的。
这也是桐素一开始去砍竹子做桶，而不是首选用木头做桶的原因。
桐素心中没底，担心自己一个人出去遇到危险，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还是决定带上李嬷嬷一起，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是，夫人。”李嬷嬷坐在石墩上，用手擦着脸上的汗珠。
她现在对桐素言听计从，桐素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夫人，您腰不舒服，不然让我来吧？您告诉我要做什么？”李嬷嬷瞧见桐素撑着腰，赶忙起身要走过去帮忙。
“不用，马上就好了。”桐素冲她摇头，自己这腰是因着前几日做桶弯腰太久才会酸痛，刚刚躬着身子清洗石臼又觉得酸痛，才伸手撑着歇会儿。
等桐素清洗完石臼，淅淅沥沥的小雨慢慢停歇，只是天空依旧阴沉，不知何时会下雨。
“趁着雨停了，赶紧出去砍树，不然一会儿下雨更不方便。”桐素拉上李嬷嬷往后山走。
“夫人，咱们要找多大的树啊？”李嬷嬷走在前面开路。
“不用太大，大腿粗细差不多了，但最好直一些，能省去不少功夫。”桐素的目光在周围搜寻。
“夫人，你看这棵树怎么样？”李嬷嬷用手拍着自己身旁的那棵树，挂在树上的雨珠往下掉，落在一旁的草丛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咯咕！”
李嬷嬷脚边的草丛突然发出一声怪叫，吓得她一连退后好几步，“这草丛里面有什么啊！”
“快！快让开！别让它跑了！”桐素听见这个声音，却格外兴奋，两眼放光地冲上前，这样的叫声一般都是禽类发出的声音，估计还是野鸡！
桐素速度不慢，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躲在草丛中的野鸡扑腾着翅膀往山坡下飞走了。
“就差一点！差一点就能吃上肉了！”桐素看着到嘴的肉飞走了，满心遗憾，但凡下面不是山坡，她都会追过去。
“夫人！您快过来看！奴婢发现了什么！”李嬷嬷惊喜的声音唤回了桐素。
“鸡蛋！是野鸡蛋！”桐素看着个头圆润饱满的一窝野鸡蛋，失落的心情瞬间变好。
“怪不得刚刚那个野鸡待在原地不动，原来是在生蛋。”李嬷嬷将草丛里的野鸡蛋捡起来兜在身前的衣服上，高兴地看向桐素：“夫人，这一窝够我们吃上好几日了！奴婢再去附近找找看！”
“去吧，别走太远。”
桐素回想起刚刚看见的野鸡，好像个头不小，不然也不能一窝生出七八个蛋，就是看着不像野鸡，倒有些像家养的母鸡。
只是现在没办法求证，那只野鸡也不知去了何处。
桐素没再想，用柴刀砍断了缠在树周围的藤蔓和枝干，一下一下往树上砍。
好在这棵树不算粗，小半个时辰就被桐素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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