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合格的厨师

在随后的几天内，科伦城陆续出现了类似于被吸干了血液的事件，给本以为这只是一种新的罕见疾病的人们敲响了警钟，最近死亡的几人不乏有一两名的落魄的贵族，这让之前会来到怀表店蹭克伦斯所理解的空调的艾尔，来的次数更加的频繁了不少，贵族施加给这位局长的压力让他非常的烦躁。

        而因为最新的新闻海登先生喜欢看的桃色新闻的板块也越来越小，逐渐报纸的大部分板块都被这次的凶杀案占据，这让他的心情有些不好。

        克伦斯在最近几天填鸭式的学习下已经可以认识比较常见的一些文字了，比如这家让原克伦斯一直想知道的这家怀表店的名字，“交织时间的命运”，这个名字让一些客人觉得这家怀表店的主人非常的充满哲学，但是真正的事实是海登先生抄录的自己一本书中看到的名字，觉得很好听就用来作为自己的店铺名了，这引来克伦斯在他心里的鄙视。

        怀表店外那不是太大的木质牌匾上，被太多字的店名写的满满当当，显得异常的拥挤，克伦斯曾好奇的问了一次海登先生为什么不换一块大一点的，可对方的回答让克伦斯一阵吐槽，海登的原话是宁可把金钱用在美食上，也不要把金钱浪费在多余的地方。

        因为克伦斯经常穿着那一身亚麻的衣服，而又不得不经常的戴着那顶和衣服格格不入的黑色圆顶礼帽，有些客人给他起了个特别的称呼，“落魄的绅士”，多么滑稽的称呼。

        而让海登最感到意外的是克伦斯的厨艺学习的非常快速，得益于克伦斯本来厨艺就不错的事实，只是把学习厨艺的过程变得快了而已，从那以后海登就把厨房彻底的交给了自己的雇员，也让克伦斯再也不用强忍着每天吃海登先生所吹嘘的美食了。

        早上，在准备好今天的早餐后。

        “海登先生，今天的早餐您还满意吗？”，克伦斯站在厨房门口微笑着问道，这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该要求海登先生多给自己一点薪水了呢，让自己可以尽快的将所谓的债务还清。

        “非常不错，你进步的非常快速，就算你现在去应聘一名普通的厨师，我想老板也会乐意接受”，海登看着眼前这个黑发黑瞳的年轻人认真的说道。

        “正因为有海登先生这样在厨艺上的老师，我的厨艺才进步这么快”，克伦斯笑着奉承道，带着期待的眼神看向海登先生，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对克伦斯称赞很满意的海登点了点头，对方的称赞自己很受用，一点都没像个绅士一样谦虚，同时也无视了对方眼睛里对增加周薪的渴望。

        “您还真是不谦虚呐”，克伦斯在心里腹诽道，让他接下来想提出涨周薪的话又咽了回去。

        就如同往常一样吃过早餐后把收拾桌子的工作交给了克伦斯，海登又坐在柜台后的安乐椅上看着每天的报纸和等待着今天的客人。

        今天的报纸上印刷了这几次的被害者没有任何的规律可言，针对的往往都是男性，其中不乏有贵族和平民，根据人们口口相传的描述，死者都是被吸干了血液。

        这诡异的伤口让人们想到了自己看过关于一种虚构出来的生物，吸血鬼，但巡警局立刻出面粉碎了关于吸血鬼的传言，并抓捕了几名造势者，然后和他们并不是太和睦的圣光教堂却一反常态的在此时出面宣称了这只是一种新的犯罪的手法，罪犯带有强烈的精神疾病，所以才会做出用工具将人类血液抽干的扭曲行为。

        以此来让恐慌的工人平民们平息关于吸血鬼的舆论，不得不说在这种涉及未知的事件上民众更相信的不是官方而是所谓的精神信仰，在这次圣光教堂的出面下，它们的声望再次提升了不少。

        砰！

        怀表店的木门被那个高大的艾尔粗鲁的推了开来，紧皱的眉头表示对方的心情似乎非常的不好，当然已经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对他比较了解的克伦斯也几乎没看到过几次对方心情好的时候，除了他对着海登先生的时候不敢板着脸。

        艾尔的粗鲁打断了躺在安乐椅上看着报纸的海登的好心情，海登将面前的报纸放到了一边，往常的微笑再也没有挂在脸上，狠狠地对刚才粗鲁走进来的艾尔说道:“你如果弄坏了我的门需要赔付1索契”。

        “1索契”，被海登的开价有些愕然的克伦斯在心里惊呼了一声，“心想到，海登先生好像真的是生气了”。

        似乎注意到了自己不好的态度，被提醒了一句的艾尔，不好意思的对海登说道:“对不起，我失态了，今天实在是被圣光教堂那群神棍的话刺激到了”。

        这种抱怨克伦斯每隔上两天就会听到艾尔这位巡警局的局长诉说一次，就是因为这次的事情让这些平时懒散的警官们感到了束手无策，导致被害者一直在增加。

        而和他们一直关系紧张的圣光教堂这次的主动出面，更是让此时的艾尔局长脸上被狠狠抽了一巴掌，让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

        艾尔随即慵懒的一屁股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克伦斯静静的听着从艾尔这位局长说出来关于这次案件的种种，不知不觉间过去了三十多分钟，而这位明显带着某些目的的局长依旧是滔滔不绝，然后再海登一脸没有兴趣的神色中再一次的灰溜溜的离开了，临走的时候他还狠狠揉了下克伦斯的脑袋示意打招呼。

        “靠，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一定会长高的”，挣脱艾尔那张大手的克伦斯愤愤的在心里说道。

        一天的时间逐渐的来到了傍晚，熟练的接过了海登先生递给自己的1米勒，这为了要购买今天的食材，克伦斯有些紧张的走出了位于瓦尔科街的怀表店，然后快速的将自己头顶的好运礼帽塞到了自己衣服里。

        因为海登已经将每天外出采购食物的工作也交给了克伦斯，导致他不可能在外面头上还带着格格不入的好运礼帽，不然它会给自己带来的只能是厄运了，当然克伦斯也不是没想过将好运礼帽留在怀表店内，但自己可能就要失去这个还算不错的雇主了，尽管海登先生有时候非常的吝啬。

        其实克伦斯感觉自己不太合适在这个时候还要外出，那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不可预知的危险，但迫于海登先生对美食所谓的执念还是将自己赶了出来。

        今晚的食物是土豆炖牛肉和煎昆鱼，一种肉食肥美但是有很多刺的一种鱼，最重要的是比较廉价，这是许多平民也可以享受到的美味，很多船上的水手们往往会用大量的盐进行腌渍，来当做他们可以在海上吃到的肉类。

        瓦尔科街距离克伦斯要购买昆鱼的地方大概要走一个小时的路程，虽然科伦城比较的贫瘠但城市不可谓不小，从城市的一角到另一个角大概要步行两个半小时候左右，而出租马车就成为了人们出行的主要交通工具，当然它的价格只适合中产之类的职员，而不是平民。

        已经轻车熟路的克伦斯将海登先生交给自己的一米勒放进了自己衣服的内袋里，这是那些狡猾的小偷们难以摸到的地方。

        路上的行人依旧和平日一样，并没有因为刚发生的凶杀案而躲了起来，对于他们来说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得不到食物，只有那些生命宝贵的贵族老爷们才会选择躲在家里。

        科伦城因为临近大海的缘故，常常只需要走到码头附近就可以找到售卖各种新鲜鱼类的地方，比如廉价的昆鱼，有些贵族们认为吃这种鱼简直是一种折磨，多年前有一位贵族因为吃了昆鱼，但是却因为昆鱼的鱼刺卡住了气管导致他痛苦的死去，被调侃为贵族中的耻辱，这位贵族没想到是自己死后却成为其他人经常调侃的一句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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