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看见她的笑所有一切都值得
魔都血月宫
凤玄冥殿依山而建，怪石林立间殿宇错落分布，艰险中透着宏伟霸气，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凶兽。
因为那女魔头晕倒，李云初没有逼迫她放出洗煞池，不过那个时候也确实不是好时机，妖魔鬼怪太多，都聚在那儿，她想了想还是暂时放弃，跟着凤玄冥先回了他在魔都的宫殿。
自从凤玄冥出现，血珠就不敢出现在李云初意识里了，不知道是怕他，还是睡着了。
李云初也懒得管它。
一路上李云初都在跟凤玄冥说自己去北渊国遇到的事，这倒是跟以前一样，她一直说，他一直听。
此时的血月宫大厅灯火通明。
新宗主来魔都日子不长，一大半时间在闭关，另一小半时间也见不到人，血月宫偌大的宫殿一直都冷冷清清，毫无生气，殿宇内伺候宗主的小魔们也都快闲出病来了。
今天总算忙碌起来，一个个兴奋异常。
大厅的大石桌上摆满了魔都内所有的美食，李云初看到的时候都吓了一跳，这么多菜可以供百人流水席吧。
但只有她和凤玄冥坐在桌子前，然而，凤玄冥吃得本就很少，所以这么大一桌子菜，都是为李云初一个人准备的。
“这些吃的惯吗？”凤玄冥有些担心，魔都的食物与大周国不一样，他虽然知道李云初最爱吃的那几道菜，但这儿都没有那些食材。新鲜的活鱼，鸭，鸡这里都没有。
“吃腻了以前那些菜式，这些都是新口味，我可以尝尝，但是师傅这些太多了，我一个人怎么吃得完。”李云初知道凤玄冥想准备自己喜欢吃的，可这儿的条件有限，他只能拿出最好的来给自己选，生怕自己会吃得不好。
“不怕，你吃不完的可以分给他们吃。”凤玄冥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李云初刚才在舌沼就注意到他的瞳色不是鲜红如血的了，变成全黑色。她本想问问，但又怕碰触到他的伤心事，忍了忍没有问出口。
“那我先夹一下吃的到碗里。”李云初拿起筷子每道菜都夹了一些，不然等自己吃剩的再拿出去分给别人吃，不太好。
“嗯。”凤玄冥轻轻应了一声，想了一下说：“你想问什么就问，你我之间没有什么禁忌，不能问的事。”
李云初停下夹菜的动作，抬头看着他展颜一笑，“师傅，你在这里过得好吗？”
大厅之上，凤玄冥早就屏退了血月宫小伺们，只有他和李云初两人，这里他们说话没有人可以听见。
“不太好。”因为不能见到你。后面半句话，凤玄冥只能在心里对自己说，这辈子不可能说出口的。
李云初已经夹完菜，坐回原来地位置上，心里有些难过，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白雨霁现在还是那个风华无又大周国白家世子爷，何苦到这里来当个大魔头。
她想了半天，才开口问道：“那师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好啊！
这两个字冲口而出的瞬间，被凤玄冥紧紧咬在了舌间，他静静地看着李云初，沉声道：“不了，虽然这儿不太好，但是是我凤玄冥要承担的一切。身为魔都少宗主，总要还清父母给我的一切，前二十年我是白雨霁，后二十年我是凤玄冥，这一生我谁也不欠。”
可是我欠你这么多，要怎么还。李云初心里叹息道。
“师傅，你……”
“云初，以后你不要叫我师傅，白雨霁才是你师傅，我不是。”凤玄冥极黑的眼底没有一丝光，却能吸走人的三魂七魄。
“那白雨霁再也不会出现了吗？”李云初心里说不出来的难过。
凤玄冥唇边含着浅笑，眼里是漫溢出来的宠溺，“不，你想见他的时候，他会出现。”
李云初抿了抿唇，松了一口气，感觉得自己有些孩子气，“那我要叫你什么？”
叫玄冥会不会太亲热，凤宗主太生疏，凤大哥太土气。
“随你，喜欢！”
“那还是叫你师傅吧。”这个称呼最合适，也算是世间独一无二的无人可替代的关系，“你只要教一些我不会的东西给我，就名符其实了。”
凤玄冥轻声笑了起来，“嗯，那我要想想能教你什么。”
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心理，就是觉得‘师傅’是李云初对白雨霁特有的称呼。自己其实已经不是那个人了，想让她知道他就是他，凤玄冥，一样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牺牲一切的男人。
其实，凤玄冥对于李云初来说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自己认识的一直是白雨霁，凤玄冥算上这次也不过见了两面，但却并没有让她感到陌生，一样让她安心，自在，无所不谈。
李云初继续跟他讲去北渊国如何得到舍利的，又如果在鬼门打开青铜古铜取出仙书的。
凤玄冥很久没有这样跟什么人说过话，这会儿心里升起一种久违的感觉，看到她笑着，这样坐在对面跟自己说着话，所有一切都值得。
李云初觉得他应该会知道这些事，不禁问道，“师傅，你听说过北渊国的舍利吗？”
“嗯，略有耳闻。”凤玄冥虽然一直没有主宰这具身体，但白雨霁所经历的事他都知道，也都感同身受。
“是可以打开鬼门禁地里四大神兽石门的东西。”李云初吃了两口菜，觉得味道还可以，比不上崔二娘的手艺，但也不难吃，“原来鬼门之下藏着这么多秘密，又是四大神兽，又是魔族之门。师傅，你说这神兽与魔族有什么关联吗？”
“有它们在一日，魔族就一日不得重见天日。”凤玄冥简单道。
所以魔族这里只有黑夜没有白天。
“那要是有人将四大神兽取走了，是不是魔族就会被放出来？”李云初一下明白了，将舍利让他们带到鬼门来的人就是想打开魔族的门。
可是魔族倾巢而出的时候，不是人间灾祸之时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四大神兽只对东蜀国召唤世家有用，这件事还要再查证一下。
李云初想到别一件事，放下筷子道：“师傅，那魔族重见天日的那天会是人间劫难吗？”
“我在，便不会。”凤玄冥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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