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寻仇
白惠说的句句事实。
而此时，这一切都对宋涟漪不利，她怎么也不会承认，要说道理说证据谁不会。
“白惠，你和旁边这位大帅哥，估摸着你俩早就有私情了吧，听说，四年前，莫少之所以在外面找**，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三！”
胡搅蛮缠。
“你胡说什么，我和......”
宋墨琛说道：“宋涟漪小姐， 你若是再在这儿无理取闹，恐怕叫警察来，抓你去也是分分钟的事。”
“行，你去叫。今天在警察来之前，我就和你们拼个鱼死网破，只要我没死，就不会有你安生的一天。”
宋涟漪这一身香奈儿新款，却在地上扔了个地摊货黑包，内里鼓鼓囊囊塞下瓶罐，里面装着不明液体。
宋墨琛拦住想要上去和她理论的白惠，低声说道：“咱们先下去，别呆在这，危险。”
白惠被宋墨琛抓住手腕，几近是一路飞奔地跑下了楼。
白惠气喘吁吁地双手扶着膝盖，抬眼看他：“这么急地跑下来干嘛？”
腿都快跑断了，几次下楼时，差点摔一跤，是宋墨琛即使扶住了快要摔倒的她，虽感激，但更多的是疑惑。
难道上面住着老虎还是蛇。
这么害怕。
“先别说那么多，上车。”宋墨琛脚步急促，早早拿出车钥匙对着远处小区门口的suv按了一下。
“哔、哔。”
白惠还没来得及喘会气，又被宋墨琛拉着走。
一路上众人就这么目睹着一对高颜值情侣，手牵着手在夕阳下奔跑，跟拍电影似的。
反差萌。
白惠被推着上了副驾驶，还没坐稳，车便启动了引擎。
“斯--”
“噢，还是太慢了。”宋墨琛一拍方向盘，鸣笛的声音将前面的司机吓了一跳，等了很久都没有车插上来，前面的司机却一直在开往两边，等后面鸣笛的那辆车先走。
一个老司机回头一看，根本没车，遂破口大骂：“脑子有病啊，没事鸣什么笛。”
白惠气息还有些喘，问道：“到底什么事啊。”她的好奇心已经快被猫给挠破了，迫切地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离小区渐远，他才慢慢道出实情：“刚才宋涟漪是打算和你鱼死网破的。”
白惠点头，却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你知道刚才她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我在她说话的时候看见了地上放着一个沉重的包。拉链是半开的，有装着黄色液体的玻璃瓶子，我怀疑那是硫酸。”
白惠震惊：“什么？”
“若是刚才车后盖没传出那一声呲响，我也会怀疑是不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但是现在，如果你往后看看，就知道，车子被硫酸给泼了。”
宋墨琛冷静地说道。
还好车后门比较厚，也只是把车漆给溶掉了。
似是在叙述别人的遭遇一样。
还是那么沉着，淡定。
白惠盯着他优美成弧形的眼睛，莫名地悸动。
“多谢。”白惠仍然是淡淡的语气。
白惠离开那个临时租住的房子之后，暂时也没地方去，只好跟着宋墨琛去了他家。
几十分钟前宋墨琛打电话预约的修理工人已经在别墅前恭敬地等候。
下了车，宋墨琛与白惠打了声招呼，便加紧着进浴室换衣服洗澡。
白惠一个人不急不慢地进屋。
这会，她才有时间来仔细观察，宋墨琛住的别墅周别环境。
沿海城市的别墅总是以观景房海边别墅居多。
推开窗便踏进温暖的细软沙子中。
“真舒服。”白惠张开双手，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海滩上，几个鬼佬在海里冲浪。
白种人几乎没有黑色素，即使成日泡在这海水里，也只是被晒的浑身通红，似煮熟的虾子，然后一抓，便连破几层皮。
太阳刚好正对着她的眼睛，极目远眺变得有些困难。
白惠转身进来，关上了透明的推拉门。
大自然的声音被双层防弹玻璃隔离掉，屋内阴凉的舒适感扑面而来。
抬头。
原来是中央空调。有钱人一年四季开空调，没钱的人只能开电扇。
从小便过惯了苦日子，身体算是健康。
每天的晨跑是必备的生活习惯。
白惠现在理解，那些富贵病取名的缘由。
中庸之道，乃凡事皆有定数。若是过头，便自有病痛来惩罚。
宋墨琛看起来并不是那瘦弱多病的温室公子。反倒身形健硕，一看就是常锻炼的堪比运动员级别的身材。
隐约听见楼上浴室传来水声。
白惠挠头。
尽管不是第一次来他家，但这一次，算是在和他‘坦诚相见’之后，第一次来他家。
为什么她会从心底油然升起一种女主人的感觉。
虽然她是和莫林天有捆绑婚姻关系的人，但是她丝毫没有感觉到宋墨琛的任何一丝对她的异样。
她几乎从未问过他的身世，来历，甚至工作内容，只知道他是s市最著名的检察官。
对于这与法律扯上关系的职业，她是个纯妹子，若是和她解释这个，估摸着十分钟就能睡着。
当作催眠曲她倒是挺欢迎。
整栋别墅基本参照的是美式普通中产阶级的装修风格。
这质量上乘的檀木橱柜，绝不是普通的中产阶级以买得起。
随手一个杯子都印着法文的ogo。甚至还有几个没撕掉标签的玻璃杯，她捏住标签，往眼前送。
天！够她一个月做家教的工资，如果不是美金的话。
她已经不敢去辨别前面的标志为美金或人民币，令她心惊肉跳的是，这样一个每天领工资的家伙，哪来的这么多钱。
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她在大堂里四处瞎转悠。
咦。
前面一扇虚掩着的门，不知为何吸引了她的眼球。
轻轻推开，她心里念叨着。
宋墨琛，要是我发现了你其实是个杀人犯，你就千万不要怪我，我不会去报警的，只求放过本宝宝这条小命。
没什么特别的。
只不过他的卧房比她家的客厅还要大罢了。
这算是个优点。
她若无其事地走近来，拿起旁边一个粉色的小**。
嘟哝着。
这家伙居然还这么少女心。
放下**，她才发现手上沾了一层厚厚的灰。看来这玩具很久没动过了。
那干嘛要放在这么醒目的位置？就为了每天看一眼吗，这家伙大脑真是我等平凡人难以猜透。
刚一转身。
吓得她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整面墙上，密密麻麻。
全是照片。
全是关于莫家的。
其中以莫林天的最多。关于白惠的只有极少的几张照片。
也是。
宋墨琛他的任务，是调查莫氏隐藏在地下的丑闻。
她与莫氏的交集并不多，所以占领其中一个小角，算是合理。
而旁边的**头柜上还有一张相片，用金边紫框摆好。
她拿起来细细地抚摸。
这相框倒是一丝灰尘都没有，应是有人常常抚摸，才让它如此锃亮。
边角都被磨损成了脱漆的圆边。
“在看什么？”宋墨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洗完澡。
他四处不见白惠的身影，见自己二楼卧室的门开着，便过来寻她。
果不其然。
希望白惠没有被这整版整版的照片给吓着。
只听白惠自言自语，“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工作狂，连卧室都全是和工作相关的东西。”
看起来她还没有发现身后之人，倒以为是脑海中的声音在向她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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