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姥姥
小老太婆说，就她所知，本来，除她之外，也只有镇上的老田头了。老田头完全是给人弄疯了的，痞婆婆说起这事情来显得挺忌惮的，也有些害怕。她说自己却一直都没事，那完全是因为她自己的手艺。
因为她的存在对于永夜镇还有价值。
我可以帮它们修修补补，加上我并不乱说它们的事情。所以这才没事。痞婆婆这么说道，她蛮肯定的，不过后来，知道这永夜镇秘密的就是那个红莲了。
我就急忙问红莲究竟什么来头。
痞婆婆说红莲也是从外地来的，她来的时候就在对面的中小学里当老师。可她私底下又兜售一种特殊的生意。我听她刚才对你们说话的口气，你们也是她潜在发展的客户。
痞婆婆说红莲知道这个秘密，却也一直安然无疑，而且她也知道老婆子知道同样的秘密，说话做事也不想对老婆子有所隐瞒。
我觉得她最可能就是跟永夜镇背后的人有关。
痞婆婆也这么推测，她的话听起来，似乎她也并不算得上十分了解永夜镇的真相。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装出来的骗我们的，也许她其实就是背后搞鬼的人呢。
痞婆婆告诉我们，红莲来这里是想让她帮忙修补学校的门窗，说来也不过是希望用纸糊纸一些学校的公共设施。
其实在这个地方，一旦你知道了秘密，生活的成本就可以变得很低。因为你可以用纸做任何东西。说到这里的时候，小老太婆未免有些苦笑，说，她最近还给自己新定制了一辆布加迪威龙，以前都是恶鬼们来找老婆子弄这个。人类之中，红莲是第一个。
听到痞婆婆的话，我不禁就对红莲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我觉得，她不但神秘，而且行为做事游刃有余，也并不怎么低调。
痞婆婆个头干巴小巧，但精神头却很不错。是那种身体硬朗，神采奕奕的老太太。我觉得这小老太婆挺和蔼可亲，有问必答的，一时间心生好感。
九公主却不买账，突然喝问，说，才刚见面，你就什么都和我们说了。你不是说自己不爱乱说话么！
要说还是九公主机灵，所以我就看着小老太婆，问她怎么这么信任我们。
痞婆婆看了我半天，有点儿生气，忽然绷绷不住了，孙子哎。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我不是不让你进来么。你知不知道这是自投罗网，你小命儿就要玩儿完了。
姥姥？我倍感诧异。
是我。我刚才认出你来。她这么说着，很生气，就伸手出来揪我的耳朵，原来你就是我孙子啊。
原来你就是死老太婆！九公主一下子也火了，伸了手过去就抓小老太婆。
我姥姥揪着我的耳朵，鬼丫头揪着姥姥的耳朵，我们简直围成了一个圈。
这情形太搞笑了，而且也实在很不雅观。姥姥大概也觉得如此。并且一个老婆婆被个小丫头这么揪着实在没有脸面。
她就当先放脱了我的耳朵，然后去抓了鬼丫头的手，想着将自己给拉开。
孩子你快放手，这成何体统的。哎呦你这孩子怎么可以这么没大没小的，我可是你姥姥。都快是一家人了，你何必这样呢。
姥姥紧着将鬼丫头的手往下拽拉，一面絮絮叨叨。
她想要脱离控制，不过小老太婆的的口气却并不十分严厉，听起来还有恳求的意味。
我是你姥姥！九公主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说，谁跟你是一家人的！我跟你无冤无仇，却这样害我
说起这种事情来九公主就气的抓狂。
不过也真不能这样待她，说来她总归是我姥姥。虽然身体看起来挺硬朗的，毕竟也是老人家，给外人看到也不好看。
我偷偷的拽了拽鬼丫头的衣角，她虽然不甘心，但还是放了手。
鬼丫头气哼哼的，哼了一声。
她表达了自己的严重不满，说道，你赶快给我退婚，完了我好闪人。
她真是半刻都不想耽搁，虽然我理解她的心情，我心里未免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姥姥却说这事情不是她能做主的，其实你俩的婚姻根本就不是我给弄的，说起这事情来我最多也只是算个顺手推舟而已。她耐心的，一字一顿的继续跟我们解释说道，我这孙子在外面惹了麻烦，我是很头疼。这时候你们的家人找到我，说可以帮忙，然而条件就是娶你当老婆。
鬼丫头就瞪大了眼睛。
她斥责我姥姥胡说八道，说你见过有逼着自家儿女嫁穷小子的么，神经病啊，我们家又不是受虐狂。
我姥姥挺淡定的，说如果不是鬼丫头家同意，这种亲事岂是我们这种人家能高攀的起的。
姥姥说鬼丫头完全可以回家去问个清楚再来找她的麻烦。
九公主不肯相信，但是又不得不信。姥姥的口气不虚，不像是撒谎的那种样子。而且鬼丫头似乎也开始意识到什么了。
她后来跟我说，如果满足了一点，她家人是完全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我们家的老头子们就只有一门心思，培养更优秀的后代，他们根本不在乎对方的出生卑贱或者，样貌英俊或者丑陋，只要能产生优秀的后代，把子女当成了工具一样随便利用，所以生在那种家里其实很可悲。
鬼丫头很困恼，小老太婆却还要上前套近乎，说，丫头，这缘分的事情可是注定的，俗话说的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种劝慰的口吻简直是火上浇油，自己往枪口上撞了。
叫九公主！鬼丫头气呼呼的怒喝道，这种事你可不要乱说的。谁要进你家的门，谁和你是一家的人了。
我还真是不能理解我姥姥这种小老太婆，她竟然背着鬼丫头偷偷的跟我使眼色，总给我感觉到一种小人得志，阴谋得逞的嘴脸。
怎么样，这媳妇儿还不错吧。姥姥找了机会跟我吹嘘，偷偷的跟我竖起了拇指来。
我有点儿明白为什么都叫她痞婆婆了，原来她本来就是个流氓小老太婆啊。
但后来我却开始明白，姥姥的良苦用心。
这是她保护我的手段。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的麻烦有多大，而跟那些麻烦相比，王艳爹妈简直微不足道。
正像后来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你爹妈都保护不了你，你姥姥也没有那个能力，可是我们大人的心思都一样的，我们死了也就算了，总要让你能够继续生活下去。所以要找个人来保护你的。
这大概也属于政治婚姻的一种形式。
通过这种方式，把鬼丫头拴在我的身边，成为了我的保镖。她拴住的不仅仅是九公主，还有九公主身后力量。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感到高兴，看了看一边的鬼丫头，她正一个人委屈和烦恼。
鬼丫头现在就已经是绝色美女，将来更一定会是绝色美人。
男人有不好色的么，我现在也没老婆没女朋友的，她是比我小，可要是在古代她也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了，而且我完全可以等她两年。
可是我看到她那么委屈，和不开心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
我跟姥姥说，要不还是算了吧。
感情这事情怎么能勉强呢，都什么时候了，还包办婚姻的，我干脆跟她去她家说清楚，把婚退了不就成了。
小老太婆瞪了我一眼，骂我不成器，说，你不想活了，你不知道现在你现在有多危险的，你在外面招惹的东西先不说。就你本身而言，正不知道给多少凶灵恶鬼盯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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